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也是要省的,早点睡觉还不会挨饿!这么一想,她吹熄油灯躺在床上。
光靠省钱也不是办法,这些玉米黄豆和花生都需要时间种植才能长大,该想想法子做点小买卖才行,上官盈躺在床上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赚钱。
肚子莫名的一阵痉挛,很快就疼得她冷汗直飙,忍不住弓起身子呻吟起来。
赫连煜听到响声后脸上闪过诧异,:“你把今早剩下的艾叶汤全部喝完了?”
“废、废话,我还不是想省下一顿饭钱!你快去找刘婶,就说我肚子疼,让她帮我请大夫过来!嗯……”疼得她牙齿打颤,浑身冷汗直冒。
“快去呀!”上官盈催促他,这刘婶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妇人,应该不会见死不见的,眼下只能赌一把了!
赫连煜犹豫一秒,摸着起床走出门。
呕!上官盈吐了一大堆东西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眼冒金光,头晕得厉害,她阖上双眼,肚子慢慢就不疼了。
“阿盈,醒了,你可把刘婶给吓坏了!”
说着,刘婶歪头擦拭眼角的泪珠,面上的担忧之色毫无掩饰。
上官盈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她坐在自己床边。想起这两日经历的,她眼泪汪汪,呜咽的唤了一声刘婶。这是她隔壁的邻居,从她来到现在唯一一个每天见她都笑着打招呼的女人,她果然不负所望,真的会来救她!
刘婶哭得比她还要凶,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斑驳的落在窗台上、床单上,落在他清冷似孤月的面容上,为他镀了一层淡淡的光华。
刘婶见上官盈目光定在赫连煜的身上,她擦了眼泪,解释道:“昨日你家相公摸烟走过来,人也摔了几个大跟斗,衣裳也都破了,我是趁着照拂你的空隙帮他缝好的,针线不及你缝的好看,你莫笑!”
顺着刘婶的话,上官盈将赫连煜浑身看了个遍,还真发现他这身衣裳上被缝了好几外补丁。也验了那一句:贫贱夫妻百事哀!
“多谢刘婶,今日我们夫妻欠你的日后一定归还。”
刘婶含笑的道:“说什么呢,这十里八乡就我同你们靠得最近,你的三块水田又这么便宜租给了我,我该感谢你才是!”
要不是现在缺钱用,她倒是想直接把田免费给她家种了!上官盈内心豪气的暗附。
刘婶安慰几句她,眼看时间不早,便道:“阿盈,时候不早了,你要不嫌弃你们两就到我家吃个便饭吧?”
“多谢刘婶款待,不必了!”赫连煜平静的道。
刘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同上官盈说了几句话后,转身离开。
上官盈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一想到赫连煜竟然拒绝了刘婶的这顿饭,她气得浑身哆嗦,哪都疼!她翻身背对着他,闷声道:“我饿了,你去煮粥!”
赫连煜站起身当真去帮她煮粥了。
上官盈自小就失去母亲,随着父亲一起生活,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学会煮饭做家务,想不到,来到这个破地方,竟然还要照顾一个比她老爸还要能懒惰的人。
老爸好歹能赚个温饱钱回家,而他……上官盈越想越委屈,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砰!
碗碎的声音打破她的悲伤,上官盈掀开被子走过来,定眼一眼,心疼得她浑身发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叫你煮粥又没到时间盛粥,你拿碗来做什么?”
赫连煜:“不用碗来盛米拿什么盛?”
上官盈听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煮个粥你竟然用碗来盛米,你……算了算了,我自己来!”
赫连煜的声音不高不低从她的后背响起来,:“今日你欠了刘婶家五个铜板,药她放在桌面上,早晚各服一包。”
闻言,上官盈又是一阵肉疼,这还没开始赚钱就赔钱了,这副身子骨果然不够强悍。
煮粥期间她也闲得无聊,就随口问道:“你昨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吃东西?”
赫连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个平稳冷淡的声音:“昨日是我母妃的祭日。”
“……”上官盈听罢心情沉重,莫名的为他心疼。
原本还以为他这是准备要绝食自杀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