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二哥与良美人之间有什么?
不会,木清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二哥喜欢月姐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那良美人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二哥怎么会自甘堕落的喜欢那个女人。
木清暗自琢磨着,眉头越皱越紧,而萧亦奂显然已经不耐烦,“木清,告诉我!”
木清回过神,她同二哥的关系最好,且二哥极有可能成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无论如何,这件事,她都应该告诉他。
“良美人昨夜在梵音阁和萧亦宸做了对不起父皇的事情,被连夜处决了。”木清说,“这是我的猜测,但八九不离十。”她补充。
萧亦奂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哀戚之色,“被连夜处决了……”
木清觉出他脸色有益,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二哥,你和良美人,有那么熟吗?”
萧亦奂看着木清,没有说话,右手却攥成拳头砸在胸口,一下一下的,使她能听到来自于他胸腔的共鸣,
“这事,不必再提与他人听了。“萧亦奂说。
木清愣愣的点头。
萧亦奂转过身去,微扬着头向外走去。
脑海中不断浮现起那夜良美人娇媚万分的姿态。
“宁王,你说的,将来纳我为妃的那句话,可有假?“
“我送你的玉,你倒一直留着……“
“这玉,是我娘亲把我卖给人贩子的时候,留给我的,上面有我的名字,我贴身戴了十几年……“
“你留着吧……“
萧亦奂闭上眼睛,眼角一颗不大的泪珠滑落,他的一只手抚着胸口,那颗玉悬着的位置,薄唇微微蠕动,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你这又是何苦……“
“良玉。”萧亦奂念着她的名字,在心底,一遍又一遍。
木清趟着步子往里走的时候,正撞上屏风后脸色煞白的颜栖月。
她险些被风风火火的木清撞到,幸而木清扶了她一把,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料到方才他们的对话,颜栖月都听到了。
木清知道颜栖月对二哥一网情深,便劝她道:“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人都死了,你又担心什么?”
颜栖月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是。”她说,“只是,她这一死,为宁王扫清了一大障碍,宁王这一生,怕都忘不了她了。”
“呵。”木清不屑的冷笑一声,“什么忘不掉?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木清说,
“就说我父皇,爱先皇后至深,但你看现在,不是又把我母妃宠上了天?”
谈及帝后,颜栖月不好言语。
木清说完叹了口气,感慨道:
“这天下,最是女子痴心,最是男子薄情。女人啊,可靠不得男人,都得靠自己。”
木清说话的语气,以及淌淌走路的自信与神采令颜栖月发自内心的羡慕。
可是羡慕有何用?
她是公主,将来纵使嫁做人妇,也需行君臣之礼,高夫一等。
而她……
颜栖月陷入一种对前路的迷茫与惶恐之中,情绪低落,木清却很有兴致。
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扯着嗓子吼道:“锥子呢?快给本公主拿过来。”
白芊芊正咬着袋子,咬得起劲儿,好不容易咬出一个足够她钻出来的窟窿,木清就进了门,把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