凌苼深刻的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申请一个年度最佳助理奖了。
毕竟能这么懂宫玦傲娇心思的人可不多了!
……
宫玦站在床边,眉心紧紧的蹙着。
医生不敢怠慢,在他旁边一五一十将情况重复了一遍:“很奇怪,这位小姐身体没任何的损伤……可是,她很疼,整整疼了一个晚上,强行给她打镇痛剂也不管用,就算偶尔晕过去了,也会立马转醒……我当了三十多年了医生了,像她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没有病情,没有原因……她就是疼。
宫玦听完,原本就冷淡的面孔,一下子结成了冰:“什么意思?”
没有病因,怎么可能?
病房内的气压,顿时沉了下来,这个高大的男人,身形修长,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酷模样。
他眉心一沉,气场骤然爆发。
哪怕他的声音没什么威胁性,可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老医生背脊一寒,抹了把冷汗,老实的开口:“没病因,就跟诅咒似的,体内机能正常,可就是要她疼,靠任何药物都躲不过似的。”
宫玦拳头攥紧,沉沉的眉心挤压着一股浓到散不开的担忧:“没法子?”
“……没病因,就没法对症下药。”老医生头抬了下,盯着他紧绷的侧颜,语气沉重:“我,没办法。”
宫玦蹙起了眉头,整个人的脸色都布着一层冰霜。
许久,他才松开了拳头。
“出去。”
“是。”
老医生不敢逗留,急忙开门,离开。
没病因,没原因?
一切无处可寻?
笑话!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一个拳头,愤怒的砸在了墙壁上。
砰。
剧烈的一声响。
血溅了出来。
宫玦却感觉不到疼似的,眉目安静。
昨晚,他把她赶出去了,连人带着行李,一并丢出去了!那么她,那个时候,该有多疼!
砰。
又是一拳下去。
血流如注。
凌苼恰好进来,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呆了:“宫先生?”
“没你的事,出去。”
宫玦淡淡的垂下了手,头也不回,不容知否的命令。
凌苼盯着那一滩血迹,心有余悸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的退了回去。
床上发出一道微弱的嘤咛声。
宫玦一怔,低头。
郁槿知在睡梦中,沙哑的发出声音,娇小的身子不安的颤抖。
宫玦蹙眉,摁住她乱动的手,低下头一听,她说的是:“别骂我,别赶我走,我没偷东西,我马上就走,走,我会走……”
走去哪里?
宫玦疑惑的皱眉,突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那个袋子。
怔了下,取了过来,打开。
袋子里面有几张零钱,还有身份证,一支润唇膏以及……好几张机票……
从c市到巴黎,到伦敦,到维也纳,到华盛顿……足足四张机票,每个地方逗留的时间,都只有两天……
而出发的时间,恰好是四天后!
宫玦手一颤,面孔浮起一片清晰的折痕。
他抓着机票,狠狠的捏着。
过了十分钟,心情稍微平复点后,他才掏出手机,摁下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