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冷冷的眯眼,“就凭你的能力查出证据,恐怕下辈子都不可能!”
“你少瞧不起人了!”梁子瑜不服输的扬了扬脖子,“我……我一定可以的!”
话语吞吐的,陈琛讥讽的笑道,“连自己都没信心,梁子瑜,你当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呢?”
梁子瑜像蔫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人都是会的,你的格不是也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得更加狂躁,冷血了。
“都是拜你所赐的!”一说到这里,陈琛绪就格外激动。
梁子瑜不想跟他吵,疲惫的闭合了眼睛,“总之,我不会放弃查的,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
陈琛缓缓开口道,“天真也应该有个限度!首先恐怕在你准备查的时候,证据恐怕已经都被谢琳琳销毁了,其二,一旦今天的事传出去了,以谢琳琳的知名度你会有翻的余地吗?”
答案是否定的,谢琳琳虽然不是影后,但粉丝也很多。
在她查出证据之前,一人一口吐沫恐怕都足以将她先淹死!
梁子瑜面越来越难看,她头疼的抓了抓头发,“我会有办法的!”
“你所谓的办法是沈让吗?”陈琛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将她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你想让沈让帮你堵住悠悠之口,先别说他能不能帮你,他恐怕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吧?”
陈琛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如同蚂蚁一般爬上了她心窝,令她更加的心烦意乱。
忽然,她面前阴影一按,陈琛一手撑着她后面的椅子,一手擒起了她的下巴。
他得意的笑着,张狂的语气,“梁子瑜,现在只有我才能帮助你。”
他淡淡的抬手敲了一个响指,车门便被开,大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卫恭敬的点头,“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掉项链的事,你去将媒体和参加时装展的人嘴巴都给封上,半点消息都不允许透露出去,有问题吗?”
陈琛依旧是清冷的语气,可梁子瑜却被他突然的话震撼了。
“当然没问题,您一句话的事。”大卫应允下来,离开。
面对梁子瑜复杂的眼神,陈琛冷肆一笑,“你我都曾经吃了不少苦,所以我们比谁都清楚,这是权势的世界。”
“……”
好吧,人家有权势任。
梁子瑜自然清楚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帮助她,她冷静的开口询问,“说吧,你的条件?”
陈琛深深的凝视着她,那抹柔软隐晦,“我还没有想好,你先欠着,等我随时来要。”
“可以。”梁子瑜不放心的在后面补充,“但……你不许提那些过分的要求!”
陈琛靠近她,英俊的脸仿佛如上帝最完美的雕饰品,他低低的笑着,“你是在暗指我吗?”
他说的那么直白,梁子瑜的脸一阵红,“你……”
话还没说,陈琛便前倾压上了她的双唇,他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牙关开启,火舌灵活的钻进了她的口腔,势辗转着。
梁子瑜被吻得快要窒息,陈琛这才松开了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的她湿润的唇掰,磁的声音撩人极了,“我想上你,就如同现在一样根本就不用费灰之力!”
所以他根本就无需提要求。
梁子瑜真恨不得将他那张自信得意的脸撕碎!
……
晚
维纳斯酒店
带着鸭舌帽和巨大墨镜的谢琳琳,摸摸的来到了三,在某一个间门口停下。
她警惕的在门外望了一圈,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掏出卡刷门,迅速的溜进了间。
关门。
豪华的间灯火透明,地窗前,穿袍的男人端着红酒静静的站着,形高大,气质充了令她恋的优雅。
谢琳琳猛地朝着男人奔了过去,伸手从背后紧紧的搂住了男人。
感受到她的到来,男人这才动了脑袋。
他没推开她,但声音却冷的没有感,“一切都检查过了?”
“当然。”谢琳琳自信的笑道,“我每走一段lu程都会跟小美换车,小美在下帮我们监视,不会被人发现的。”
谢琳琳轻轻掰过男人的脑袋,深的凝视着他的眉眼,“沈让,我好想你,你终于联系我了!”
谢琳琳唇角惊喜的笑意迟迟未收回来,这些天她几乎快要被si念折磨疯了。
可是沈让没电话给她,她不敢擅自去找他。
直到今天晚上才接到他的电话,本来谢琳琳今晚是要陪一个导演的,但是一联系到沈让,便匆匆拒了晚宴,迫不及待的赶到了他这里来。
谢琳琳了黑大扣子,保守大地,里面只穿了一件裙子,大片的外泄。
沈让半眯眼睛,目光意味深长,“你的准备还不少。”
“那是当然,好不容易见你一次,我可不敢马虎。”谢琳琳的了唇角,手不老实的探进沈让的袍,“让我来看看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小弟弟有没有想我?”
谢琳琳就要沈让的时候,手腕猛地便被攥紧。
紧接着,一个水晶发夹便入了谢琳琳的眼睛里。
谢琳琳惊讶的看着那发夹,这才发现它就是她今天早晨一直都在寻找的。
“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中?”疑之余,谢琳琳伸出手就要从沈让手中夺回发夹,沈让一缩手,她便扑了一个空。
“林诗意项链被掉的事是你干的吧?”
沈让冷凝着脸,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谢琳琳脸上的微笑瞬间僵硬,“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还没还没回答我项链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沈让将她逼到了墙壁旁,无lu可退,“你策划了一场好戏,将真的项链出来塞到了梁子瑜的背里,诬陷她是项链的凶手,是吧?”
一句不差!
谢琳琳惊呆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让。
她结结巴巴的开口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沈让冷冷的解释,“这个发夹是我从林诗意的化妆室里捡到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