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所谓的‘猛’是什么意si,梁子瑜此时一清二楚。
梁子瑜咬住了牙齿,不敢再乱动。
陈琛涂得很深,很仔细,他忍得很难受,梁子瑜经过他手的撩拨,生理上也起了反应。
好不容易才擦完,陈琛亲手帮她提上了,整理好服。
陈琛将药膏塞到了梁子瑜的手心中,“你伤的很重,这药这几天都得擦。”
梁子瑜看不到自己的伤口,但是他每次粗暴占有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她险些委屈的又掉泪,“混蛋!这些疼痛我一定会统统还给你!”
陈琛坏笑,“哦?在上吗?我很迎你‘给予’我的疼痛。”
三言两语都会被他扯黄段子,梁子瑜索不搭理他。
陈琛洗了手,然后端来了饭菜给她,梁子瑜烦躁的扒拉到一边。
陈琛也没了笑脸,她刚才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剧烈运动,不吃点东西营养会跟不上。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威胁道,“听着梁子瑜,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乖乖吃饭,第二,我用嘴喂你吃饭!”
“你真不要脸!”
“对于我来说这种不要脸是一种乐趣!”陈琛含笑道,拿起筷子作势就要往嘴里夹饭,梁子瑜见状,连忙从他的手中抢过筷子和饭菜,拼命的往嘴巴里塞。
陈琛看了一会儿,便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他叫来了大卫,帮自己受伤的后背上药。
他点燃了一只雪茄,嘴里吐散出来的烟雾散开,令他整张脸都得模糊了起来。
大卫看着他后背红肿的伤口,吓了一跳,“老大,您这伤挺严重了,看样子,您这几天都无法吊威亚了吧?”
陈琛是武演员出,无法吊威亚就代表着他无法拍戏。
演戏是他的梦想啊!
陈琛冷冷的瞪了一眼大卫,“别废话,我没那么贵!”
“可是……”大卫言又止,因为他了解陈琛不爱听。
心疼陈琛伤口的时候,大卫又不由埋怨道,“梁小也真是的,下手就不能轻点?”
“砰!”的一声响,陈琛手中的烟灰缸重重摔在桌子上。
“大卫你最近的话太多了!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提前养老回家!”
大卫望着陈琛冷凝的脸,不敢再多说话了。
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只看到陈琛的大的外表,可是谁又真正心疼过陈琛的寞和艰幸呢?
……
上午时间被耽误,下午时分陈琛和梁子瑜回到了剧组。
早就接受到消息的林诗意,带着小希在街边等候着他们。
梁子瑜双还颤,由陈琛扶着她走下车。
林诗意连忙上前迎接,“子瑜,你没事吧?”
梁子瑜摇了摇头,“放心,我很好。”
林诗意发觉她的异常,“你的怎么回事……”
梁子瑜脸颊腾起了一抹尴尬的红,她总不能跟林诗意说,是和陈琛弄得?
陈琛冷冷的开口帮她解围,“林诗意你管的太多了,让开!”
林诗意让开了通lu,陈琛抱着梁子瑜往剧组里。
林诗意跟着他们的后,不停的说,“子瑜,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疏忽,项链不会被掉,你也不会被诬陷。”
“没关系……”
“知道就好!”陈琛提高了嗓音断了梁子瑜的话,他的面容有些愠怒,“希望你和你的助理多长一点脑子!这点警惕连小学生都会有!”
幸好这一次他陪在梁子瑜的边,可是如果他不在呢?
那么时装展上那个子就会砸在梁子瑜的上,那么多人继而攻击她,伤害她。
那种画面,他光是想想就会觉得心痛。
林诗意垂下眼眸,愧疚的说,“对不起……”
经过掉项链这一事件,梁子瑜对林诗意的度也有了巨大的转。
看着林诗意因为自己难受,梁子瑜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好了,陈琛!你在干什么!”梁子瑜用力的推搡了一下陈琛的肩膀,不理解的说道,“我都说了我没事,在说这本来就跟诗意没关系,你何必这么过激?”
他过激?
陈琛嘲弄一笑,也是,他为梁子瑜所做的一切本来就在她的眼中不值得一提。
陈琛拉下脸,将梁子瑜放到了椅子上,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直接离开。
“哎,陈琛……”
林诗意着急的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他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si,很快便不见了影。
林诗意一回头,便看到梁子瑜本来就苍白的脸此时更加毫无血。
“子瑜,陈琛就是这种脾气,你别上心,他的恶意不是对你。”林诗意劝解她。
梁子瑜高傲的扬起了头,“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就是见不得我好,我又何必因为他影响自己的绪?”
听着她的话,林诗意不由叹了一口气,“子瑜,其实陈琛为你做的事很多都是你想不到,适当的对他好一点……”
梁子瑜疑的看她,“我想不到的?”
林诗意这才发觉自己又多嘴了,她及时闭上了嘴,“我要拍戏了,先去片场了。”
她吊起了梁子瑜的胃口,梁子瑜还想继续询问,林诗意便带着小希匆匆的离开。
梁子瑜到嘴巴的话也只能默默的咽了下去。
她分析着林诗意对自己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难道陈琛有在背后默默帮助过她?
但这个念头在她想起小巷子,陈琛任由着绑匪对自己拳脚踢的时候,便被甩掉了。
或许只是林诗意说错了话而已,别天真了,陈琛那么恨你。
想到这里,梁子瑜的心不知道为何,突然就难受了起来。
胡si乱想中,梁子瑜便看到谢琳琳的影快速从她面前闪过,她像是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脚步特别快速,笔直的朝着无人的偏僻角走去。
梁子瑜眉头一拧,想起陈琛对自己分析过的话,她还有太多的疑问要找谢琳琳问个究竟。
想着,梁子瑜撑着手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瞄准了谢琳琳的方向,一瘸一拐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