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宫玦喉咙如同堵了一块铅似的,沉甸甸的,反复了几次,他才尝试性的问:“郁槿知……跟你请假了是吗?”
导演上次也接到宫玦的命令,所以大概也多少了解宫玦跟郁槿知之间的小暧昧,笑脸盈盈的邀功:“是啊,她说有急事。”
“……她什么时候离开?”
“四天后,她请了八天的假……宫先生,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宫玦没出声,挂了电话,手无力垂下。
心底涌起一股凌乱的愤怒跟懊悔。
他怎么就……不相信她!
……
郁槿知睡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才幽幽转醒。
黄昏的光芒照了进来,屋内弥漫着金黄的色彩,远远看起来,既恬淡,又安宁。
目光一转,她稍微停顿了下。
宫玦坐在她病床旁的椅子上,安静的凝视着她。
“醒了?”
“……恩。”
“你昨晚很疼,怎么回事?”宫玦单刀直入,目光落在她脸上,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变化。
郁槿知咬唇,不说话。
“医生说根本查不到病因,为什么会那么疼?”
“……没。”
“那为什么会那么疼?”
宫玦一字一字的逼问,眼底沉沉的,似乎压抑着一片乌云。
逼迫她根本无处躲藏!
郁槿知攥紧了拳头,心跳突突的加快,过了良久,她才侧过脸:“跟你没关系。”
昨晚是谁把她赶走的!
天知道她多想,疼的时候,有他的一句安慰就好。
宫玦定定的注视着她:“……你说什么?”
“跟你没关系。”郁槿知声调淡淡的重复,深吸了一口气,莞尔勾唇:“我会从你的别墅搬出去。”
她也是会累的啊。
这么一再的被污蔑,被欺负,她也会哭的。
宫玦心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涌动了上来,眼底有着明显的戾气一闪而过:“因为李慕诚回来了?”
所以就要走,要离开?她的新靠山回来了,所以用不上他了?
郁槿知思绪恍惚了下,跟李慕诚有什么关系?
“跟他没关系,是你让我走的。”
宫玦冷冷勾唇,语气瞬间变得越发凌厉:“我以前也让你走,怎么没看见你走?”
以前多难听的话,他又不是没说过!
现在李慕诚一回来,她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了?
郁槿知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半晌,才浅浅的开口:“宫玦,是你让我走的。”
房间内,顿时沉默了。
宫玦盯着她坚决的小脸,冷冷的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是又如何?”
“郁槿知,我们之间的游戏,喊开始的是你,规则是我来订,结束也该我来喊!”
“你要走,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我让你走,你就走,我不让你走,我倒要看,你到底能走到哪里去!”
让她走?
成全她跟李慕诚吗?
郁槿知小脸倔强的抬了起来,眼眸闪烁着泪光,眼泪却没掉下来。
他总是有本事,两三句,让她溃不成军!
宫玦盯着她的泪花,手指动了两下,又强硬的握了回去。
冷硬的甩下一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