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初吻给了谁 第三章 我本将心托明月
作者:林尘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林悦一时之间犹豫不决,心里有两个声音在相互厮杀,从感性方面说,她认为自己应该去赴约,不管怎样,她很想听听黎云东有什么想说的,就算要和这个男生老死不相往来,至少也该知道他背叛自己的原因。

  但是从理性方面说,她又觉得自己不该去,已经决意和这个男生分手了,就该快刀斩乱麻,形同陌路才是,又何必要苦苦追究原因呢?

  混乱的思绪让林悦不得安宁,于是她身不由己地回头,朝坐在最后排的黎云东瞥了一眼,恰在此时,黎云东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相遇,电光火石的瞬间,她蓦地收回眼神,一片绯红印上了脸颊,她忽然恨上了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脸红心跳?

  是的,从他第一次和她说话,第一次送她回家,第一次牵她的手,第一次对她唱张信哲的“爱如潮水”的时候,这所有的第一次,她都会脸红心跳,可是现在……现在为什么还有这种该死的感觉呢?

  终于等到中午放学时间,同学们像一窝蜂似的奔出教室,秦素素咋咋呼呼地喊林悦一块回家,林悦半天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说道:“啊!哦!你先回去吧!这会子人多,我想等会再回去!”

  “今天我表哥来了,那我不等你了。”秦素素说罢,便像是孙悟空似的,腾云驾雾地消失了,这妮子体重庞大,速度却快的出奇。

  林悦双手托腮,怔怔地看着秦素素消失的方向发呆,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影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到了黎云东,黎云东冲她*地笑了一下,顺便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约会时间到了。

  她茫然地点点头,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黎云东先一步去后山了,她还在茫然无措中徘徊不定,直到这一刻,她还是下不了决心,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两项选择题,她却迟迟做不了决定,几分钟后,空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将凌乱的书本摆放整齐,终于站起身,出了教室,朝着后山方向而去。

  在距离校园后门还有数十步的时候,她猛然发现刘美丽鬼鬼祟祟地去了后山,顿时,她觉得毛细血管里都积满了愤怒。

  不由暗骂黎云东不是东西,这坏蛋,不是约了她吗?怎么又约了刘美丽呢?难道他是想让她去见证他和刘美丽誓死不悔的感情吗?可恶!

  林悦愈发生气,于是转身悻悻地离去了,其实就在前一刻,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决定给黎云东一次机会,如果对方愿意认错,并发誓不再和刘美丽来往,她就给他一次机会,没想到她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偏偏照沟渠。

  回家的路上,林悦脚步沉重,她觉得自己双脚似乎负荷着整个地球的重量,那个口口声声唤她悦儿的男生,那个张口闭口说喜欢她的男生,那个被校园花痴女封为“情歌王子”的男生,那个……那个男生也许已经死了,死在了深深的记忆里。

  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扑鼻的饭菜香袭来,使得刚踏入家门的林悦阵阵作呕,以前她最爱吃母亲做的饭菜,可是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她一点吃不下,并且还犯了恶心。

  “小悦,洗手吃饭了!多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帮家里干点活,回到家就知道饭来张口,也不说帮妈妈洗洗碗,白养你了!”

  这是母亲特有的声音,关心中还透着诸多埋怨,并不是她懒惰,不想干活,实际情况是每次她挽好袖子准备去洗碗了,母亲就会说:“你别添乱了,洗好手等吃就行了!”

  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于是她索性什么都不干了,她搞不懂母亲明明不让她干,却又为何整天唠叨不停,难道这就是女人的更年期吗?

  她不懂,但却在书本上看过,书上说女人过了四十五就到了更年期,一入更年期,就像是**一样,时不时就会炸一下,似乎那一声声爆炸,才能证明她们的存在。

  吃饭时,她死活不想吃,母亲好说歹说逼她吃了一些,饭后,她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母亲阻止道:“行了,你别忙活了,进屋复习功课吧!女孩子可不能分心,眼见明年就该中考了,一定要考个好学校,给爸妈争光才是。”

  考个好学校!给爸妈争光!这些话母亲不知说了多少遍,她耳朵都听出了茧子,但她知道母亲对自己的殷切希望,可是……可是她却学不进去。

  尤其是数理化,她对那些什么函数,方程式,什么碱酸铜、氧化铁,什么正极、负极一点不感兴趣,她讨厌它们,每次听数理化的课,她都觉得像是在听天书,一节课下来,除了晕头转向,就是一头浆糊。

  她想也许自己根本不是上学的材料,但这些话她不敢告诉母亲,她只能按照母亲说的,钻进房间里,对着课本认真复习,可是一个字,一个符号都看不进去。

  最让她郁闷的是,书本上全都弥漫着黎云东的脸,那张帅气的脸,在冲她坏笑,并且说:“悦儿,我还在等你,你为什么先走了?其实我和刘美丽……”

  从家里到学校大约有三四里路,林悦很多时候都是步行来去,但下午很不巧,她在上学的路上,遇见了冤家对头刘美丽,这个妖里妖气的女生看到她时,就妖里妖气地跑过来,也不怕扭断了腰。

  林悦对其视而不见,刘美丽跑到近前时,却大摇大摆地说道:“林悦,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希望,你听完之后,最好识相点,不要再纠缠我的云东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