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个鬼夫上直播 第一百零七章反复无常的病娇“少年”
作者:果味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心里却在猜测着,可能导致义柏病倒的原因。先想想,这几天我们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在我被不周山的人绑架之后,义柏赶过来救我,在那之后,我们俩一直都呆在一起。后来,在林家祠堂见了“异”的林茂,慌乱之中躲进了地宫……难道说,义柏之所以会生病,是因为被怨尸散发出来的阴气侵入了体……?

  可是,不应该吧,义柏这个“活死人”,又是可以出入地府与谛听见面的,这区区阴气,又怎么能够伤害到他呢?

  因为想得太过入神,所以义柏在和我说话,我都没有听见。

  “莲,莲,你在想什么?”他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就伸出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被我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

  “干嘛?”我疑的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和你说话都没听见。”义柏用一副“你都不理宝宝,宝宝委屈”的表看着我,那张冰山脸,搭配着怨念十足的小眼神,真的萌感十足。

  原来生病的义柏是这么可爱啊!虽然这样想很不厚道,但还是会忍不住觉得,如果不是他病了,我还看不到他这副又软又萌好像随时都能被推倒的“小受”模样呢。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生病啊。”我看了看他青白的脸,此时间里的灯光得很足,冷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又显出几分憔悴与虚弱来。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里一片冰凉。

  义柏的眼神闪了闪,“不是说了么,可能是这两天有点累到了,才会晕倒的。”

  一向惜字如的他,然会为了“生病”这件事,破天荒地对我解释这么多,这明显的就是盖弥彰啊。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他就是在撒谎吧。

  “累到了啊……”我摸着下巴,拉长语重复了一遍。这下子,义柏的眼神闪烁的更厉害了,他的目光飘来飘去,就是不往我这边看。

  好吧,我承认,又一次被义柏这呆萌的样子给萌到了。好想摸着他的头对他说:“你这样子不乖哦,好学生是不会撒谎的”……怎么办,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位怪阿姨了呢。

  用力甩了甩头,才将这种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我才不是怪阿姨呢,我是活力慢慢的元气。没错,就是。

  “莲,你在干嘛?”义柏清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寻着声音看向他,只见他的大眼睛里带着微微的疑,水汪汪的,还有细碎的光盛在里面。

  “啊,哦、”我一连发出了两个无意义的语气词,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吸人了。那样干净,那样沉静,像是蕴藏着力一般,将人吸入漩涡之中。

  “没想什么。”我摇了摇头,见义柏还是用那种无辜到人想要犯罪的眼神看着我,便起了玩笑的心si。眼睛转了转,我微笑的看着他,一点一点凑到他边,附在他耳侧轻声说道:“我在想,你为什么要骗我啊。”说话的时候,还学着以前在里面看到的、生男生“犯罪”那样子的,温柔的在他耳边呵气。

  不知道能不能如愿以偿的看到义柏脸红的样子呢。

  恶作剧结束,我便若无其事的坐直了体,像一位优雅的淑,双手交叠,放在上。微微抿着嘴唇,睁着我的大眼睛,酝酿出无辜的绪,一眨不眨的看着义柏。

  突然之间,我看到义柏的表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他漆黑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个度。

  下一秒,我就感到一阵凉意,浑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好像有危险正在逼近一样——难道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

  可是还没等我琢磨出来,感知“危险”到底是不是我的“本能”,整个人就忽然被义柏抱住了。紧接着,他的唇就准确无误的贴上了我的。

  ……

  什么况?!我这是、被袭了吗?被生病中的义柏,给吻了?

  不、不、不,剧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不该是:我含脉脉的了他,然后他羞答答的红了脸颊吗?像他这样的,抱住我就亲上来是几个意si啊?

  编剧呢,你出来,我要和你谈谈。接下来,义柏是不是要对我说:“人,你惹出来的火,就要你来灭掉”?

  事发生得突然,大概过了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义柏这家伙究竟做了什么——他正在、抱着我亲亲!

  “唔——”我想说,你放开我,可是嘴里发出来的,却只是不明意义的哼声,一点儿也不像是义正言辞的呵责,倒像是……在一样……

  天哪,什么时候,我竟然得这么羞耻了?

  义柏的嘴唇冰凉,但是动作却是实实的温柔。一开始,他只是在我温热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渐渐的,他又试探着想要探进我的嘴唇,像以前那样,一点一点的、慢慢的侵占我……

  我整个人都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都快要“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这一个漫长的吻,足足持续了几分钟之久。等到义柏终于愿意大发慈悲的放过我时,我的体已经疲软的厉害,还出了不少的汗,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跑似的。

  浑的力气好像都被他这一吻给抽干了,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义柏抱着我的力道稍稍松懈了一些,我便支撑不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是义柏又意犹未尽的吻了我好几下,才真正的安静下来。

  我眼皮看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他幽深的眸子,那眼神中仿佛燃烧了两簇火焰似的,惊得我了一个冷颤。他、他这个眼神,想干什么?

  下一秒,义柏就在我紧张的注视中,缓缓地开口了,“你不是能惹火吗?那就要做好灭火的觉悟。”

  ……好吧,又是雷同的台词。不过感觉从义柏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呢,反倒觉得总裁力十足,分分钟就要拜倒在他的西装下。

  唉,我大概是真的爱上他了。不然的话,不可能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觉得赏心悦目。

  爱啊,还真是——士之耽兮,犹可脱也。之耽兮,不可脱矣。

  我的si维还没有发散完毕,嘴唇上就又贴上了一个冰凉而又柔软的东西——义柏的唇。这家伙,怎么又亲我?都亲了那么久了,难道还不够吗?

  我推开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好像就能捂住自己自从和他在一起以来就不断掉的节操,怒目瞪视着义柏。

  “你亲我干嘛?”

  “和我在一起,你也敢走神?还怪我罚你咯?”接受到义柏飘过来的视线中十足的威胁意味,我马上正襟危坐乖乖坐好,还摆出一副正经脸来,就差学幼儿园小朋友,把双手背在后了。

  义柏又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这一次,他没再说什么。

  ……我滴个神啊,你没和我开玩笑吧?义柏这种状,也算是生病了?而且还病得昏倒了?不省人事?确定不是在逗我?

  狐疑地看了义柏一眼,这家伙,该不会是假装的吧?如果是,那他为什么要假装生病呢?想不明白呢……

  “还敢开小差是不是?”

  义柏伸出手来,扳住了我的下巴,眼神和声音都很危险。我大惊失,生怕他再给我来一个法shi湿吻——那样的话,我会窒息而死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昏倒。”与他在呆萌状时不同,这一次,我问的有几分小心翼翼,说话的方shi也很“正经”。

  哪里还敢再去他啊?一下子从软萌正太地狱恶,再来一次,恐怕我就要被他拆吃入腹了,而且,可能连块骨头渣渣都不会剩下。

  听到我的问题,义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真是的啊,也不知道,会你这些事,到底是好还是坏。现在就已经糊弄不了你了吗?”

  什么意si啊?糊弄我?看吧,我说吧,生病的事,果然有诈!

  “来,过来我边,陪我坐一会儿。”就在我睁着大眼睛,想要追问他给我一个“真相”的时候,义柏忽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哦。”我呆呆地应了一声,乖乖地爬,掀开被子,和他并肩坐着。

  当我刚刚坐好的时候,义柏就捉住了我的手,放在手心里,像以前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着。

  我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话已经到嘴边了,又觉得破这样安宁的气氛似乎不大合适,便将那问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只是安静的看着义柏。

  他的侧脸线条完美,微微扇动的长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蝶翼般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