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这一幕的确很惊险,两兄弟的臃肿身躯从逍遥的两边划了过去,堪堪相互交叉而过,多一毫毛少一毫毛皆事致命的,而逍遥则是从他们二人的空隙穿过。
而胡山胡海显然不是那种反射过长的人物,逍遥躲过他们攻击的时候,两人手中的巨剑回转刺向,仿若有了灵性一般,背后的腥风猎猎,逍遥自然有所感知,他一下子将神器插入大地,双脚叫力猛蹬,整个身子地面上传来的反弹之力飞上了空中,一只手紧紧了抓牢剑柄。
而正好此时胡山胡海的两把巨剑轰然杀来,还好的是,两剑从神器剑刃的两旁刚刚滑了过去,这也是逍遥的一个赌注,要是两剑不偏不倚地击中剑刃上,那他重心不稳,一旦掉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两兄弟因体重导致惯性太强,出剑又很快,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出现这样一幕,换作是一个比较轻一点的人,逍遥很多的攻击都难以躲掉。
两个人见他们的攻击大多无效,便是停了下来,暗暗叹息这个逍遥不愧为少门主,即便是在如此极端的境况下,还能冷静地作出这种反应,真令他们不得不由衷地赞叹。
逍遥稳稳当当地落地,身子相当的轻盈,眼神也是愈发冷厉了,按理来说,逍遥不该如此频繁地躲避掉这两人的剑器攻击。
毕竟他的身体经过纯阳金丹的改造,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在于猩红独角兽的战斗之中,他还硬生生地接了人家的一拳,由此可见他的身子骨究竟有多么强悍。
但这不是逍遥的初衷,他这是在用这种特殊的办法训练自己,他倒要看看,不借助这些东西,他的极限会到达何种地步,这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不然每次都借助这些外物,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会有着怎样的提升。
“少门主就不要挣扎了好不好,我们两个打起架来也是很累的啊,您体谅体谅我们两个大胖子啊!”胡山举了举巨剑有些踹气,身上的肥肉抖动,口气显得十分劳累,但实际上这才挥动了几剑而已,压根就不会有如此姿态,“是啊,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少门主,您就放下武器,任我们宰割吧。”胡海附和道,一脸的希翼之色,看他那副神色,只差没给逍遥跪下了,只是逍遥没有给他们一点好颜色看,依旧是板起的面孔。
这两人对他不放心上,他也无话可说,但这样的话,那就有点过了,这是逍遥此时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这就好像一头狮子跪在兔子面前,乞求着它说:“兔子啊,你快点跑进我的大嘴里吧。”要说没有一点无奈,那也是骗人的。
把神器从泥土之中拔了出来,逍遥将其捏在手里,他收止了一下心绪,刚才因为战斗而有些晃荡的眼神重新变为了犀利,他正要发动攻击,却不想对方抢先了自己一步,只见胡山扬起剑尖,直取逍遥的命门,而他的兄弟胡海在一旁伺机而动,寻找一击必杀逍遥的机会,这样明显的企图,逍遥自是立马发现了,但他也无可奈何,因为光是胡山带给他的压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逍遥与胡山很快交战起来,两人持剑挥动,不停地进行着防御,攻击,再防御,再攻击,金属碰击声不绝于耳,大量的剑气不断地通过两人间剑器相击的瞬间释放出来,并且横扫四方,铿锵之声响彻这片土地。
这时,逍遥找到了一个上好的时机,他瞄准了一个胡山露出的一个较为显眼的破绽方向,抬剑不留情地刺向胡山的心脏。
胡山是以感应到,大吃一惊,连忙运剑过来进行防守,这一瞬息,逍遥的神器刚好撞在了胡山的巨刃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之音,令人难受,逍遥抽剑暗叹,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剑气从一个不知名的方位迸射而来,逍遥一下子全身的汗毛立了起来,不做犹豫,他连忙一个侧身,就见一道剑气有惊无险地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衣服的一角划破,惊得逍遥一身冷汗直冒。
原来刚才是胡山故意露出破绽,让逍遥发觉并施以刺杀,好让逍遥的注意力全都注意在胡山的身上,而一边的胡海借以此机释放极速剑气,偷袭逍遥!
看见逍遥躲掉了自己的剑气,胡海就是一阵遗憾,要是逍遥的反应慢半拍,就叫他实力有所下降,到时候两人一起上,压力无疑是减少了许多,成功击杀的概率也更高了。
“少门主的身手真叫我等汗颜呐!”胡山目光落在逍遥的身上,发自肺腑地赞美道,不过这在逍遥看来,不过是一种别样的讽刺罢了。
逍遥也不在意,是以缓过劲来,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尤其是精神力的高度集中,时间长了也会让人有些受不了,就像是看书久了,也会腰酸背痛一样,就在这短短的几次交锋,逍遥已经好几次与死神错身而过,别看那些动作没啥花哨,事实上招招致命。
“是啊,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少门主,您怎么能这么厉害呢,真是叫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不出意外,胡海也开始说话了,但听他的语气,真想一拳揍死他。
这两个家伙一套一套的,还真是有趣,逍遥心中淡淡地想到,他以前可没遇到这等奇葩,可能也是因为他长期没有出门的关系,毕竟他待在门中的时间也忒长了点。
虽然他从小熟读门中典籍,但却没有多少的经历,可以说,他就有点像温室里的花朵,就连近在眼前的几大势力也没有去逛过,自然也没有听说过这二人的名号。
但凭借着这二人不俗的修为,逍遥就能断定,这二人在其门派中的地位必然不低,极有可能是内门弟子。不过很显然的是,逍遥不知情他已经猜错了,这两个人并不是他所推测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