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口水都出来了。”义柏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让我心里一惊,旋即便羞红了脸庞。天啊,好羞耻,我不仅看义柏看呆了,而且还对着他的肌想入非非!还出了口水,好丢脸——慌慌张张举起手去擦嘴巴,可是唇角却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抬起头看看义柏,只见他笑容面,风得意还带着毫不掩饰的诈,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被他lu了。
果然是自古真留不住,还是lu得人心。
愤愤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留恋他的美,我毫不犹豫的开门,走出了他的间——哼!不就是看了几眼你的肌么,你还了不得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啊欺人太甚。本姑娘不看了还不行吗?以后你让我看,我都不看了!
回到自己的间换过服,下走到餐厅时,发现义柏已经端坐在位置上了——这么快,他真的洗漱了吗?不会没有洗脸吧?我恶趣味的琢磨着。
也许是我脸上的表有些猥琐,被义柏看出了我的心戏,“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不过来吃饭?”义柏看着我,手里端着饭碗,眼神严肃,活脱脱一位管熊孩子的家长。
“哦,知道了。”我嘟了嘟嘴,朝他扮了个鬼脸,这才坐到位置上去。
早餐很丰盛,单单是粥就准备了三种,有蔬菜瘦肉粥、粳米莲子粥,另外一种则是八宝粥。在我的面前,还摆了一盘龙眼小馒头。自从上次我无意中和义柏提过一句“吉香家的小馒头很好吃”,家里的餐桌上便会时不时的出现这种小点心。
吃过早饭的时候,刚好七点整。
我回间收拾要带的东西,书本还有化妆品什么的,义柏也跟了过来。
“给你安排了新的司机,往后,就是新司机负责接送你出门了。”他倚着墙站着,手臂随意地交叠在前。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个,这个新司机,是你的人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问问义柏。
义柏摇了摇头,“你不必担心,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原来只是一个普通人,这倒正合我的心意。
“学校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你的老师了,不用担心请假的事。”
诶呀,然连请假的事都为我解决了,义柏他总是能考虑得那么周到。不过,他是什么时候给我学校电话的呢?大部分时间,我们两个都呆在一起,也没看到他理这些事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谢谢你哦,义柏。”我蹦跳着小跑到他边,给了他一个的熊抱,来表达我的感激之。
他现在病着,我本来是不算拿这些琐事去烦扰他的,想着等到自己回到学校之后,好好向辅导员求求,说几句软话,让她给补张假条。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将一切都为我理好了。
我这八爪鱼的样子逗笑了义柏,他轻轻的抱住了我,顺势将我圈在了怀里,“没办法啊,谁叫我总是忍不住呢?有的时候,你那么笨,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说实话,我早就想问问你,没有我照顾的这二十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诶?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刚刚不是我在感谢他吗?怎么就被他带到“我很笨,平安活到二十年岁都是奇迹”这上面了?
白了他一眼,最讨厌别人说我笨了,你才笨呢,你全家都笨——诶呀,我是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未婚妻也算是家人吗?
见我一惊一乍的样子,义柏不有几分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似是很头疼的叹道:“什么时候能稳重一些呢?”话刚说完,还没等我反驳他,他就自顾自的笑了,抬起手来摸摸我的头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
……又被撩了。
笑到一半,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在吉香为你定了午餐,中午一定要好好吃饭,下午工作的时候才能有神。”
“嗯。”我点了点头,吉香的午餐啊,现在就开始期待了呢。
“记住了,你是我义柏的未婚妻,未来的义太太。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站在你这边。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明白吗?”义柏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虽然他说的是“未婚妻”,但是听他的语气,看他的表,根本就是一位为儿担忧不已的父亲。
是真心爱一个人,才会想要各种事都为她考虑周到,才会担心她受到别人欺负吧?
我搂着他的腰,仰起脸来,一下子就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光里。“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义柏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似是要对我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去吧,去收拾东西吧。”
把一切都整理好,出门的时候,刚过七点十五分。义柏把我送到门口,管家和保姆跟在他后。他看着我上了车,又目送车子渐渐驶远,才转回屋。
“夫人,先生对您可真好啊。”新的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材中等偏瘦,看上去很老实的样子。听到他称我为“夫人”的时候,我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义柏提前吩咐好的。算了,不过是一个称呼,只要不让别人听到,也没什么关系。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希望真如义柏所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林茂和阿松接连背叛我们的事,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我们出门的时候比较早,错开了最为拥堵的早高峰,一lu上颇为顺畅,七点五十的时候,就到达了学校外。
司机想把车开进去,但是被我阻止了。我还是在老地方下了车。
“中午在这里等我就行。”下车之前,我先告诉了司机我的下课时间,不想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称呼我为“夫人”。
“好的,夫人。”
推开车门下了车,正在往学校里面走,后忽然传来一句:“夫人,您慢走。”惊得我险些被自己绊倒。
回过头来,瞪了新司机一眼,却见旁边有人正看着我,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转走了。为什么我越是不想被别人听到,就越是有人会听到呢?
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七点五十三分了。好在今天上课的学离校门比较近,我还能够在上课之前赶到室。
lu上碰到两个同专业但是不同班的生,在看见我之后,这两个人就自以为很隐蔽的在交头接耳,小小声的说着什么。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想到,她们是在说我。当我隐约听到“莲”两个字的时候,这才察觉到事有点不对。
为了确定这两个生到底是不是在谈论我,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发现她们两个竟然不约而同的闭上嘴巴,一句话也不说了,全都是一副目不斜视认真走lu的样子。
……闹了半天,竟然真的是在谈论我。不过,议论人也要讲究点职业操守吧?这样子在我后嚼我的舌根,把我当成傻子了吗?
虽然心里有几分不,但是我也没有想着要去质问她们。毕竟嘴巴长在别人上,我也管不了人家想说什么。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今天的事不止这一些。心里面隐隐的不安,好像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室在六,学里面又没有电梯,当我气喘吁吁的爬梯走到室的时候,还差一分钟就上课了。
这一节是共必修课,虽然是必修,但却不算很重要,是那种只要保证出勤,就不会挂科的课程。因此,上这节课的时候,大家都喜坐在靠后的位置,还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比如说看剧、游戏、补作业之类的。
因为我几乎是在铃声响起前三十秒走进室的,差一些就迟到了,所以后面的座位都被早到的同学坐了,只剩下前两排还有空位。
有个位置就好了,反正我是认真上课的“好学生”,也不在意这些,于是,我便坐在了第一排靠边的位置。
“诶,你看,那个生,是不是被那个什么柏林化有限司的总裁的,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上官莲吧?”
“对,对,就是上官莲。”
……老天,我听到了什么?然有人在说,我被义柏给了!不过,你要说这些就悄悄说不好吗?那么大声音,是害怕我会听不到吗?
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我正想回过头看看,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可是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任课老师也走进了室,我便不去琢磨那些,认真的上课去了。
一节课是四十分钟,专心听讲的话,很快就过去了。当我在整理笔记的时候,耳朵又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