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得到玉落池的点头应允之后,抚脂便迫不及待地回去告诉离耀这个消息,喜悦神情霸占着她整张美貌,但却没能感染离耀半分。
得知这个消息的离耀第一时间并不是兴奋喜悦,而是蹙紧眉心疑惑地看向抚脂,眼眸之蕴含着满满的不理解,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抚脂不曾想到离耀会是这般神情,脸的喜悦也收敛许多,立即走到离耀跟前疑惑问道,“离耀,怎么了?你不想留在这里吗?”
“阁主真的答应允许让我留下来?”精明如离耀,立即他嗅到些许不对劲的苗头出来,声音之也带着几分疑惑地开口问道,那双眼睛一直紧紧地落在抚脂的脸,不放过她脸闪烁而过的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来。
听到离耀那一个反问,抚脂先是怔愣一下,显然是没有理解离耀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至她呆愣一会儿之后才缓缓明白他话的意思。
立即抚脂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非常果断直接地开口道,“自然是真的,我已经去问过阁主了,只要你能通过端阳阁的筛选能留在端阳阁,不用四处飘荡了。”
“不必,伤势康复之后我便会离去,不会给端阳阁添麻烦。”离耀并没有欣然接受这个提议,非常决绝地摇头拒绝。
令抚脂忍不住怔然一下,脸浮现出满满的难以置信来,显然她是有点看不懂离耀到底在想什么了,好不容易为他争取来的机会怎么能这样放弃呢?抚脂也略微有点焦急起来,“为什么啊?如果你能通过端阳阁的筛选留在这里不会添麻烦啊,何况你离开又能去何处?”
离耀眸底暗暗地划过一丝神色却没有开口回答抚脂的话,用沉默来回答抚脂的询问,脸的坚决没有动摇分毫,似是已经下定决心!
弄得抚脂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她想要发怒骂醒离耀,但她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罢了,哪有这样的资格,离耀完全有自己做决定的资格。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抚脂不懂离耀为何要拒绝,但她知道他必定不会给她一个准确答案。
气氛僵持一会儿之后,抚脂终究还是不好拉下一张脸面对离耀,声音也放得柔和些许劝说着,“既然你执意要这般,我也不好拦你,你这伤势大约还有几天能痊愈一半,但我还是想请你留到会晤结束之后再离开,如何?”
“会晤?”对这事不太清楚的离耀轻声地呢喃一下这两个字,眉毛轻微挑起看向抚脂。
“嗯,是我们端阳阁一年一度的会晤,今年的会晤必定是一场盛况,反正你也不急着去干什么事情,倒不如参加一下这次会晤再离开?”抚脂点头解释一下会晤是什么,紧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挽留地对他发出邀请。
其实会晤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抚脂是想要让离耀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否则等他离开之后,天大地大再想找他怕是难了。
离耀被抚脂的话给动摇伤势一好离去的决心,迟疑片刻后便点了点头,反正也不过再多几天的时间,留便留吧。
一直小心翼翼等待离耀回应的抚脂在看见他点头时,忍不住松了口气,她多害怕离耀连几天的事情都不愿意给她,执意要离去。
……
会晤的时间正在渐渐逼近,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会晤开始前的一天,这座无属国管理的城市人潮变得拥挤起来,陆陆续续有人来参加端阳阁的会晤,即便没有邀请函的人都怀揣着一丝希望,期盼能够目睹一眼也心满意足了。
月城一间最为高雅的餐馆里已经是人满为患,西沉,北疆以及东临那些有名望之人选择在此处落脚。
先别说此处非常靠近端阳阁,也甚是靠近会晤场所的地方。餐馆名字为‘月明馆’,与这座城池的名称也是有所关联,位置也处于城池心,十分方便,更为重要的是月明馆是属于端阳阁的,一般歹徒不会招惹。
即便没有进去查看也能猜想得到月明馆里必定会住着三个国家的皇帝,还有一些身份非富则贵之人,一些排不名的人只能去附近的餐馆落脚。
月明馆的一间好雅间里,一人坐在独坐在餐桌,静静地品尝着手已经泡好了的乌龙茶,品尝一口之后便微微放下来,微微感叹一声,“果然是端阳阁名下的餐馆,茶水都不皇宫里的茶。”
此人正是早早赶到的慕容赫,一路毫无意外地住进明月馆,但住进来之后也甚是无聊,在此处品茶都品了两天,也没找到什么乐子可以消遣时间的。
“是喝多了也腻,走吧,今日朕要出去看看这所谓的月城有何独特。”慕容赫放下手的茶杯之后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小太监手拿过自己的扇子缓声道。
立即跟随在他身边的小元子惊慌地跪下来,着急地开口道,“皇,万万不可啊!奴才听说这月城十分凶险,走在街遇到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罪犯,皇还是切勿出去的好啊。”
作为一名小太监,小元子说话又不能过于强硬,只能一个劲的哀嚎求着慕容赫,希望他回心转意。
可慕容赫又怎会是贪生怕死之人,不然他当初无法稳稳地坐龙椅成为东临的皇帝,况且他也不认为一般的罪犯歹徒能伤害他。
“小元子,如果你害怕的话留在此处,朕派一个隐卫在你身边保护你,你静静等待朕回来。”慕容赫稍微地瞥了一眼小元子,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戏谑调侃的笑容,神情看起来大方得很。
后者听罢更是吓得狠狠颤抖一下身子,完全不敢继续开口说话,他自然是想留在这里,可哪有皇出去,他留在这里保命的道理。
“小元子……不,不敢……”小元子硬着头皮也鼓起胆量闷声回应道。
“当真不需要?那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怕?”慕容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情颇好地调侃着小元子。
自己留在这里?小元子一想到这个又果断地摇了摇头,这也不见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似乎还是留在皇身边较安全。
在心权衡好一会儿之后,小元子一脸认真地表明自己的忠心,“皇既然要出去,奴才哪有留在这里的道理,奴才必要跟随在皇身边,保护皇。”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小元子还是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似是根本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可笑的事情,甚至也没有表露出一丝心虚来,似是他自己也非常相信自己能在危险时刻保护得了慕容赫的样子。
一下子慕容赫绽放出一个绚丽的笑容来,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走吧。”
最终慕容赫换一身较低调的衣服,并且只带了小元子一人出门,自然周围还是有一些隐卫在暗保护着的,这么坦荡地走出月明馆的大门。
出门之后,慕容赫第一时间选择的方向是端阳阁那边的方向,从接收到邀请函之时他对这个端阳阁异常好,如今有机会走进去辩辩其的真伪,他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走到端阳阁门口,一旁的小元子脸满满都是疑惑神色,稍微靠近一下慕容赫问道,“皇……公子,你想要进去查一些什么消息吗?”
“进去玩玩罢了。”慕容赫的嘴角一直抿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么笑容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小元子更是根本不明白慕容赫的用意,只是默默地迈动着步伐跟随着他走进去,直至走到接待处,他们的步伐才停缓下来,一名蓄着花灰色胡须、略显老态的男子站在那里招揽着客人。
花灰胡须男一看见慕容赫便笑呵呵地开口招呼欢迎着,“这位公子你好啊,不知是来买消息还是卖消息呢?”
端阳阁的运行是这么简单,要么买要么卖,不管什么消息都买卖。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询问,令慕容赫脸的好神色更是浓郁,那笑容也更是明显。
“买。”思索一下之后,慕容赫最先吐出一个字来。
“可以可以,不知公子想要了解一些什么消息呢?”男人还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除了这个表情之外没有别的表情来了。
听罢,慕容赫的脸露出一抹淡淡的苦恼寻思神情,最终缓缓地把目光落在小元子身,用手指了指小元子询问道,“他的妻子今年芳龄多少?”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让小元子狠狠地抽搐一下嘴角,他实在是没想到皇会拿他来开涮,并且一开口是这个问题!
他一个小太监哪里来的妻子啊!摆明是想要捉弄别人嘛,不过小太监也有点好这个端阳阁是不是真的这么神,知道他消息。
“麻烦这位公子说说你的名字以及八字。”男人捻了捻胡须,不慌不乱地朝着小元子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