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世嫡女 第200章 绝情信
作者:南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转眼过去便是初十,从玉落池被关入天牢至此已过三天,释放消息仍旧没有传来,一切仿佛变得遥遥无期。

  三天前玉满容来过之后,她被关到单独牢房,不再时刻警惕着有人加害于她。可安稳下来她控制不住脑袋去胡思乱想,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不知相府情况如何,也不知南宫甯情况如何,终日被困于天牢之。

  “玉落池听旨。”刑府大人拿着一道圣旨走到牢房面前,低沉着声音对牢房之高声喊道。

  思绪飘向远方的玉落池被圣旨的突然到来拉回神来,划过脑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可以出去了?可当她那双眼眸落在刑府大人那张英气满满的脸并没半分喜意,相反格外凝重。

  眨眼之间,玉落池心才刚刚衍生出来的希望都在这一瞬间破灭,娇柔也逐渐沉淀下来,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之后非常恭敬地跪下来接旨,“玉落池接旨。”

  刑府大人与玉封也是多年的好友,平日两人都爱一起谈论事情,不仅兴趣爱好差不多,连脾气都差不多。

  一直以来刑府大人视玉落池亦如同亲生女儿那般,今日见她受牢狱之苦,自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刑府大人沉重地呼出一口气来,缓缓地打开手的圣旨,一字一句朗声念诵着,“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犯人玉落池胆大包天,蓄意谋杀皇,念其曾为保护东临国有所功劳,故不连坐家九族,于十八处以死刑。”

  死刑,预料之的结果,沈言时脸倒也不曾露出多恐慌神情。还有八日,她要被斩杀,玉满容似乎真的挺迫不及待的。

  念诵完之后,刑府大人也有一种深深无力感,拿着圣旨的双手微微收紧。嘴巴张张合合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安慰话语来,着实不知该如何安慰。

  玉落池一脸坦然地接过圣旨,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委身回应,“麻烦李大人了。”

  “落池,你……”李大人依旧一脸惆怅神情,轻声地叫唤她一声。

  “我没事,只是不知李大人可否回答我一些问题?”玉落池一眼便看出李大人想说些什么,便摆了摆手打断他的无奈,微抿嘴唇欲要从李大人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作为一名官员,李大人一听便把周围那些士兵给消遣开来,他能够猜得出玉落池截下来要问什么问题。避免一些闲杂言语又传到玉满容那里,再闹出一些是非来。

  官兵很快消遣开来,玉落池的单人牢房恢复冷清状态,好几天都不能安稳下来的雨落池着急地询问,“李大人,你可知相府现在情况如何?西沉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纵然心有着许多疑虑,可最为重要的莫过于是她爹和南宫甯。于雨落池而言,这两人平安安稳便好。

  “相府现在被慕容赫一直攻击着,至于西沉那边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战争结束之后,百姓的日子也逐渐回归正轨,据说是西沉皇帝治国有方。”李大人不太明白玉落池为什么要问西沉国,可两个问题他都非常详细地解说一番。

  得知两人都平安无事之后,玉落池那颗一直悬吊在嗓子眼处的心终于是可以松缓下来,她如释重负那般呼出一口气来。

  见玉落池脸色并无什么异样,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弄得李大人反倒是更为担忧,“落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吧。”

  “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玉落池并没有跟李大人客气,灵光一闪地眨动一下眼睛开口道,“我想修书一封给我爹。”

  身为刑府的负责人,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李大人很快派人来准备好笔墨,静静地等候着雨落池一字一句写在纸。

  毛笔那柔软的笔尖在雨落池的控制下形如流水地走动起来,足足两页,玉落池才有点不舍地放下毛笔。小心翼翼地晾干之后把它装入信封当,交托给李大人。

  “放心吧。”结果那封信,李大人觉得手拿着的不仅仅是一张纸的分量,相反格外的沉甸甸。

  清晨一早起来,慕容云舒接到从西沉国寄来的书信,信封表面还盖着一个西沉国特有的标志,慕容云舒一见便忍不住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正好此时从外面忙活一夜才回来的苏易溪见自家娘子手拿捏着一封书信,脸露出格外高兴的笑容,那双星眸蕴含着满满兴奋痕迹。

  “娘子,何事这般高兴?”苏易溪大步迈向正坐在花园椅子处的慕容云舒,笑着询问。

  温柔和煦的爽朗声音立刻让慕容云舒转过身看向他,本灿烂的笑容更是肆意绽放着,难以掩盖。慕容云舒跑着小碎步走向苏易溪身边,扬了扬手的牛皮信封,那双眼睛笑起来像两轮弯弯的弦月,“易溪,你看看这是什么?”

  西沉国特有的标志赫然印在信封表面,苏易溪轻扫一眼便看到那个标志,立刻联想到什么,脸也露出高兴的神情,“是南宫甯寄来的吗?!”

  “自然,否则西沉国,有谁还会给我们寄信。想来前几日季将军命人快马加鞭把求救信送到西沉,今日来信的话,时间是刚好的。”慕容云舒重重地点头分析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肯定之意,尽管还没查看信件内容。

  南宫甯的来信代表着雨落池有救了,玉落池和南宫甯之间的种种,他们都略知一二。早知晓两人应当深爱着彼此,断然不会弃对方于不顾。

  高兴分析过后,苏易溪示意让慕容云舒打开来看看内容是什么,后者点头便把信件给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单薄的纸张。

  乍一眼看过去,那纸张似乎并非想象之的字迹满满,只依稀看到有一行字。

  倏然,信件的异常令苏易溪和慕容云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两人非常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迟疑片刻之后还是果断地把里面的纸张给拿出来。

  慕容云舒迅速地把这叠在一起的纸张给舒展开来,呈现在纸张的果不其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内容更并非是他们所想那般。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慕容云舒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来,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看到什么。

  站在她身旁的苏易溪看见那简略的一行字亦是凝重脸色沉默不语,眼睛一点一点迸发出冷酷之意来,大有一种想把写这封信的主人给撕碎。

  苦苦等待而来的并非是南宫甯的救援,而是他无情的一句话:抱歉,朕自顾不暇。

  “不行,我要找南宫甯问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在危难之际,这样弃落池于不顾吗?他当落池是什么了?!”气得不行的苏易溪狠狠咒骂一句,转过身去之际真给人一种他会立刻杀去西沉问南宫甯的感觉。

  在苏易溪转身的那一刻,慕容云舒立刻伸出手拉住他,声音里也多一分着急地开口道,“你这般鲁莽前去又有何用呢?落池的刑期已经定下来,这个月的十八便要处以死刑,等你回来之时,说不定……”

  慕容云舒本不知该怎么跟苏易溪说这件事情,刑期决定下来这件事情还没公开来,慕容云舒亦是在宫时,偶然间打听到的。

  苏易溪本迈出去的步伐最终还是定定站稳,脸尽是不甘,吹在身侧的拳头死死地攥住,青筋格外狰狞地盘在他的手背。

  满腔怒火无处可发泄的苏易溪怒吼一声便转过身子把拳头砸落在石桌,发出非常沉重的闷响声音,把慕容云舒给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颤抖一下。

  “易溪,你的手……”石桌子该有多坚硬啊,被他这样蛮横一拳下来也不过震动几下,但慕容云舒非常明确地看见他的手似乎没有力气握成拳头了,还带着一些轻微颤抖。

  吓得慕容云舒眼眶很快蓄满泪水,脸满满都是心疼神情,带着呜咽嗓音训斥着,“你干嘛要这样对待自己的手啊,不能爱惜一下自己吗?我知道你担心玉落池,可你不能也关心一下自己吗?为什么要这这么傻……”

  念念叨叨的一番话从慕容云舒的口念叨出来,心底里也是一阵阵的悲凉,她知道在苏易溪心,玉落池占据着一个无可取代的位置。

  苏易溪被那些颤抖的呜咽声音给拉回神来,理智一点点恢复过来的他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脸露出一丝懊恼神色,抿唇看见泪落如雨的慕容云舒却不知所措。

  想要安慰却也是无从下手,最终只能从喉咙里闷出几个字来,“云舒,别哭了。”

  可声音一出,慕容云舒的呜咽声音不仅没有消缓下来,反而在徐徐地增加。无可奈何之下苏易溪只能伸出双手,轻轻地把她抱入怀,用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打趣着,“再哭要长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