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去意已决。”
怀阳好不容易从秦都那回来,却在大殿那发现表明滕瑶身份的玉牌的光芒越来越暗,大有一种要熄灭的趋势,这说明滕瑶性命堪忧。
怀阳不由得眼神一沉,转过身,正欲去找二长老打开秘境。
云清拦在他的身前:“不可,那块地方危险重重,还是为师去查看情况比较好。”
“师父,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肯让你的神识出现,说明她遇到了一种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去了也许会让她更加困扰。”
云清沉默。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握住怀阳的肩膀:“要安全地回来。”
怀阳点了点头,还未等他说什么的时候,云清继续说道:“你去了也好,省得掌门老是调侃她是我的童养媳……”
怀阳突然有些后悔他匆忙做出的决定了。
晌午。
低调奢华的大殿,几只鸟儿在屋顶叽叽咋咋,屋内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二长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倒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吓得鸟儿连忙腾空飞起,二长老差点被茶水呛到。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解清楚云清和怀阳的目的后,二长老仰头看天,看着白云,感慨道:“年轻就是好。”
怀阳一脸懵逼,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二长老“嘘”了一声,示意他什么都不用再说了,而后两指一点,将一道神识刺入到怀阳的额头里。
一向好吃懒做的二长老居然也跟着帮怀阳。
云清老泪纵横,以前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从未见师兄这么热心。
打开秘境的大门,目送怀阳的离去,二长老嘴边依旧还挂着那句话。
“年轻就是好。”
初天地。
遍布大地的荆条,暗无天际的黑夜,蠢蠢欲动的怪物,不安的气氛充斥着秘境的前部。
怀阳踏着长剑,穿过漫天森林,目睹这里的黑暗,心里更是隐隐不安。
不知道为何,很担心她。这种莫名的心绪占满了整颗心,整个人下意识加快了速度。
靠着云清给他的能感应到滕瑶的玉佩,他转了无数的方向,最终在一块黑黝黝的土地上,发现了失去意识的滕瑶。
她的周围隐藏了无数只正在等待时机的怪物,一旦机会来临,它们有可能就会跳出来将滕瑶撕裂,吃到肚子里填饱。
“哼。”怀阳冷哼一声,缓缓落地,将躺在地上的滕瑶护在他的身后,手里冒出一块银色的火。
“烈焚质焰。”
熊熊烈火,伴随着一群悲惨的尖叫声。
“真是笨蛋。”横抱起滕瑶,怀阳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而后带着她走出了火场。
……
滕瑶已经半个月没有醒过来了。
怀阳在进秘境之前,事先准备了一个可移动的屋子,将其放在空间里。在这半个月内,他每天为滕瑶把脉,制药,并观察她的神情。
若不是还有呼吸,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已经死去。
可就算没死,她目前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怀阳皱眉,从空间里掏出一根形状怪异的草。
这是他从秦都那拿来的一种草:罗野草。能大面积修复玉府损坏问题,但同时,它也带有剧毒,稍有不慎,服用者就会死亡,要在修复完玉府的同时,将解药服进去,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好在,他前几天正好做成了一颗解药,虽成功率十分低。
想到这,他转过身,用碾压棒碾碎罗野草,和着水,毫不客气地倒入滕瑶的小嘴里。然后将滕瑶立起身,坐在她身后,为其运功,引领液体进入到玉府中来。液体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融入到玉府里,一片狼藉的玉府渐渐修复,断了的地方重新接合,最终成功地将它恢复到没受伤前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团乌青的毒气腾空而出现在玉府里。
怀阳掏出解药,想也不想就欲要塞进她的嘴里,然而滕瑶牙齿微张小口,硕大的药丸怎么着也是塞不下去。
这下有点犯愁了,如果再过去用碾压棒碾碎,不仅时间消耗大,而且容易沾到原先罗野草的残渣。
所以,还剩一个办法……
怀阳犹豫了。
他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纠结要不要用那种方法去帮她把药丸弄下去。
在他纠结的这个时间段,滕瑶的脸色越来越差。
怀阳见此,便狠下了心。
只见他反手将药丸放入自己的嘴内嚼碎,随后靠近滕瑶,托住她的腰,覆上嘴唇。
扑通,扑通。
一瞬间,心跳加速,怀阳的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从未和别人如此靠近,靠近到这般地步。
细碎的药通过怀阳传输到滕瑶的嘴里,而后借着功力,将其附在刚刚罗野草液体经过的地方。
事后,怀阳缓缓将嘴唇移开,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沉睡地少女。没有往日的嚣张与欠扁,此时的她安静地像是瓷娃娃,让人忍不住想多碰她几下。
真是…..不管在天界还是人间,每当她随意乱闯危险的地方,总有人为她的麻烦事擦屁股。
一想到这,怀阳脸色一沉,恶狠狠地掐了她的脸蛋,以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