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婚烟:错爱撒旦 第十二章
作者:风中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连香站住,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女子正陪着一个坐在床上的老人说话。

  这个时候,女子转过侧脸来,真地是她!连香唤了一声:“奥数。”

  说实话,外号就是生动一些,这个女生的名字,连香一时脑梗死活想不起,但是那形象的外号却经受住了岁月的洗礼。

  女同学一回头,却一下子认出了连香,冲了过来,激动地握紧她的双臂。瞠目道:“是你啊,连香!”

  连香很是感激,她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隔着这么久的时间,能不感激吗?

  女同学仔细地看着她,脸上现出担忧,道:“连香,你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到底是“奥数”就是情商低,如果换做别人的话,即便看出来了。也不会说破。连香抿了抿唇,挤出笑容昂然道:“是的。”

  看似温婉的连香其实是个很坦荡的人,掩饰又有何用?自己浑身都散发着纠结,只要有眼睛的都不用猜。

  奥数将连香拉到了一边,仔细地看着她的脸道:“幸福的女人都会有几道笑纹,若隐若现,而你没有,你的皮肤虽然有些松弛了。但是却没有。说明你很久没有笑过了。”

  连香一怔,呵呵苦笑,拍了拍她的手,然后道:“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请客吧。”

  奥数点点头,关切地担忧地始终瞪着她的脸。

  到了午餐时分,连香来到病房,敲了敲门,奥数正安静地坐在床边,上面的老人已经安然地睡着了。连香轻轻地走过去,伸出手,将老人的被子掖了掖,然后用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一下,然后转向奥数道:“我们走吧。”

  奥数感激地看着连香,想起了她们的少女时代,那个时候,班上的同学都觉得她虽然数学好,但是生活方面超级无能,全都认为她有病。只因她用数字解释一切,只因她从不改变的小子头,只因她根本不穿裙子。

  少年时代的她无人理睬,可是,唯有连香,似乎什么都无法左右她的判断。

  不是没有人在连香面前说自己有毛病,但是连香却以一颗平常心对她。该喊她一起吃饭,就一起吃饭,该喊她一起做作业,就一起做作业。

  这是她深深感激的。一个被孤独困扰的少年,一个以行动表达善意的女孩。就成为了好朋友。

  当然,奥数的日子在成年后,就好了起来。因为多么有趣的人,被生活折磨后,都变得无趣了。当初买花的钱宁愿用来买菜。当初说情话的力气,都用去争吵了。这个时候,奥数就不突出了。也就正常了。

  那个时候,奥数不懂连香为什么可以顶着同样被孤立的风险和自己做好朋友。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于是,问道:“连香,有个问题迟到了十几年,但是我还是很想直到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和我做好朋友?”

  连香一愣,随即莞尔,答得干脆:“因为我喜欢你。”

  “不是同情?”奥数急着问。

  “不是。”连香立刻答。奥数拍了拍肩膀深情一叹:“你就是傻。”

  面对面坐了下来,奥数无视摊开的菜单,道:“他和你的话是不是越来越少?”

  连香低下头,自嘲地想:还有话吗?不是越来越少。是没有话了。

  奥数继续:“他按时回家的次数是不是在递减?”

  连香呵呵笑道:“你要撕裂我,解剖我啊。”

  奥数,不接话,继续道:“他和你打电话的次数是不是比你打给他要少?”

  “他是不是很久没有见过你的家人了。以前一年几次,现在呢?”

  连香被问得苦笑起来。因为当初看不惯的风格现在看惯了。原来数字真地能够说明一切!

  连香缓缓吐出一口气,艰难道:“是老同学我就不掩饰了。你问的这些现在几乎变成了零,而以前是数不清。”

  奥数倒吸一口气,这么多年,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会想起连香,在她心中,连香是最后一块净土,她是唯一一个对爱,对友谊不离不弃的人。无论她的朋友是农民工,还是她的丈夫入不敷出。

  每当透不过气来的时候,她就会坐下,想想连香,然后抹抹额头的汗滴呢喃道:“不要绝望,至少还有连香。”

  两个人同时沉默,虽然一言不发,却有着某种默契。须叟,奥数抬头道:“连香,如果真地坚持不下去了,记得找我。”

  连香感激地看着奥数,握了握她的手,奥数却鼻翼一酸道:“连香,以前我觉得你的笑容好温暖,可你却温暖不了你自己……”

  连香顿了顿,看向窗外的远景,淡淡一叹,道:“我们用餐吧。奥数,谢谢你,谢谢你用数字说明一切的习惯。”

  然后连香继续握了握同学的手缓缓道:“明白了。也就放下了。”

  于是,连香拿出电话点开了任署的号码。

  任署正和一帮男人吃着饭,席间有人提起网上正在热议的:梁洛施和李泽楷分手的消息。大家立刻热烈地猜测起来。

  任署不屑地挑挑眉,嘲讽地看了热闹的几人。这还用猜吗?有钱的男人是不愿意婚的,谁愿意将自己好不容易赚来的大把金钱至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呢。那该死的婚姻法!

  若是婚后从穷小子变成了有钱人便是不愿意离婚的。谁会傻到将一半财产和自己的亲生骨肉拱手送人的道理?

  真不明白这也用猜?二傻都明白的事!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一愣,紧张地看向屏幕,然后鼓起腮帮又努力地呼出,才接了起来。

  那边的连香声音平缓但态度严肃:“任署,如果我不要财产呢,我相信你已经不爱我了。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不爱了,那你我又何必捆在一起相互折磨呢?你说呢?”

  空气似乎凝结了。这是任署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她不要财产?她疯了吗?

  “怎么样?”只三个字,就让任署的胸口痛了起来。本来他以为女人就是那塑料花,买到了,就可以不用浇水,不用施肥,也不会枯萎,天杀的!怎么会这样?

  “孩子我抚养,你随时可以过来看,我承诺不离开这个城市。”

  这样的条件,真正见异思迁的人,一定会答应了吧。连香想不出这个男人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自己的要求。

  可是,那边却沉默了。

  他们对持着,时间似乎静止了。

  男人倒吸一口气,吐出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一句话:“连香,你真地不留恋了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