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盈跟着那些村妇上山砍柴去卖,这是最直接最见钱的办法,她也是没办法,谁让她家男人是个瞎子呢。
至于赫连煜,他留下来看家,依照上官盈所说的学着煮青菜粥等她回来吃饭。
日子流水般飞逝,她那双原本就不细嫩的手现在变得很粗糙,像半个男人的大手一样毛糙,她逐渐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关于同.房的问题——她每日干重活归来基本上都累得沾床就睡着,整副心思也都用在发家致富上,时间一长就忽略了这些细节上的东西。
这日,照旧出门去砍柴,没过多久,刘婶的声音从山脚下传上来:“阿盈你快点下来,成凤到你们家呆有小一会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你屋里做什么。”
纳尼?!上官盈的手哆嗦一下,斧头失了重心直接插入泥土中,斧头的半截寒光还露出来,带着森森寒意。
山林里原本就安静加上刘婶的嗓音也不小,众人竖起耳朵听清楚后纷纷放下斧头凑过来。
“阿盈,你快回去呀!那个成凤守寡有三年多了,我看她定是耐不住寂寞又听说你出来砍柴所以才敢跑到你家中去偷你男人的。”
上官盈迟疑一秒,弯腰拾起斧头,一言不发的走下山。
“有戏看了,我们跟着去瞧瞧吧!”
“这不好吧?我们不用砍柴了?”
“还砍什么柴?山里的树又不会跑,戏错过了就没得看罗!”
“有道理!”
几个村妇交头接耳一番,她们拉帮结派走下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上官盈全程冷着一张脸,手里还拿着斧头大步流星往家中赶去。她抬脚将院子里的大门踢开,径直走入屋里。映入眼帘的是成凤衣着单薄,手里拿着蒲扇满脸.骚.气的贴过去,如果她再来晚一些恐怕那白花花的胸.脯就要贴到赫连煜的脸上了。
“砰!”上官盈怒气冲冲的将斧头一把搁在桌子上,凤眸冷冷的凝视对方:“你来我家做什么?勾引我男人?”
成凤浑身一凛,没见识过对方这么吓人的表情,她回过神后悻悻的拢了拢衣裳,理直气壮的鄙视道:“拿个斧头来吓唬谁?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勾引你相公了?你有本事就让他锁门呀,他开着门放我时来的!”
“实在太不要脸了!成凤也真够狠毒的,连泼脏水都泼得这么理直气壮!”村妇甲嚷嚷道。
村妇乙:“可不是,你看紧点你男人,成凤可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骚,可别让你男人被她染.指了!”
“会的会的,你也看紧点你家水牛哥!”
……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谁会染.指你们的男人?切!一帮自以为事的村妇!我爹是乡绅,就凭你们的男人也想入我眼,我就是再寂寞也不会跟你们家那些臭男人好,嗤!”
上官成凤冲着门口的村妇怒骂道。
昏暗的屋子里瞧不清楚上官盈的脸,周身却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上官成凤自知理亏为了唬住对方她手肘撞开上官盈,拿起桌上的蒲扇大摇大摆的扭着屁.股要离开。
“把话讲清楚再走!”上官盈捏着她的手臂将人一把扯回了屋里。
成凤吓得连忙退开两步,一个踉跄,绊倒了自己,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看着屋子外围拢过来的人群,她的脸顿时唰白,紧张的盯着上官盈:“你要做什么?上官盈,你敢动我一跟毫毛我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