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你们是拿什么证据来判断的?”杜七七急得跺脚,双眼睛左顾右盼,像是急于找出凶手来。然而入目之,除了些破旧的家具,便只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府尹神复杂地看了杜七七眼,说道:“目前并无进展,依照现场的证据来看,的确是卢公子杀人无疑。”
杜七七赶忙将两人拦下来,说道:“府尹大人,案子可有何眉目?我相公是否是冤枉的?”
两人感到张厨家中的时候,府尹和仵作正要离开。两人低着头,似是正在商讨案。
杜七七来不及道谢,便急急忙忙地带上卢损往衙门外奔去了。
府尹夫人叹了叹,将他们的去告知了杜七七。
“敢问府尹夫人可否告知他们去了哪里?”杜七七赶紧朝府尹夫人福了福,脸的急切。
府尹夫人道:“府尹大人带着仵作出门去查案了,便是……便是卢公子的案子。”
杜七七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府尹大人如今在何?”
府尹夫人看到杜七七走进来,忙起身道:“卢少夫人可是为卢公子而来?”
杜七七已经算是衙门的常了,因此进门的时候倒也无人盘问。她带着卢损进了堂,却是并不见府尹在里头,唯有府尹夫人正坐在旁,同丫鬟吩咐着什么。
两人进到衙门里的时候,并没有升堂。外堂静悄悄的,只有两名衙役守着门口。
“去了再说,府尹不至于为难相公的,且去问问案再想办法也不迟。”杜七七说着便赶紧回房去换了身衣裳,带上卢损离开了。
卢损点了点头,又诧异地张了张口,问道:“我们眼下没法为公子脱罪,又要如何去衙门里领人?”
杜七七道:“眼下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不快去衙门里领人。”
“我们打听到了张厨的住后,公子便让我去买些糕点作为伴手礼。他与我约好在张厨家门口碰头的,可是等我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却是听说公子杀了人被衙役带走了。”说到此,卢损有些懊悔地跺了跺脚,“早知道就让公子在市集上等我了。”
杜七七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卢桢卿会杀人的,这里头定有什么误会。她急忙问道:“你是听谁说的,那会儿你又在哪里?怎么不跟着公子呢?”
卢损匀了匀气息,点头道:“是啊,公子杀了张厨,听说是因为同他起了争执,所以才会动手的。”
“杀人?”杜七七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僵住了。她的脚像是踩在了云端,虚浮无力。
卢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张脸喘得通红:“少夫人,不……不好了,公子杀人了!”
回到房中,杜七七将赵公公案记录在本子上后,便想着去为卢桢卿做晚膳。然而她才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卢损心急火燎地向她这里跑来。
杜七七留下了块冰淇淋去祭奠湘儿,便把余下的都分给府里的小厮和丫鬟们了。由于她分给大家的时候冰淇淋早已经融化了,倒是也没听得谁说个“冷”字。杜七七眼见着大家吃得开怀,便悄然离开了。
卢桢卿眉心动,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言又止。他量了片刻,过后对杜七七道:“我有事出去趟,这些冰淇淋你还是少吃些,若是丢了可惜,就分给小厮们吃吧。”话音刚落,他便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杜七七有所失望地叹了叹,说道:“若是能够找到这位张厨就好了。”
卢桢卿摇了摇头道:“怕是不在了,厨过了花甲之年便是要被遣送出宫的。”
杜七七问道:“那这人还在宫里吗?”
“你倒还真是说对了,便是张厨因不擅烹饪主食,只会些各地小点,倒是没有机会在膳房里当差,而是被派到了宫嫔的小厨房里。我估计便是张厨做给陛下吃的。”
杜七七满不在乎地“嘁”了声道:“你又没吃过陛下幼时吃的打卤面,哪里会清楚。依我看啊,定是哪个已经离开皇宫的厨做的,让陛下直惦记着呢。”
卢桢卿把脸凑到杜七七跟前道:“你表示表示,我就告诉你。”
看来每个皇帝在坐上龙椅之前都是要经过番激烈的“厮杀”的,这种夺位之争的戏码杜七七看多了,倒是并不感兴趣。她点了点头,随后道:“你说了等于白说,我还是不清楚陛下幼时吃过的打卤面到底有何不同。”
卢桢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有些事不该我们打听的还是别打听的好,反正结果就是这样,过程不重要。”
杜七七不解道:“既然先帝不喜欢他,那么他是如何坐上皇位的呢?”
不等杜七七说完,卢桢卿便开口道:“陛下乃是茵嫔所出,幼时不得先帝器重,加上茵嫔早逝,先帝便愈发不曾注意到他了。所以陛下年幼的时候,并不曾如其他皇子般锦衣玉食,可以说过得几乎同宫中的奴才无异。”
杜七七道:“我瞧着陛下倒是十分喜爱民间小点,上次他命我做碗打卤面,要做出陛下幼时尝过的味道。那时候我尝试了好多次,陛下都说不曾做出幼时的风味来。我当时应当向宫里人打探打探陛下过去的事才好。”
她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堆,卢桢卿只对杜七七口中为皇帝专门做的吃食感兴趣。他笑了笑,问道:“你预备为陛下做什么吃食?”
杜七七认真想了想,说道:“那我便再做份热食,专门为陛下所做,倒也能彰显陛下的无了。若是陛下喜欢冷食,那便早早地提醒陛下,冰淇淋不似般的冰镇之物,冷劲更猛些。到时候陛下即便是想要怪罪,也是不能够了。”
皇帝能不能吃冷饮杜七七并不清楚,但是那些外邦杜七七相信定是喜欢吃冰淇淋的。
卢桢卿还是有些担忧:“若是陛下或是外邦人中有人吃不得冷食,只怕会惹怒他们。”
杜七七道:“你放心,在这之前,我会提醒陛下和外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