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赫连煜摸索着回到床上,整个人霸占住大床的正中位置,上官盈当场僵了好几秒。
赫连煜闭上双目,理所当然的睡着,不久后便传来一阵平静的呼吸声音。
上官盈内心万马奔腾,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扯了好一会还扯不起来,气得满脸通红道:“你怎么这么自私,把床都占满了,你让我睡哪里?”
赫连煜清亮的眼睛带了一丝不敢相信,仿佛这床原本就该是他一人睡的,正当他发楞的时候,上官盈已经爬上床的内侧准备睡觉了。
赫连煜微微蹙起剑眉,挪了一点位置让给她。
上官盈原先还内心挣扎了几下,想想今日她累成狗总算将家里捣腾干净,当即也不与他扭捏,躺下后,她道:“你也早点睡,晚安!”
说着,她把自己的被子与赫连煜对换,蒙睡了。
晚安?赫连煜敏感的察觉到上官盈与以往略有些不同,不,应该是大大的不同!手上摸到的这张被子也与他以往盖的不一样,他内心挣扎一下,还是没有同她计较。
一夜酣睡,醒来后她随便煮了一些剩下的艾叶吃完,好心好意的给赫连煜留了一碗盖在桌子上。
吃饱后,她坐在院子里想着该如何去向这个大伯讨回田地。正想得入神间,门口传来一阵窸窣声音,赫连煜摸着门板走出来。
上官盈见状,走过去扶他出来,:“睡醒了?”
赫连煜‘嗯’了一声作答。
赫连煜那张无暇白玉般的面孔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他表情淡漠,没有半点情绪流露,让人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今日我要去大伯家把田要回来,你呆在这里好好守家。”
闻言,赫连煜点头表示知道。
上官盈尴尬的满脸通红,回想起昨天夜里……,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她的相公,没什么好臊的。
似乎每一个穿越过来的种田女都要遇到与大伯或者小叔子宅斗这一场戏,她暗暗告诉自己,这帮刁民是不收拾不成人样的。
自幼她在那个家中学了一身好本事,还是个柔道八段的高手,就是可惜了这副柔柔的身子骨撑不起她内心的强大。
上官盈摸索着,套了几句路人的话,总算在午时赶到原主人的大伯家中。
“汪,汪,汪!”
中华田园犬可不同她一般客气,见着她人影就扑过来了,上官盈吓得哇哇大叫:“你别过来,否、否则我炖了你!”
乖乖,她一个城市人,哪曾见过如此凶悍的狗,被吓得险些腿软。
“汪汪汪……”
这土狗是见生人弱它就越凶狠,歇斯底里的咆哮中,面上还流露出青面獠牙状,仿佛她再敢靠近一步就扑出来咬她一样。
上官盈咽了咽口水,一时间,被土狗的气势吓到。
“谁呀?一大早不让人休息,跑来我们家吵什么吵?”
木门‘咯吱’一声响起来,一个模样大约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圆润的脸带了点点雀斑,薄嘴唇,尖酸刻薄的模样。她扶了扶刚盘好的头发,定神一看,尖叫道:“夭寿哦,这不是说要投河去死的阿盈吗?你、你是人是鬼?”
土狗见状,误以为上官盈是要来害主人的,连叫也不叫直接朝着上官盈扑过去。幸好上官盈反应敏捷,躲开它的攻击,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大伯母,你再不叫你的土狗走开就休怪我把它宰了炖狗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