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妃要翻天 第五十章隐忍
作者:小十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五十章隐忍

  从谷阳返还冥都,路程花了五天的时间。在这期间颜德仅看望独孤墨不过两次,也因着独孤墨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颜德不愿自讨没趣,便不再出现在独孤墨的面前。独孤墨自然乐的清净,趁着这个机会简单的跟程诺交代了一下府内的情况,以免回去后生出事端。

  "我父颜德,官袭庆国公,威虎军的将军。他是中善用黄金钺,虽是武将,却也是善用谋略的谋臣。我母亲,独孤凌,是我父亲的发妻,也是唯一的妻子。"

  "唯一的?这可真不容易!有势力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这点老爷做的还真是够意思!"程诺听到这点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虽是不喜颜德,可也不禁认同着。

  独孤墨听此却冷冷一笑,起初他何曾不也是这样想,当真觉得他父亲是天下男人的典范,是他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可开始便是他错了,英雄一词太过偏执,强加了太多的正义,他更当得起枭雄的名号。

  可经历过这生死的许多才会看的明白,这样和睦恭顺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他如今方才领悟母亲对自己讲述她与父亲那句誓言时眼中涌动的复杂情感,誓无异性之子,永结同心之好。那女人也是通透的,或许她早看的清楚,只是不愿承认所托并非良人。

  "我母亲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可性子却有些凉薄,我因像她,对我也算偏爱一分。我虽也是怪她弃了我,可还是恨不起来的,日后你且敬着她。"

  "诺。"

  独孤墨接过程诺递来的汤药,药已经温热,味道虽苦,可独孤墨却没有丝毫抗拒。端过药碗,一饮而尽,毫不犹疑。他拿出手帕,拭去嘴角的药渍。程诺连忙递上准备好的蜜饯,可独孤墨却笑着摇了摇头。他想记住这种苦,这种苦越是难以下咽,他越要铭记。若是日后不想再吃苦,就要变得强大。

  "我之上还有一姊一兄。姐姐名为颜霜,性子温婉和善,但骨子里也有一股傲气,在家中待我虽好,却也同样对兄长如是,并无偏倚。对于我们之间的摩擦,她也从不理会。至于兄长,他名为颜雷,我与他素有积怨,你要对此人多加留意提防。他看似草包无用,可内里也腹有乾坤,万不可被他抓了把柄。"

  "诺。"

  独孤墨说完这些才意识到,他马上要见到那些曾经最亲近的人。抛去私心杂念,这样冷眼旁观下来,竟可以将他们看的这么透彻。物是人非,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他们还会是曾经的他们吗?

  "至于下人之间的事就不需要我一一提点,若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以后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若要以后死的更惨,我莫不如让你扼杀在萌芽之中。"

  独孤墨声调冷冷的,配着这话更是让人觉得异常的残酷。可程诺却隐隐觉得兴奋,这是磨砺,更是厮杀,这种看不见刀光剑影的战争未必比战场更加轻松,它会让人死而不自知。

  "诺!"

  进了冥都城内便见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欢呼声,恭贺声不绝于耳。颜德跨坐与高头大马之上,一把黄金钺被难得的骄阳闪着发光。他内心从未有过如此满足,这种被万人恭贺朝拜的心情,这种睥睨世人的尊贵……还未来得及再往下想,颜德猛地一激灵,不好!他内心的欲望膨胀的太过厉害,险些让他丧失了理智!能做到以上那些的只有天子,而他如今只是一个股肱之臣。认清这点,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许多,他微低着头,礼貌而又婉拒,只与那些热情的百姓进行着简单的眼神交流。

  "皇上,您看出什么了?"

  此时坐在二楼临窗吃茶的不正是便装出行的宇文甾和何泉?宇文甾细细品味着略带苦涩的味道,回味中带着一点甘甜,他摇摇头,笑着说道:"没看出什么。"

  何泉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可是怕极了再出现一个宇文拓。可如今朝中颜德风头无两,而且手握重兵,若是他此时起兵造反,对于宇文甾及整个炎国来说都无异于灭顶之灾。

  "看不出什么不正好!"

  "错!正因为看不出什么,才有问题!"

  "什么意思?奴才愚钝。"何泉被宇文甾这番话绕的有些糊涂,看着那整齐的军队,便知颜德治军严明。

  宇文甾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踱步走到窗前。看着颜德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在这场清君侧的宫变之中,颜德居功至伟。这次百姓城门相迎,也算是理所应当。可他却表现的有理有节,谦恭而和顺,丝毫看不出胜者凯旋的骄傲,难道不正是最大的问题吗?"

  "庆国公谦逊,懂得把持忍耐,这不好吗?"

  "谦逊固然好,可他却隐忍着内心巨大的狂喜,隐忍着享受骄傲的冲动。明明该高昂的头颅,可却偏偏低下。试问,普通人会在此时还有诸多顾忌吗?他的心性当真是不一般啊!"

  何泉如今已经是一头雾水,他怎么没有看出颜德是在隐忍?

  宇文甾看何泉那副如坠雾中迷茫的样子,也不说破。眼下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格局他已经十分满意。宇文拓独掌朝政十五年,炎国国计民生凋敝,百业待兴,在五国之中隐隐落了下风。他如今可分不出精神再去处理不轨之臣,他既然懂得控制,必然知晓分寸,与聪明人打交道还是会轻松一些,只希望这克制的时间长些才好。

  "走了!咱们也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朕得送他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