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猛人 第21章 兄弟喜相逢(二)
作者:金堤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陈远道:“带兵打仗,一着不慎,全军覆没的例子枚不胜举。你们虽然战败,但实力犹存,仍是章邯不敢小觑的最强对手。

  “现今的当务之急,是大家一定要和手下兵将树立信心,坚守阵地,等我彭城之军和结义大哥的兵马到来后,再商讨破敌之策。”

  陈胜忙问道:“弟弟,这两支队伍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陈远道:“彭城那支,三四天即可到达;不过刘大哥那支离此较远,刚过相州,最快也得七八天。不过我可以给他修书一封,让他加快行程,估计六天内即可到达。”

  “陈兄弟,你们两支义军一共有多少兵马?我们兵合一处后,能否抵挡得住章邯的进攻?”吴广问陈远道。

  陈远据实回答:“彭城义军目前共有三万人,我大哥处兵马约有两万多人。”

  “你们的兵力是否少了些,恐怕来了也无济于事,于事无补,难以挽救颓败之势!”王亮狐疑地问道。

  众人一听,本来轻松下来的心,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陈远淡淡一笑,道:“兵在于精,而不在于多。春秋时期,孙夫子以三万劲旅,与中原霸主争雄,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百战百胜,从无败绩,未逢敌手,终于使吴王夫差成就霸业。

  “究其原因,主要是孙夫子用兵如神,奇正相生,张弛有度,料敌如神,才得以成就伟业,千古传颂!

  “彭城之军是我和结义二哥精心打磨的一支劲装甲旅,每一名战士,都是我们亲自挑选的勇猛汉子。

  “我们北上的过程中,投者也是不计其数,但凡是不符合我们要求者,一律淘汰,宁缺毋滥,千挑万选之下,才组成了现今规模的队伍。

  “我们军中,战将如云,主要将军项藉和英布都有万夫不敌之勇。况且我刚来时,我神宇堂门下弟子十几人,正好投奔于我,他们均是出类拔萃的精英俊彦!

  “军师范曾老当益壮,谋略不亚于伊尹、姜尚、管子。我义兄刘邦那里,更是人才济济,随他起事的人俱是英雄豪杰,当世才俊。

  “只要这两支义军一到,由我哥哥统一调度指挥,众志成城,不但要打垮章邯之军,还要打垮整个秦帝国的所有军队,得秦之天下,建一清平世界,让百姓过上幸福安乐生活!”

  陈远一席话,使大家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心中阴霾烟消云散,均信心百倍起来。

  陈远让陈胜派人拿丝帛一方和笔墨过来,自己当场给刘邦修书一封。陈胜用密封封好之后,派快马向相州方向驰去。

  陈胜看看天色已晚,命令各位将军速回自己兵营,务必按陈远说的深挖沟濠,加固栏栅,严加警戒。

  众将皆领命而去。

  “弟弟,咱们哥俩多年未见,今日哥哥设宴,以庆祝我们异地相逢之喜。”

  陈胜对陈远说后,就安排兵士张罗酒菜。

  陈远欣然应允,二人坐于榻前小桌旁。

  这时手下兵士已放好几个小菜,一坛酒,他们就慢慢饮着,一边叙着话。

  当陈胜听到陈远已练成黄帝内经的最上乘功夫之后,惊喜异常,禁不住大加赞赏:

  “弟弟天资聪颖,非常人有此悟性,哥哥替你高兴!”

  陈远道:“若非哥哥让我去神宇堂,哪能得此神功,有此造化?弟能有今日,全凭哥哥做出了巨大牺牲,成全了我,哥哥的恩情,弟弟终身不忘!”

  陈远还想说感激的话语,被陈胜打断:

  “弟弟说这话,哥不爱听!我是哥哥,让爹娘和你过上幸福日子是我的衷心所愿,亦是我份内之事。

  “我应当仁不让地承担起家中重担,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踏实,以后休要再说什么感激的话语。

  “哥做那些,心中才高兴,不做才会痛苦,因做得不够好,心里才会烦闷!”

  二人又叙小时候的生活趣事,以及在竹林里刻苦练功的苦乐年华,都感慨万千,不胜唏嘘感叹。

  饮至更深,兄弟二人和衣躺在大帐中酣然而眠。

  第二天早饭后,陈远对陈胜道:

  “哥哥,我应速回我军之中,督促军队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一日到达此地,才能让各军多磨合一天,那样才好加大胜算力度。”

  陈胜应允,叮咛陈远路上务必小心,不可大意。

  陈远点着头并再三叮嘱陈胜:

  “哥哥只须听弟弟的话,坚壁清野,不要妄动,保存实力,待我们的大军一到,定会有好的破敌之策。”

  “放心,哥哥一定会按你说的去办,一切军事行动均待你们来后再开展。”

  陈胜把陈远送出大营外,二人挥手告别后,就扬鞭催马向登州方向疾驶而去。

  陈远马不停蹄,待奔出约五十里远近时,遇一茂密树林,他并没在意,依旧催马疾驶。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奔行时,忽听得背后有箭羽响声。

  急扭头看时,一高速利箭正向他飞来,他忙摆头躲过。

  但紧跟着从两旁树林中射出的箭如骤雨急下,纷纷罩向陈远。

  他不敢怠慢,急忙从乾坤袋中抽出灭魔剑,把自己周身舞成一密不透风的圆圈,射向他的箭矢纷纷坠地。

  他依旧夹马前冲,眼看就要冲出箭雨阵,怎奈一道拦马绳把疾飞的战马一下绊倒在地,陈远亦被摔出一丈多远。

  但他就地一滚,挥动手中的灭魔剑,把涌射向他的密集利箭扫落在地,随即站起身,想再跨上战马。

  但他的坐骑因少了利剑的保护,周身上下的箭矢已如刺猬一样,密布全身,倒在地上挣扎,哀嚎嘶鸣不已,生命已是奄奄一息。

  陈远已顾不得很多,只好一边打落若暴雨一样的利箭,一边徒步向前疾奔。

  他想只要冲出这片密林,就能躲开这艰险的环境。

  可还没等他冲出树林,前边树林两边又陡然冲出一干人马来。

  战马上之人,全是一袭黑衣,蒙头箍面,只露出两只狠毒的眼睛,手举钢刀,黑压压的向陈远扑来。

  这时箭雨已止,敌人估计是怕误伤自己人,抑或是因为前面已有自己人拦截,擒杀陈远已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所以不用再放箭。

  陈远并不停步,如飞一样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待到了近前,他身子腾空跃起,人在半空,一脚已飞出,就把那马上黑衣人踢飞于马下,自己身子亦顺势坐于马上。

  并随手两剑,削翻两个正向他袭来的黑衣人,然后拨转马头,向前冲杀。

  陈远此时恨极,满腔怒火,咬牙切齿。

  他最恨那些偷偷摸摸的勾当,如今这些人阴谋杀害于他,他还用留什么情面,讲什么道义规矩!以至于下手毒辣之极。

  凡是沾上碰上灭魔剑者,不是脑袋搬家,身首分离,就是枪断刀折。

  他一路冲杀过去,地上人头一路,断刀断戟一地。

  只吓得那些强人胆颤心惊,两眼发直,汗流浃背。

  他们这些人也均是久经战阵的高手,不曾想今天遇到了阎王一样的对手!

  死得如此干净利落,动辄脑袋就不翼而飞,身体仍直立在马上,血柱如喷泉一样向上迸射。

  因为灭魔剑锋利至极,削铁如泥,砍个脑袋还不似切瓜削菜般容易!任他再硬的人头,也经不起陈远的轻轻一挥。

  很快陈远就冲出包围圈,向前疾奔而去。但后面的追兵仍是不轻易放他逃走,在他的后面紧追不放。

  陈远把灭魔剑放回乾坤袋,又掏出震天弓来,顺手搭上五支利箭。

  然后一个转身回射,五支利箭如流星般飞向离他最近的五只马头。

  弓弦响处,只听得几声战马惨鸣,五只马匹的眉心均被没入一支利箭,几声噗通声中,五匹战马翻滚着死在地上。

  马上五个强徒也均被翻滚的马匹压死于马下。

  那些追赶的强徒见他如魔鬼一样,杀人轻松自如,均吓得肝胆俱裂。

  勒停马后,再不敢放马前行一步。

  陈远勒住马头,转过身来,怒声喝问:

  “你们是何方强徒?胆敢拦截暗害爷爷!”

  见那些黑衣人俱不答话,他又疾然搭上五支利箭,倏地把震天弓拉开,五只利箭如风一样飞向其中五个强徒。

  还没待他们回过神来,只见五个歹徒的眉心分别挨了一支利箭。

  这五人当然没有战马命强,惨呼都没有,就暴毙而亡,一头栽于马下。

  陈远又欲做动作再搭箭,那些强徒以为陈远又要箭射他们,哪还顾得面子,均拨转马头,亡命逃窜而去。

  陈远冷笑一声,拨转马头,顺着去登州的大道扬长而去。

  这时,项藉与英布已督大军到了邢州地界。

  一天日暮时分,他们安营扎寨后,正好陈远也飞马而来,回到了中军帐中。

  项藉正在召集诸将安排事宜。

  众人见陈远进来,都高兴万分,忙向他询问巨鹿情况,陈远据实把那里状况讲给了众人听。

  项藉高兴而道:“我们大军估计明天下午就能赶到巨鹿,与陈王兵合一处后,好好的和章邯干上一仗——和强手过招,才能显示出我们兄弟的本事来,天下英雄才不敢睥睨我们!”

  陈远点点头,道:“只有把秦帝国的王牌军干掉,才能为我们推翻整个秦帝国扫平道路,与章邯一战,势在必行。”

  众人议论了一番明日行军的具体事情,都各自回到本部大营,早早休息,等待明日行军。

  陈远和项藉又交流了一些问题后,也告辞回到自己的大帐。

  待他走进自己的大帐内,只见田芸正在里边整理他的物品。

  田芸听得脚步声,急抬头看,见陈远已到她身边,她惊喜交加,就一头扑到陈远怀中。

  说道:“陈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天我担心死你啦!”

  陈远把田芸揽在怀中,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答道:“早就到了,我一直和诸将在二哥那里商议明天的军情。”

  “你一路上都顺利吧?你哥也还好吧?”田芸关切地问道。

  “还好,一切还不太糟!待明日下午我们开拔到巨鹿,你就能见到哥哥了。”

  “这两天我一直忐忑不安,真不知你哥哥会不会喜欢我这样性格的女孩,他如果不喜欢我,那麻烦就大了,会让你左右为难的。”

  田芸不无忧虑地说道。

  她知道要想和陈远长相厮守,陈胜是很关键的一关。

  田芸知道陈远对他哥哥敬若长辈,唯哥哥之命是从,陈胜如对她有看法,那她田芸是死定了。

  “你想哪去了,哥哥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吗?你这种乖巧、直爽的性格,他肯定会喜欢,也会衷心祝福我们两个的。

  “哥哥义薄云天,刚正不阿,心怀天下。但又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是极易打交道的人,到时你见了他就知道他的为人了。”

  陈远安慰田芸道。

  田芸听陈远这一说,心里就踏实多了。

  他见陈远灰尘满身,赶紧把他外面盔甲脱掉,又找出干净衣服让他换上。

  这时手下卫兵把晚饭端上,二人吃过饭,待卫兵把碗筷收拾干净离去后,陈远问田芸:“芸儿,你在那里休息啊?”

  “这两天你不在,我就一直睡在这里!”田芸答道。

  陈远一听,嘴里嘀咕道:“到哪里给你找一合适的地方住呢?”

  不承想他的自言自语被田芸听到,田芸嘴一撇:“怎么?你要赶我走吗?”

  她声音大得连帐逢外的士兵就能听到。

  陈远忙压低声音道:“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小点声,外人听见还以为我们在吵架呢。再说咱俩还没结婚呢,就住在一起,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俩。”

  “别人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咱俩在神宇堂时就是夫妻了,谁还想再把我们分开不成!”田芸不依不饶道。

  陈远道:“咱俩不是还没成亲吗?如果住在一起,别人的闲话会压得我们抬不起头的。”

  田芸没好气道:“你这人就会婆婆妈妈,这是非常时期,你还能明媒正娶我吗?真是好笑!那好,咱俩谁也不沾谁。分床睡,你一个床,我一个床,这样行了吧?老夫子!”

  她不无嘲讽地回应陈远。

  陈远一听,也只有这样了。

  军营是非常之地,田芸不可能一人住个大帐,那样他也不放心她。

  行军打仗过程中,风险无处不在,让田芸时刻处于自己的保护下,那样最安全,自己才安心。

  如果田芸一旦出了什么不测,那将是自己一生的愧疚,会遗恨终身。

  陈远点点头,道:“这样行,你在我眼皮底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好第一时间保护你。你可是大宝贝,那可不能出什么闪失!”

  第二天一早,大军将要开拔,陈远到项藉大帐去商议事情,军中主要将领,都已陆续到齐,等待开拔命令。

  这时一个传令兵,急速跑进中军帐,到了陈远面前,急急地禀报道:

  “陈将军,大营外有一个名叫李清的人急着要见您,他说他是陈王部下,有要事汇报!”

  陈远一听,认得这个人,是哥哥麾下大将,前天在陈胜的议事大厅里就有此人在场,是陈胜比较信任的心腹手下。

  他一大早来这里,肯定有重要事情向陈远禀报。

  于是就忙让传令兵快把李清领进中军帐来。

  李清进来后,看见陈远,就三步并作两步奔到他面前,噗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嚎啕大哭。

  众人都被他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疑惑不已。

  陈远忙把李清扶起来,问他道:“李兄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如此悲伤?”

  李清强自止住哭泣,悲伤道:“陈王出事了!”

  言罢他又大哭不止。

  陈远闻听这话,脑子嗡的一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迫不及待地一步上前,抓住李清双肩,颤声问道:“李兄弟,你说清楚些,我哥哥他到底怎么了?”

  李清边哭边说道:“我们大军昨夜遭到章邯突然袭击,已经全军覆没,陈王罹难殉身了!”

  这一消息不啻晴天霹雳,击得陈远摇摇欲晃。

  他真不敢相信李清说的是真的,就沉声问道:

  “我离开时不是给你们交代得好好的,要你们深挖壕沟,加固栏栅,关键之处配以强弓硬弩。

  “章邯军队怎么会轻易冲破你们的防线?纵是他们能突破防线,以我哥哥的功夫和能力,就是不能扭转败局,但自保绝对不成问题,谁想要他性命不是轻易之事。李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清泪流不止道:“陈将军有所不知,是那王亮狗贼,卖主求荣,与章邯里应外合,秦军才轻易冲破我军大营的。

  “王亮以报告军情为由,带领随从进入陈王大帐,趁陈王调兵遣将,疏于防范时,从陈王背后突然袭击,陈王猝不及防中刀。

  “待我与兵士奋死冲杀进陈王营帐内,他已倒入血泊之中。这时王亮和秦兵蜂拥而上,围杀我等,我和众将士奋死突围,才冲杀出一条血路。

  “但是追兵仍是死死咬住不放,待我们完全摆脱敌人,我手下人员已不足十人。

  “我知道陈将军大军在登州方向,就一路寻了过来,所幸今天早上终于碰到将军大军,才得以向将军禀告实情。陈王死得极其惨烈,身中多刀还力劈数敌!陈将军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李清边哭边诉,伤痛不已。

  陈远闻此噩耗经过,哥哥确实已命赴黄泉,再无生还可能。

  他头昏目眩,肝胆俱碎,几欲摔倒,悲痛涌上心头,就俯身趴在案几上号啕大哭不止。

  其声之悲,无限苍凉,众人也无不伤心落泪。

  但看陈远如此悲伤,痛哭流涕,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劝慰他才好。

  他们都知道,陈远虽是性情中人,豪放不羁,但是他言行举止甚是稳重,虽不是喜怒不形于色,但也是中规中矩,不失分寸的。

  可以说他们这支义军,项藉是中心柱子,陈远是灵魂,每个人都以他俩马首是瞻。

  项藉刚烈如火,陈远沉稳如山,他俩个宽严相济,相得益彰,才使这支义军有股无比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才使得这支部队愈战愈勇,所向无敌,迅速发展壮大。

  他们何时见过陈远如此的真情流露?不饰不掩!

  别人怎知陈远兄弟的深情厚谊!

  他自小就是在哥哥的呵护与关怀下长大的。

  小时家里穷,有了好吃的,陈胜从不舍得吃,都留给陈远。

  有时陈远过意不去,强烈要求与哥哥一起吃,陈胜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一点,绝大多数都留给陈远。

  由于家**不起他们兄弟同时上学,陈胜就主动辞学,让陈远上学。

  陈胜小小年纪就几乎承担起来家中的全部重担,还帮助家族长辈处理一些村中事物。

  陈胜个性刚强,刚直不阿,但又极通情理。

  有什么委屈,他自己可以忍受,但绝不允许别人欺负他的家人。陈远对哥哥的感激,比之于父母,毫不逊色。

  如今听得哥哥惨逝,他怎不痛彻心扉,肝肠寸断,心神伤透!

  田芸已听到陈胜噩耗,早已跑到中军帐。

  但她看着陈远哭天怆地,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竟也不知该如何劝他,唯有在一旁陪着落泪。

  项藉看事态至此,一切形势大变,他大声劝慰陈远道:

  “三弟,陈王逝去,我等都沉痛万分!但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刻,我们应化悲痛为力量,振作起精神来,想一万全之策,打垮章邯。

  “擒杀王亮,才能雪得大恨,才能抚慰陈王之英灵!痛哭只能使军心涣散,又有何益!三弟务必节哀,你我兄弟如今肩上担子,可比陈王在世时重上万倍啊!”

  陈远听得项藉言语,渐渐止住哭啼。

  他抬起头来,恨声而道:“王亮贼子,我陈远如不把你碎尸万段,枉为人子!”

  言罢一拳砸在那案几上。

  那案几怎能承受得住他的千钧力道,硬生生给他砸出一大窟窿来。

  项藉见陈远神智恢复过来,忙传令各队兵马拔寨起营,全速向巨鹿行进。

  他严令今天务必赶到巨鹿,尽快和章邯决战,为陈王报仇雪恨,杨我军威!

  众将领命,各回本部,按计划向巨鹿方向开拔,急速前进。

  傍晚时分,先锋部队已达巨鹿城郊,大军就在离秦军兵营二十里外安营扎寨,深挖壕沟,高筑栏栅,密置鹿角,等候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正是:多年奔波在路途,兄弟相逢他乡地。

  欢乐时刻瞬间逝,徒留忧伤痛苦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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