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栖月叫住侍女,补充一句,“挑最钝的拿进来。”
宫女在原地怔了一下,似不理解郡主为何要她挑最钝的,这小丫头是以为二位主子心血来潮,要做手工活儿,挑最钝,怎么使呢?
小宫女正狐疑着,木清不耐烦的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公主不悦的语气使宫女浑身哆嗦了一下,“是,公主。“她行了个礼,连忙低着头退下。
脚步声渐行渐远,白芊芊坐在麻袋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白浪花和木清小碧池竟然要拿锥子给她放血,还踏马是最钝的!
这是要她老命啊。
等过会儿,她不是流血而死,就是疼死!
“血腥、残忍!“白芊芊在心底呐喊哭嚎,这会儿她可不敢发出声音,她晓得,自己若是引得木清小碧池的注意,少不了又是一通毒打和虐待。
现在她是在木清的地盘儿,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怎么办呢?
白芊芊内心焦灼着,却没有主意。
这时,她听到一阵脚步声,那响动如死亡之音,敲击着她的心脏,“砰砰砰“,白芊芊的心跳声变得急促而清晰。
“启禀公主,宁王殿下来了,在前厅候着。“
原来不是送锥子的,白芊芊大松一口气。
“吓死宝宝了,得赶紧跑。“
白芊芊咬着爪子,琢磨出去的办法。
“我知道了,你告诉二哥,我马上过来。“木清叹一口气,有些扫兴,”二哥来了,你跟我一起过去吗?“木清问颜栖月。
颜栖月的脸红了红,“不了,我还是在这儿看着狐狸吧。“
木清看了麻袋一眼,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也好,你帮我看着点儿,别让这畜生跑了,我去看看二哥找我什么事,马上回来。”
木清说完就走了出去。
木清一走,白芊芊整只狐狸就抖擞起来了。
这小碧池去见宁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颜栖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想到这里,白芊芊就磨牙擦掌,朝麻袋招呼,准备在底下咬个大洞钻出去。
木清走后,颜栖月在圆凳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跟着出去。
白芊芊的耳朵跟着颜栖月的脚步声,注意力一集中,便听到外厅的谈话。
“良美人是怎么死的?”宁王黯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听得出,他很痛苦。
“二哥怎么也关心起这等事了。“木清有些疑惑的问他。
“木清,告诉我,良美人是怎么死的。“他的声音沉痛而严肃。
木清顿了顿,“你……不是都听说了吗,昨儿夜里得了急症死的。”
“木清,我要听真话,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全部告诉我!“萧亦奂说话间握住了木清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疼的木清直呼气,
“二哥,你放开,你弄疼我了!“木清兹哇叫唤着,萧亦奂松开了手,目光炯炯的逼视着她的眼睛。
木清想不明白,二哥为什么这么好奇这件事情,因为今天在朝上没见到萧亦宸?那他应该问萧亦宸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良美人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