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的满室旖旎不同,江航才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仰天长啸,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个享受温香软玉没人在换,而他却要负责对付这两个麻烦的女人。
这一路走着,江航也在心中默默地计算时间,按照表哥的反应速度,现在应该已经离开那个是非之地,而他也不用再继续监视司琳。
可他到底还是漏算了司琳的反应,早在他们没有离开房间的时候,司琳就已经将左柒藏匿的地方发给了红桃他们,正因为她离开这里左柒依然逃不过这一劫,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老实地跟江航走?
司琳千算万算都算到,那床下除了左柒之外,还有司寒的存在,更没算到,江航一早就计划好了他们离开的方式。
故此,当红桃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遇到左柒,而那房间中也没有她的踪影。
“好了,这个时间足够她逃走了,你也不用抓着我了。”司琳开口揭穿江航的目的。
江航依旧不松手,这个女人心思太多,他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什么意思?”左烟也跟了上来,或许这个叫做司琳的女人知道些什么。
司琳横了她一眼,其中的轻蔑让人无法忽视。
左烟也不满起来,刚要说什么就听江航说道:“让我安静一会好不好?”他才是最可怜,等会应付了她们,他还要去做别的事情呢!
“你放手,我自己就离开,绝对不烦你。”司琳努努嘴。
左烟立马反驳:“不行!你没说我姐姐在哪,你不能走!”
谁知江航竟然直接松开了手掌。
司琳笑了笑,别有深意地看了左烟一眼,随后说道:“你这么担心你姐姐,为什么不去找她?”
左烟瞪着江航,原本以为他是和自己一伙的,没想到他关键时刻竟然放那个女人离开!
“左烟,你跟我走。”江航可没有忘了嫂子的嘱托,他要把她安顿好,之后也该去找沈林利了。
“我不要!”左烟向后退了一步,“她说的对,我应该去找我姐姐,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江航皱了皱眉头,她的脑子里难道都是浆糊吗?这么简单的计策都要中招?
“嫂子现在安全的很,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左烟这时候俨然不在相信他:“你和那个女人,你们是一伙的,我才不要相信你!”
她记得刚才那个房间的窗外正是后花园!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这个女人敲晕了带走,就这智商还想要去找左柒?
“你跟着我干什么?”左烟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江航,不满地说道。
当然是怕你被人盯上啊!
江航一阵腹诽,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嫂子说让我护你安全。”
“请你不要乱攀关系!”左烟继续前进,“我姐姐可不是你嫂子!”
无所谓地耸耸肩,江航可不觉得自己是在乱攀关系,再说,今天过后,左柒这个嫂子的名头可算是实至名归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会场穿梭,江航终于发现了她前进的方向,赫然就是后花园!
“左烟!你去哪?”他可没有忘了后花园里的狙击手!
“后花园。”
果然!这个白痴!是想去给人家当靶子练手吗?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劳什子方块还在不在后花园,总之还是要谨慎些:“我劝你不要去后花园。”
“为什么?”
“有杀手。”
“杀手?!”左烟嗤笑一声,“你是不是看多了?”
江航只觉得自己现在和她讲这些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臂,面色也冷了下来:“我是认真的,你最好听我的。”
左烟直接甩开他的手臂,说道:“听你的?凭什么?”
“我”
“江航!你在这儿干什么?”就在这时,另一个让江航头痛的人物也出现在视线中。
沈卿大老远就看到江航和左烟拉拉扯扯,当即就走了过来。
“关你屁事。”江航怒骂。
左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蹦出来一个沈卿,到底还有完没完?!
而此刻在沈氏大酒店的六楼。
热度持续上升,是不是传出一两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嘤咛。
卧室门外散落着几件外衫,服务生的服装和金属车子也来不及收敛,统统摆放在客厅。
卧室内。
司寒知道,她已经撑到极限了,而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轻柔地吻着她,一点点褪去两人的衣衫。为了缓解她第一次的痛苦,看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左柒揽着他的脖子,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坦诚相见,心中的紧张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点都看不出之前说出‘解药,我们是不是该去做些正事’的女王范。
“怎么?你后悔了?”司寒放开她的唇,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
“才,才没有!”左柒偏过头,体内的热度和某处奇异的麻痒让她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
而她的动作,更是刺激了他的感官,大掌握住她的腰身:“别乱动。”
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嘤咛。
这一下更是刺激到他,此刻他也不想在等了:“小柒儿,乱动点火是要负责到底的。”
翻身而上,他的动作轻柔,刻意避开她受伤的手掌:“你是我的!”
左柒尽量迎合上去,他身上的温度正是她所渴望的,这个时候,什么前世什么今生都已经统统不重要了,她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他了,不管这次的感情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她都决定就要这个男人。
“痛。”她皱起了眉头,眼角流淌下一滴晶莹的泪。
“很疼?”司寒停下了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泪吞入口中:“不要哭。”
这样的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之后在药物的催发下更是将这种不适快速吞没。
左柒揽着他的脖颈,迎合而上:“你是我的!”
“对,我是小柒儿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不忘宣誓主权,司寒笑:“所以,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