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少门主怎么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被打傻了,还是怎么的?”胡海转首看着胡山问道,逍遥刚才一系列的反应,都让他很是不解呐,贵为一门少主,咋就成了这副模样呢?“谁知道呢?不过这样不打紧要了,先把他杀了在说吧。”胡山可不像胡海爱纠结这些小事情,他们是来完成任务的,眼下先是把楚少交代的事情弄好再说,他傻不傻与他们可没有多大干系。
两人的对话逍遥自然是听进去了,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在意这些东西了,因为先前的那股热意并没有缓释去,正相反,此时此刻它还在不断地上升,好像...好像要把逍遥给焚烧了似的!逍遥第一次面对这样情况,心头已经慌神了,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去除这种古怪的感觉,索性盘腿而坐,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天地间的清凉空气,借以缓减身体之中的热感。
见到逍遥的模样,胡山胡海两兄弟对于他的行为已经确认无疑了,疯了就疯了,这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好事呢?两人也旋即不再废话,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那柄巨剑,他们运行起体内的剑气,通过身体各处的经脉、骨骼将之从身躯主干运输到手臂之上,紧接着这些仿佛一条条细细小鱼儿的剑气纷纷地涌入了巨剑剑刃之中。
顿时,巨剑剑刃引发一阵颤抖,发出轻鸣之音,其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息,煽动着四面八方的气体流动起来,能够清晰看见一道道气流疯狂地围绕着巨剑剑刃,像是一个小型飓风在他们二人手中紧握一样。
而二人显然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继续灌输着体内这么多年修炼出来的剑气,并且凝聚着那一股股可怖的威势,伴随在其中的,还有耀眼的光芒如璀璨星芒。但看俩人连那粗大的手臂也在微微抖动着,就能知道他们现在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所施展的招数究竟有多么强大。胡山胡海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一招不仅要耗费掉大量的剑气,更是需要精神力的高度集中,不过还好的是,这一招的施展相对于其他的剑式来说较为易手,收的时候很简单,只是发动的时间也忒长了点。
这时,逍遥猛然睁开了眼睛,外边的情况他一直都注意的,只是现在的他已然身不由己了,他赫然发现太罡剑灵所说的副作用竟是那么可怕!
那股热意还在逍遥的身体里面滋长着,先是从他的身体中心蔓延开来,紧接着就是他的内部经脉,骨骼,骨髓,肌肉组织全都像是着火了一般,不管他怎样发疯地去寻找解除这种危机的办法,都是无济于事,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亲眼见证一点癌细胞在自己的身体繁衍壮大的情形,直到它变成了一颗肿瘤,已经达到了晚期,医生对那个人说,你的后半生就在医院里度过了的感受,这特别的恐怖!
饶是逍遥这个时候心境再好,也是焦急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已经没啥效果了,他发现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燃烧起来!
逍遥动作迅猛地站了起来,他连忙将背上的“火云剑”和剑鞘扔在了一旁,他可不想让这剑受到伤害,不过他内心也是崩溃的,这哪是什么副作用,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啊!
他有些无奈,没想到最后自己是被自己烧死的,这也太扯了,若是说与这两个大活人拼杀至死的,那还值得人尊敬一下,要是被自己烧死的,这谁人能信?!
逍遥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轰的一声,他的皮肤表面便是冒起了一股股的火焰星子,直接像是火山喷发,霎时间他的衣服就被烧了个精光,皮肤通红一片,逍遥痛苦得面容都扭曲了,身子骨卷缩成一团,只是死死地咬牙支撑着自己,一声声地闷哼,双拳攥得紧紧的,豆大的汗珠还来不及从脸颊滴落就被高温全部蒸发掉了,这一幕看上去无比怪异,只见一个大红人身上冒着火焰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滚,他身上的高温将地面上植物们烧成了焦炭,散发出阵阵的焦烟味,就连泥巴也殃及鱼池,凡是逍遥滚过的地方,泥巴都被烘烤干了,硬邦邦的。
胡山胡海两兄弟哪里见过如此怪异的一幕,当即就被吓傻了,一双眼珠子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嘴巴夸张地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西瓜似的,甚至是手中凝聚的剑式也因为惊讶而忘记释放了。
要知道,整个过程都是他们看在眼里,从事情的发生,到经过,都是一板一眼地看清楚了的,他们忘不记这般古怪的事情,他们注定遗忘不了这样的一幕。渐渐地,就是两人发呆的功夫,剑式因为两人的分神而缓缓地消散于空气之中,一切重归于平静,只有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的逍遥,发出一道道异响,火焰就像一个恶魔一样,要将他的生命力尽数吞噬掉,画面触目惊心!两人心头也是不由自主地涌出了一道道寒意,暗暗吞了一口唾沫,手上的肌肉都在发抖,背后阴风嗖嗖。
“人体自燃?!”好半会儿,胡海回过神来,僵硬地转首对胡山说道,眼神之中存留的神色已经暴露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舒服!”再次用力地咽下一大口唾沫,胡山嗓子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咽声,“这个地方我不想待下去,他的身上起火了,已经无药可救,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可是...”胡海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胡山一把硬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