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厨萌妻:咱家相公吃上瘾 第226章脑袋拴在刀刃上
作者:沧海七渡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杜七七将巧克力蛋糕送去卢夫人那里,倒是得了一番嘉奖,还被卢夫人赏了一串玛瑙手链,不由喜滋滋地回来了。

  “师父,公子急匆匆地出门去,也不说去了哪里,只是让我知会你一声,他会不会又去赌坊了?”湘儿四下里看了看,小声对杜七七说道,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了似的。

  杜七七不以为意道:“反正银子在我这里,就他手里那点钱,还不够玩一刻钟呢。”她觉得掌握财政大权的感觉真好,难怪那么多女人婚后要把丈夫的钱牢牢握在手里了。

  卢桢卿出了卢府之后,的确没有往赌坊里去,而是在酒楼里头转悠了一阵,便又转身准备回府里去了。

  对于卢桢卿的此番举动,卢损很是不解。他笑盈盈地问卢桢卿道:“公子这是怕少夫人责难,不敢在外头逛太久?”

  “笑话,你家公子何时怕过人。我此番出来,是为了打听一件事的。”卢桢卿瞥了瞥卢损,而后再一次往酒楼里折去。

  卢损愈发不解了,自家公子进酒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宾客间寒暄了一番就离开了。然而这会儿却又要进酒楼,莫不是闲得慌?

  临进酒楼之前,卢桢卿对卢损道:“一会儿进去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都只当不曾瞧见。”

  卢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卢桢卿再次进了酒楼。卢桢卿在大堂里四处转转,遇上几个玩得好的纨绔公子,便坐下来唠嗑两句。

  曹老板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大堂里用餐,见到卢桢卿,不由上前拱了拱手,笑道:“卢公子,许久未见啊。”

  卢桢卿抱拳还礼,十分客气地笑道:“有所怠慢了。”

  曹老板微微一笑,摆手道:“哪里的话,卢公子新婚燕尔,我道一句迟来的祝福,还望卢公子莫怪才是。”

  卢桢卿笑了笑,朝曹老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难得见到曹老板,不如就去雅间坐坐,今日的膳食都由我请。”

  曹老板倒也不拒绝,朝角落里的一名小二看了一眼,就跟着卢桢卿去了二楼的雅间。

  因雅间的门一直都是锁上的,小二们没有钥匙,倒也无法进来打扫。此刻桌椅上都沾着些许灰尘,卢损正准备拿袖子替他们擦去了,却听曹老板道:“你把门关上就是了,我们不拘的。”俨然一副酒楼老板的架势。

  其实虽说卢桢卿已然同曹老板签下契约,合伙经营酒楼。但那都是两人四下里商定的,对外头,卢桢卿依旧称自己是酒楼唯一的老板。他如此做倒也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方便曹老板帮自己监视从陈宅来的那名小二——阿玖。

  曹老板见卢损将门关上了,方才道:“昨日酒楼打烊之后,阿玖的确去了兵部尚书府外头,却是并没有见到陈致澜。”

  卢桢卿听了缓缓点了点头,道:“陈致澜才刚出狱,在兵部尚书府上还没有站稳脚跟,如今自然是不敢胡乱动作的。”

  “有一句话不知当将不当讲。”曹老板略有顾虑地看了卢桢卿一眼。

  卢桢卿笑道:“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哦不,都是盟友了,还能有什么话是不能开口的。”

  曹老板这才放心地笑了笑,说道:“论说他不过是个小小侍卫,况且兵部尚书的官职在你父亲之下,你根本不必惧怕他的。就算他有心报复你们,到底也是没有那本事的。”

  卢桢卿不以为然道:“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若有心,自然会早早地筹谋起来。陈致澜和阿玖那里,还需曹兄多费心才是了。”

  曹老板原本倒也不想搀和卢桢卿的事的,但是想着自己与卢桢卿毕竟也算是生意上的盟友,也就欣然应允了。

  “公子,夫人有要事请公子快些回去。”湘儿的声音忽然自外头响起。

  卢桢卿听到湘儿的话,不免有些尴尬地抹了抹鼻子,随后朝曹老板笑道:“怕是府里有急事,我这便先回去了。”

  还没等曹老板开口,卢桢卿就像是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急赶着跑下楼,一直走到酒楼外头,卢桢卿方才问湘儿:“出什么事了?”

  湘儿赶忙摆了摆手道:“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师父说上元节的时候想去一趟相国寺,让公子帮着安排安排。”

  卢桢卿听了不由停下步子,有些不解道:“想去相国寺,让府里人安排一辆马车,多派几名家丁保护着不就是了,何必让我安排?”

  湘儿四下里看了看,小声道:“师父说要去为陛下做一顿宴席,毕竟相国寺戒备森严,届时她怕是进不去的。”

  “为陛下做一顿宴席?”卢桢卿听到这话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杜七七这是准备进宫去当御厨呢,居然打起皇帝的主意来了。

  笑归笑,卢桢卿还是乖乖地回了卢府。

  这会儿杜七七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一支笔,静静地琢磨着什么。

  卢桢卿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绕到她身后,本想吓一吓她。谁知杜七七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脑壳用力往卢桢卿的下巴上一磕,倒是痛得卢桢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杜七七摸了摸脑壳,回头见卢桢卿站在那里,不由道:“悄无声息的,是想吓人那。”

  卢桢卿痛得龇牙咧嘴,他用力揉了揉下巴,道:“你的脑壳是铁做的吧,亏得砸在下巴上,要是砸在脸上,岂不得顶出一个大包来。”

  杜七七笑道:“谁让你没事就在后头吓人,活该!”

  “对了,湘儿说你要为陛下做宴席,难不成是打算去宫里做御厨?我告诉你,宫里的御厨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要是哪一天捅出篓子来,可是要丢性命的。”卢桢卿郑重道。

  杜七七道:“当然不是了,是有人拜托我为陛下做一顿宴席的。但我想着陛下去相国寺祭天一定禁严,我怕是连进都进不去,更别说为陛下做菜了。”

  卢桢卿皱了皱眉,问道:“是谁托你的?你可别胡乱答应别人,为陛下做菜,那可是把脑袋拴在刀刃上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