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妃要翻天 第三十章 上钩
作者:小十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三十章上钩

  宇甾和宇拓的闹剧终于散场,府中其余众人或是心惊胆战,或是茫然无知,也都经历了一天的疲累,都可以在此时好好放松,松解松解筋骨。

  “往右一点,对对,使点劲!”

  菱儿颐指气使地使唤着同处一屋的小丫头给她捶背,本来她也是丫鬟,由不得别的丫鬟伺候。不过她一心认为自己是主子命,自然不将这些末等丫鬟放在眼里。

  这小丫鬟也累的抬不起胳膊,如今还得受累伺候她,憋屈地在她身后做着鬼脸。

  “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找了借口没和二奶奶去上香,可今天哪有机会接触皇上!我连他眉毛鼻子都没看到!”

  后面的小丫鬟倒是偷乐,皇上回府时她恰巧撞见了,长得当真是器宇轩昂,不愧为真龙天子。就是花心了些,怀里搂着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可我听说晚间的宴会上,皇上和相爷起了争执,闹得可凶了!”

  菱儿嫌弃地推开她,恹恹地坐起身,自己揉捏起肩膀,不在乎地说道:“那又怎样?就算皇上是被相爷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儿,那也是锦衣玉食的供养着!别人求还求不来呢,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那丫鬟听了瘪瘪嘴,也不想反驳她。不过她今天还真是幸运,不仅遇见了皇上,还看到了一个神仙似的公子,就是他们说的住在绮云斋的那个吧!她要是伺候在那个院里的丫鬟该多好,她可看见他为那个小丫鬟吹气暖手了呢!

  就在这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窗户飞了进来。吓的菱儿一个哆嗦,尖叫了一声,等她才缓过神来便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半夜跑到我这里作祟!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生剥了你的皮!”

  她躲在旁边那个丫鬟身后看了一会儿,发现再没有别的动静,这才小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地上那个东西,原来是个包着纸的石头。

  “皇上下榻西间别院。”

  菱儿看完之后,连忙打开窗户四处张望了一番,可黑漆漆一片,不见任何踪影。

  为了不惊扰宇甾休息,他下榻的地方是管家秘密安排的,没多少人知道,饮食起居也都由皇上身边的人小心伺候,她们是根本接触不到的。她正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如今便有人给她搭好了梯子。她前后思量一了番,便火急火燎地起身,翻腾出一件压箱底的衣服,利落地换上。

  一旁的丫鬟看着她这身装扮脸蹭地就红透了,她别过头去,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娘,姑娘怎么穿这个?这哪里还见得了人?”

  菱儿白了她一眼,将胸口的衣服又往下拉了拉,露出白花花一片方才满意的笑了笑:“你懂什么,我出去一趟,晚上兴许就不回来了!”

  可她前脚刚走出去,便又哆哆嗦嗦地跑回来在外面又披了一件衣服,虽然美丽很重要,但如今这鬼天气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她端着水盆和毛巾,既兴奋又忐忑的来到宇甾房前,她试探的敲了敲门,声音无比娇媚的喊道:“皇上?”

  宇甾的眼睛瞬间睁开,戒备地盯着门口,对于此时来人的目的,脑中闪过万种可能,他装作醉意尚浓的模样,慵懒地问道:“谁啊?打扰朕休息。”

  菱儿一听,真是皇上,那纸条上说的果真没错!她现在还哪有心思细想是谁给她通风报信,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攀龙附凤!

  “奴婢听说您不舒服,特意来伺候您。”

  “进来吧。”

  宇甾不知这女子是宇拓着意派来打探虚实,还是另有所图,万事小心为上。

  菱儿进屋后,将门带上,身上的外衣顺势滑落。她盯着宇甾的目光赤裸火辣,接着的一切,便都如她预想那般,顺势上演了。

  这边红儿也正跟管家起急,手里拿着的不是与菱儿一样的物件。

  “你倒是快说啊,皇上在哪啊?”

  管家打了个哈欠,脚还搭在盆边,无比悠闲地说道:“哎呀,你着什么急,先给我洗完脚再说,也跑不了你的!”

  “你!你!”

  红儿气的直跳脚,自己有求于他,又不能和他发脾气!可他这一会喝茶,一会洗脚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管家眯缝着眼,看着红儿要发飙的神情,盘算着菱儿那里也应该得手了。他便坐直身,将脚放进盆里,自己洗起来。

  “行了,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猴急的!皇上就在西间的别院,你快去吧!”

  红儿一听连忙跑了去,可是等她到了那里,哪还有她施展的空间。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同样酥若无骨地说道:“皇上,奴婢是来送水的。”

  里面的菱儿一听,面上一笑,就知道这个小蹄子不安分。她不由得更加卖力的摆动腰肢,大声的叫起来:“啊,皇上!菱儿好舒服……”

  宇甾自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也不戳破她。心里也清楚了今晚这事是她自作主张,与宇拓无关。不过倒也无妨,自己留着她也有些用处。

  红儿听到里面的淫叫,气的嘴唇发白。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让这个小贱人占了先机!都怪那该死的管家一直拖着,否则哪里轮的上她!

  红儿郁闷地往回走,自是知道与皇上无望。可没有正餐,小菜也能充饥不是。好歹还有个管家给她撑腰,这以后在相府的日子不也是如鱼得水?做好如此打算,心里也觉得痛快了几分,便重投管家的怀抱。

  此时绮云斋内一片漆黑,屋外枯枝的投影映在窗格上,随风舞动,似魔鬼的恶爪,欲要取食堕落的人心。

  独孤墨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一动不动。从晚宴回来便是深夜了,可萧瑶却在他躺下之后悄然离开,她以为他不知?

  对萧瑶未知的无力感如疯狂的杂草侵蚀着独孤墨的心,他甚至偏执的,极端的想把萧瑶束缚在身边,这样她便不会如今夜这般莫名的消失。

  独孤墨在极力忍耐着,却又叫嚣着,他怕会因为这疯狂做出伤害萧瑶的事,可他又是不肯伤她分毫的。于是在这寂寂黑夜中他不断折磨着自己,以爱为名。

  咯吱,房门被轻轻打开,萧瑶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她神情兴奋地笑着,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快就让她抓住把柄!萧瑶刚打算摸回自己的床上,便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冰的声音,似来自最深层的地狱传,带着阴森的寒气。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