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的三个人心里各自有着自己的盘算,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无论是刘道长还是陈明亦或是我,心理面三个人的盘算都不简单,亦或是对彼此都有着怀疑。
我看了一眼刘道士,目光微微一拧,说道:“列车上的事能够解释一下吗?”
刘道士的脸色一沉,闪过一丝苦笑,随后说道:“列车上是迫不得已,那个女人是那个房东刘大的妻子,但是已经死了很久了,不过她的魂魄一直在阳间游离,我追了她很久了。”
“刘大的妻子?可以,就算我相信你说的,那你怎么会对刘大的事情这么了如指掌?如果真的说你追查刘大的妻子很久了,而且再说了,你还是个道士,你不可能连刘大养了个小鬼这个事情都不知道把?”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刘道士,先不说刘道士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里,他在列车上的表现就有太多疑点了,而且他出现的时机真的不得不让我怀疑他。
刘道士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变,他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我身旁的陈明一眼,随后一笑,说道:“陈军,你是在怀疑我偷走了神婆的尸体?”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很可能,偷走神婆和抓走我父母的就是同一个人。
我看的出来刘道士很是愤怒,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好像碍于陈明在,他又不敢说,我也没有问他,但是我的心里,却有了一些另外的想法。
“陈军,我没必要像你证明一下,我来到这里以及出现在列车上,都是受一个老朋友所托,你这次回到这个村子里,有一场大劫,我是过来救你的,反正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言尽于此。”
刘道士很气愤的走了,但是他说的话我却仔细斟酌了一下,现在看来,这个刘道士算是间接承认了,他出现在这里是有目的的。
我让陈明先回家,我自己想去找一下我父母,虽然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是现在这个村子里,还真的没有能够让我信任的人。
陈明却是犹豫了一下,他说道:“我帮你一起找吧,我懂道法,找起来绝对比你快。”
我摇了摇头,示意陈明说不用了,其实我支走陈明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神婆给我的那口箱子,我想打开那口箱子看一下,看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
陈明叹了口气,随后说让我自己保重一点,转身就离开了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拿出了神婆给我的箱子,箱子不大,是那种迷你型的铁箱,箱子上了一把锁,锁上锈迹斑斑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这个箱子的表面,到依旧是那种油光发亮的,就好像这个箱子是新的,但是那把锁却一直在用一样。
我拿出了一把榔头,直接就把这个箱子的锁给锤开了,就在我想打开箱子的时候,我手上的那个平安符印却猛地发烫起来,就好像是直接把手放进那种滚烫的开水一般开始疼痛起来,不一会儿,这种痛苦直接蔓延到了我的手臂上,紧接着,就蔓延到了全身,我直接痛的在地上打滚起来。
这是一种钻心一样的疼痛,我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丢进了油锅里面一样,那种痛苦无法言喻;那一刻,我问自己为什么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忍受这种非人般的痛苦。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那个身影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手里出现了一个什么东西,紧接这直接把那个东西拍到了我的额头那里,有一股强大的痛楚传了过来,随后我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神婆留给我的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了锁,但是锁却换成了一把全新的锁,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骨头都散架了一样,不止是疼痛,且还有一种无力感。
吱呀一声,我房间的门顿时被推开,只见红云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我有些意外,但是同样也很高兴,现在能够帮我的,也只有红云了。
红云说了句叫我不要乱动,我点了点头,再度躺倒在了床上,随后红云把她手里的水给我喝了,喝了那碗水以后我感觉好了那么一点。
“红云,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你之前不是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吗?那个时候我正在教派忙着呢,所以没接,后来我马上又打给你,却发现打不通你的电话了,我猜到,你应该是有事找我,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所以我就来你们老家找你了。”红云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红云来了以后我至少不用一个人孤军奋战了,而且红云和陈明也认识,到时候问一下红云这个陈明是不是真的陈明。
“对了,你手上的大悲印怎么来的?红云看了我一眼,突然问道。
额?
“什么大悲印啊?”我下意识的一惊,我手上哪里来的什么大悲印啊,再说了,大悲印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就是你掌心里面的那个。”红云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说道。
“哦,这个啊,这个是一个老和尚给我的,不过他给我的时候是一枚平安符,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烙印在我的掌心里面了。”我说道。
“老和尚给你的?你认识吗?”红云顶着我,目光有些吓人。
我摇了摇头,随后这枚平安符的来历以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红云。
听完以后,红云的脸色阴沉的难看,她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不是什么平安符,这是佛教的大悲印,用我们道教的话来说,这叫吸元符。”
“吸元符?”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我的心底在我的心底升腾起来。
“对,你知道吸元符是干嘛的吗?那时用来吞噬一个人幸苦得来的真气的。”红云再度说道。
我有些明白了,这吸元符在道教应该是用来吸收一个修道者的真气的,然后在转化为自己所用,而这大悲印与这吸元符除了名字不一样,效果应该是一样的;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来的什么真气给这个所谓的大悲印吸啊。
“红云啊,你会不会弄错了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来的什么真气啊。”
红云下意识的就说道:“真气你是没有,但是你的体内可是有”
红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停止了往下说。
“有什么?我的体内有什么?”我急忙问道,语气都有些急促起来,因为就在刚刚红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脏好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一个东西要跳出来一样。
红云没有理我,找了个借口直接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想起身去追问一下,但是浑身疼痛起不了身啊。
房间里面有些安静,但是我却陷入了沉思,我的体内到底有什么?难道是比真气还要牛逼的东西吗?我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面那个所谓的大悲印,目光有些闪烁。
我隐隐有些觉得,或许这个月发生的这么多事,都与我体内的那个东西有关,而且我甚至还觉得,我无论是那个被我杀死的杨老,还是现在的红云和陈明,以及赵辰和刘道士这些人,都是为了我体内的那个东西。
这一天,红云除了给我送饭之外,基本上就没有来过我的房间,我知道,红云是怕我问她那个问题,我也没有强求红云。
第二天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全部都好了,好像没事人一样;突然间,我似乎发现了一点什么,我极大我从小到大,好像什么病都没得过吧,而且以前小时候玩闹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第二天也是完好如初,以前还以为是自己身体好,但是现在看来,怕是我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的原因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我再度打开了神婆留给我的那个箱子,这次我撬开那把锁的时候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我掌心里面的那个所谓的大悲印也没有在发生之前那样的事情。
盒子打开了,但是当我看到里面以后,我蒙比了,盒子里面居然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眉头深深的锁在了一起,不可能没有东西的啊,难道是被红云拿走了,要知道之前我晕倒的时候就死她救了我,说不定真是红云拿了也说不准。
但是红云应该不是这种人吧,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我也不知道箱子里面是什么,或许是什么有价值的宝贝也说不定,毕竟神婆也是个修道士,她留给我的东西应该也是关于道教那一块吧。
没有办法,现在盒子里面应该没有东西了,我给盒子再度上了锁,随后我打算问一下红云,看看是不是她拿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以我对红云的力哦啊接,她如果真的拿了盒子里面的东西的话,他肯定会承认的,但是她会不会还给我就两说。
我下了楼,来到红云睡觉的地方,透过门的缝隙,我看到红云也醒了,但是红云的手里,正在把玩这一块玉佩,似乎是在研究着那块玉佩,就在我敲门的时候,红云急忙将那块玉佩收了起来,随后给我打开了门。
红云看着我完全像没事人一样的走了进来,问了句我怎么好的这么快,我刚想回答,红云却说她知道原因了。
看来红云知道的真的是挺多的啊。
“红云,你怎么也起来的这么早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头问红云箱子里面的事情,如果万一到时候不是红云拿的,那岂不是很尴尬啊,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又是早上这种荷尔蒙最为旺盛的时候,不找个话题聊一下的话,怕是要出事啊。
红云瞥了我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应该是找我有事吧,说吧,什么事?”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红云,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箱子里的东西啊,就似乎桌子上那个很小的箱子。”
其实我这也算是拐弯问红云了,红云应该也不是那种特别傻的,她应该也是知道我的意思的。
“额?我怎么知道你箱子里有没有东西,我又看过。”红云再度说道。
“额?没看过?”我懵比了,当初箱子就打开着放在桌子上面,你会没有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红云难道在骗我。
“你那箱子上了那么大一把锁,我怎么看的到啊,你也是搞笑唉!不过陈军我要告诉你啊,那个箱子上面有道术的气息,你打开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你那大悲印的抵触应该就是道术的原因。”红云再度说道。
额?
难道救我的那个不是红云吗?我清楚的记得,我在昏厥过去的时候,有一个人向我的额头那里打进去一个东西,这个人难道不是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