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活人……”廖氏喃喃自说,拍了拍胸脯定定惊。冷静过后她定眼一看,见自家土狗与上官盈搏斗,心下暗爽,大声叫道:“大黄,咬死她!小贱人竟然还敢来我家叫嚣,弄死她我一会给你煮好吃的!”
“汪汪汪!”大黄听到主人的吩咐后,更加卖力,每一个动作都是拼尽全力的。
上官盈被土狗逼上了树,:“我唤你一声‘大伯母’就是想过来跟你好好谈的,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的土狗宰了你才肯心平气和跟我说话?”
廖氏嗤笑,讥讽道:“你有本事就宰呀!是谁给狗逼上树的?哈哈哈!”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上官盈巡视一眼四周的草地,眼尖的让她看到地上的扁担,她慢慢挪到树梢尖上,对着扁担方向跳下来,眼明手快的拾起地上的扁担。走到土狗面前,凤眸一扫,霸气十足,:“还不滚!?”
大黄可能是没有见过她这般凶狠,一时间吓得忘记了汪叫。
廖氏也被她的气势给吓唬住,楞在原地不知所措,:“你……大黄,咬她,快去咬她!”
“汪、汪、汪!”
大黄站在原地汪汪怪叫,却半点也不敢靠近,当听到主人的吩咐后,它直接扑过去。
这死狗还真是有几分胆色的,上官盈想想方才给这土狗欺负的时候,内心腾升起无数的力量,撩起袖子拿着扁担朝狗的方向一顿猛打。
大黄是越打越叫得凶猛,浑身是血的,很快便体力不支‘哧溜’一下滚回到自己窝里不敢吱声。
廖氏看得心惊肉跳,一屁股蹲在地上,没有预料到上官盈竟然有如此胆色。
上官盈冷眸凝视她,厉声道:“你男人在哪里?”
廖氏吓得脸色发白,见上官盈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烂不堪,一副杀红了眼的模样。她彻底给上官盈的气势震住,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你明知故问,春耕了,我来要回我爹的那份田。”上官盈冷眸扫向她,语气森冷的道。
廖氏脸色灰白死不承认,:“你自己说不要的!现下又跑回来要……要田地,你想都别想!”
咚!
上官盈单手叉腰,把扁担当拐杖杵在她面前,眉眼间带着讥讽的道:“我把田给你了?我会这么傻?这事我怎么没记得,你让这十里八乡的人过来给你作证。”
就她现在这副凶婆娘的模样,十里八乡谁敢出来替廖氏作证。
廖氏咽了咽口水,硬着气道:“你别以为凶我、我就怕你!你把田契都卖给了我们,就是告到官府那里我们也有理有依,你少在我门前卖疯癫。”
上官盈懒得同她废话,三步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就襟,恶凶凶的威胁她:“把我的田契给我拿出来!”
“是谁在我门口嚷嚷的,还让不让人歇息了?”
上官鸣身材五五开,体形圆胖,大步走出来。见到上官盈时,他紧绷着脸,竖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射出两道寒光,:“阿盈?你来我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