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是坐在过道上的椅子上,心里有些烦闷,现在车上有了这么一个老头,自己想要安稳回到家爬山记不可能了,看着窗外急速闪过的路灯以及城市的夜景,心里忽然有些怀念以前了,自己单身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没有朵朵,没有任何人,就只要那么几个打游戏的好友,每天约着玩几把游戏,每天按时上课,按时睡觉,没有女朋友要陪,也没有这么多琐事。
我想着,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跟朵朵走在一起,我是否还会发生会发生这么多事,是否还会跟现在一样,偶尔就遇到一两件特别惊悚的事,偶尔遇到那么一两件打破我学到的科学理论以及物理定律的事,这一切想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些让我恐惧,但是同样,有时候也会让觉得特别不可思议,特别的嗯?怎么说呢,特别有趣吧。
“熬过了今晚,明早大清早就到了县城了,离家就很近了,到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怕了。”给自己加油打气一下,站起来深了一下懒腰,却发现我住的那个房间,那个住在我对面的那个少妇,就是那个看起来还挺漂亮的那个少妇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似乎是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注意,不过是说真的,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闻起来真的很舒服,让人不自觉的想放松,那种玫瑰香味在带一点淡淡的薄荷味,沁人心脾。
这种味道和红云以及朵朵身上的味道都不同,或者说,这个女人跟朵朵还有红云不同,朵朵是那种看起来挺保守却似乎有些开放的女孩子,而红云,或许是因为从小就修道,又或者是真的在道观长大,她的身上,有那种最纯真的美,就像是一朵刚刚开放的荷花一般,出淤泥而又不染,不忍心损坏;而这个女人,就跟玫瑰一样,鲜艳耀眼且是那种让人一眼就看上的美,但是却又好像带着些许刺
嗯?
就在我仔细比较的时候,一只手却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整个人一激灵,就好象是某种幻境里面醒过来了一样,顿时,我的脑子就像是乱成一锅粥一样。
我刚想转身看谁拍我肩膀,我还没来的转身,一个纸条顺势就丢进了我的手里,随后我的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我身后的那个人似乎是走开了。
我没有转身,而是悄然把纸条放进了口袋里面,因为这个时候,那个似乎是去上厕所的女人回来了,她好像又看了我一眼,这一次看一眼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好像是那种媚眼一样,而这一次,则是带着些许疑惑,而且她这次走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我没有闻到那种香味,那种玫瑰花夹杂这薄荷的香味,我的脑海里面,也没有再拿她和朵朵还有红云比较。
其实刚刚,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拿这个认都不认识的女人去和朵朵和红云比,就好像是那种下意识的感觉,下意识就把三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了起来。
那个女人走了进去,我依旧是没有进去,我心里还是害怕的,坐在外面,我打开了手机电筒,虽然每节车厢的接轨处还是有亮光,也能够为过道提供一些可见度,但是看纸条的话,没有手电筒是不行的。
我拿出了纸条,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让我相信千万小心,最好就是进去睡觉。
我有些疑惑,到底是谁给了我这张纸条,他为什么让我回去睡觉啊,不知道我睡的那个地方很危险么?
我将这张纸条塞进了口袋里面,没有去理会,依旧是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身后好像有人,因为那种凉飕飕的感觉给我的感觉就是有人,我有些害怕,咽了一口口水,僵硬的把身子转了过去,只见又有一个小孩在对着我笑。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小孩子怎么这么调皮啊,吓我一次还想吓我两次啊,我挥去巴掌想吓一下这个小孩,可是这个小孩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依旧是站在过道的不远处,冲我傻笑着。
我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小孩,发现有一点不对劲,这个小孩的脸依旧还是惨白,目光也有些深深的凹进去,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两个小孩虽然年纪都差不多,但是两个小孩不一样的,这个小孩才是我第一眼就看到的那个小孩,而之前被中年妇女抱走的那个,他不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或许他也是看到了这个小孩,才吓哭的,但是他的父母以为是看到了我,所以才以为是我吓哭这个小孩子的。
我目光开始有些不对劲了,我想往我住的那个房间里面去,然而就在我起身的时候,那个小孩却一下又消失不见了,我赶紧拿上了我的手机,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我还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孩正对着我笑,但是那个笑容看起来很是阴森。
我赶紧爬到了自己的床上,此时也顾不得有没有惊醒我下铺这个恐怖老伯了,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害怕那种鬼啊怪啊什么的。
躺在床上,赶紧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中的那股子恐惧,我努力让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平静下来,但是就在我翻身的时候,我看到了我对面的那张床,就是那个看起来长得还不错的少妇的那张床。
那个女人正盯着我,那种目光似乎像是我欠了她几百万一样的,让人觉得有些恐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那双眼睛,跟之前我在过道那里,看到的那个小孩的眼睛特别像,好像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
我急忙转过身,不敢在盯着那双眼睛,但是当我背对着那双眼睛的时候,我感觉如芒在背一般,让我有些冒冷汗,我感觉自己好像进到了一个恐怖车厢一般,每个人都那么的不正常,要知道我们这个房间就住了三个人,我和和那个女人还有一个老伯,其实之前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个女人不住下铺,不过我也,没问,但是现在我觉得,应该是和我有些关系的。
现在躺在床上的我,就感觉好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一般,我对面的那个女人不怀好意,外面那个小孩子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睡在我下铺的,也是个狠角色。
特么的,我就回个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呢?
在心底里面暗骂了一句,但是我依旧还是乖乖的蜷缩在自己的床上,不敢出身也不敢动,就这样僵持着,其实如果真能这样僵着,哪怕是僵着到,明天早上也好,那我就不用怕了,但是往往事与愿违。
我不知道自己僵持了这样的姿势多久,我只知道我腿脚有些发麻了,因为是弓着身子的,而且我也不敢翻身,所以我就一直维持这一种姿势,过了许久,我见还是没有动静,而我也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我翻了个身,但是我还是仰天而睡。
仰天而睡就不用看到对面那张恐怖的脸了,但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觉对面好像还在盯着我一样,受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我还是偷偷的瞄了一眼对面。只见对面果然还是在盯着我,依旧是那种恐怖地眼神,那种让人有些害怕的眼神。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的瞄到,那个女人的下铺,也就是那个老伯的对面,居然住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住着那个小孩,那个吓了我两次的小孩,此时他躺在床上,看着我呲牙咧嘴,脸色依旧惨白,眼神还是那种深凹进去的,一点没变,唯一变了的就是它进了这个屋子里面。
我没敢不叫,自己急忙转过身,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对我怎样,亦或是这三个人是三个团伙,还是说三个人一起,只是为了戏弄我。
刹那间,我的脑海里面闪过许多种假设,但是都被我推翻了,我仔细想了想,我忽然觉得,无论是那个之后一直盯着我的女人,还是那个小鬼,亦或是睡在我下铺的那个刘大的老爸,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我总觉得,这三个都不会杀我,他们似乎是另有预谋,只是那个预谋现在是什么我却不清楚。
反正大不了一死,一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抱着这种想法,我特么也心一横,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躺在床上就不管他了。
不过说真的,心里还是会害怕,但是好了许多,因为在这种环境下,自己再怎么也害怕也逃不了,而且还不知道这三个人是否是真要杀我,我又何必那么自欺欺人呢?
我的脸朝着强的那方,我不敢去看对面的床铺以及对面的下铺,亦或是我自己的下铺,但是我心里那种恐惧感还是存在的,因为现在存在于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意图,他们到底是想杀我还是真的不想下手,这些我都无从得知。
时间在慢慢流逝着,这三个人也并没有什么动作,我也稍许的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时间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半了,换句话说,还有半个小时也就天亮了,倒不是说天亮了他们就不敢害我怎么样,而是天亮的时候,我也到站了。
心里暗暗的数着时间,希望时间快点流逝,最好是现在一下子就天亮,不过南方的夏天,大家也都知道,四点多的时候天已经有一点蒙蒙亮了,不能说全亮,但是应该也是那种发白了吧。
因为火车越来越接近县城,路上的路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放眼望去,除了黑暗者那么一丝白光以外,都是黑暗,望了一眼窗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我忽然间的有些想哭,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但是当我的感觉来到那种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特别无助,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剩下的,全是吃人的怪物。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来源于何处,好像在我的心底,我就是一个被世界抛弃了的孩子一样,就是那种被无线放弃的那种感觉。
我强压下自己心里的情绪,因为我那紧绷的神经感觉到,我对面床铺上的那个女人,她好像起身了,而且那种如芒在背在的感觉,刹那间变得极其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