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要不我也写一份给你,以免你说我厚此薄彼?”
望舒侧着脑袋,看着江睿炘问道。
“别,看了辣眼睛。”
江睿炘想也不想,直接摇头,他可是受着正统皇室育长大的,对望舒这种反行其道的怪异,还不能很好的完全接受。
“哼哼。”
望舒鼻子里哼了两声,以示抗议。
竟然这么看不起她的书信,以后太子哥哥想要她写信,她也不会轻易的就写出来。
“我真要走了,你在这里乖乖的,别再乱惹出麻烦,要知道最后替你受过的都是阿奕。”
对于裴倾奕被,江睿炘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只是对此他不能像望舒那么随意,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我知道了。”
望舒听了,耷拉下脑袋,裴倾奕被,江睿炘难受,她何尝又开心的起来呢。
“送我出去吧。”
江睿炘看着她瞬间得无采,伸出大手在她头上肆意的着,因为她的头发还没放,所以只能松松垮垮的扎着三股辫垂在后,被他这么一揉,又得杂乱无比。
生们都知道,头发是一个区,不能随随便便被的,于是她顿时得烦躁起来,双手扑腾着乱抓,想要推开太子哥哥,只是无奈她这断手断脚的,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甚至只要江睿炘单手抵在她的脑袋,她这两只小双手想要碰一下对方都做不到。
“好了,别闹了,我真的要走了。”
江睿炘说着,又伸手了一下她的头发才算罢休,怎么一个人的头发,可以这么柔软呢,简直就尝试了这种手感以后,就显得有些罢不能。
望舒也不闹了,乖乖跟在他的旁,心si却在千回百转的更着。
的确,她出来也有一小段时间了,时日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说不定眨眼就过了。
五七案中,除了大理寺以魏大人为首的审案人员以外,最悉的应该就是太子哥哥了吧,只是如果贸贸然问他,会不会露陷?
若是不问,难道就一直停滞不前?
想到这里,望舒深呼一口气,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顺口问道:“太子哥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潘曲青的人?”
“没有。”
让望舒意外的是,太子哥哥的回答,简直是不带一丝犹豫。
如果不是认识多年,对太子哥哥的脾有所了解,她一定会以为太子哥哥知道幕,然后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过。
“好好想想,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望舒又追问了一句,这个名字只不过在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出现过,而且排名极后,看得出来并非是主谋一类的重要人物,而且后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自然而然的大家都滤过了这个人名,就算不知道也不足以为奇。
“一点都没有,怎么,你要找这个人?”
江睿炘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问道,才出宫几天,就认识新的朋友了?
“也不算是要找这个人,就是前几天我和奕哥哥还有尚舅舅去大理寺,模糊间听到这个人名,觉得好听,所以想要认识一下而已。”
望舒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语气依旧是随意无所谓。
“为什么要去大理寺?”
这下轮到江睿炘皱起眉头,大理寺是审讯重案牢狱的地方,怎么都轮不到一个小丫头去那里玩,而且还是和尚舅一起去的,就更显得奇怪了。
还有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驯服”尚舅的,这一点江睿炘还没有搞清楚。
“这,奕哥哥好像要去问毒杀案,所以我们就跟着去玩。”
望舒想了想,直接把锅甩给裴倾奕,反正他本来就是用来背锅的。
“他连这种事都不忌,直接带着你去?”
江睿炘这些的怒气显得更重了,在他的心目中,望舒始终都是一个小孩子,让她无忧无lu的玩着就足够了,那些事根本不需要她知道,也不能让她知道。
望舒听到他这种语气,只能在心里面和裴倾奕说一声抱歉,本来没算让他掺合进来的,既然裴倾奕一定要知道,那么就要付出一点儿代价。
“好了,太子哥哥,你别扯话题了,对于潘曲青这个名字,你真的没听过?”
趁着还没说远,急忙把话题拉回来。
“没听过说,既然你是在大理寺听回来的,直接问大理寺的人就好了。”
江睿炘说着,见望舒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意,继续说道:“我记得大理寺的潘主簿姓潘,说不定是本家,你去问他看看认不认识。”
“对哟。”
望舒一听,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朗起来,高兴的直接扑到江睿炘的怀中,在他脸上吧唧的就亲了一大口。
虽然刚才江睿炘还有些不望舒出入大理寺这样的地方,但是这一口亲亲,顿时让他所有的不都烟消云散。
越发的觉得,这个小妹妹不要长大不要嫁人,才是最好的。
送走太子哥哥以后,她想着要不要再去大理寺一趟,但是她自一个人的话,是没办法去大理寺的,只有裴倾奕带lu才行,可是现在裴倾奕被关着闭。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褪去,转朝着裴夫人的寝走去。
裴夫人那么生气,甚至要动用家法伺候来两兄弟,她都懂得是为什么。
自家的孩子做错了事,终归是自家惩罚好过别人来惩罚,而且先动手的话,也比较容易堵住别人的口,望舒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下;裴家虽然在朝中一向亲和,不与其他人有任何的过节,但是为“挺派”,和“倒派”之间到底是有消不去的隔阂。
如果有人想在这方面大做章,也不无可能。
再者,望舒的亲哥哥就在现场目睹了这一切,不给点交待,怎么都说不过去,当着太子的面训一顿,这事传到皇上的耳边,太子也会帮着说话,这才是裴夫人的用意。
来到裴夫人的寝,现在已经是午睡时候,但是裴夫人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自坐在子的小亭子里,后只有一个丫鬟跟着,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
望舒对后的丫鬟做了一个噤声的举动,蹑脚悄声走到裴夫人旁,小声说道:“裴姨,舒儿来了。”
裴夫人这才察觉到有人走近,抬起头露出一个勉的笑容,伸手拉过望舒在旁坐下,带着歉意说道:“让舒儿是受惊了吧。”
“没有。”
望舒摇了摇头,其实当时说不害怕是假的,只是现在再纠结这种事,已经没意义了。
“是舒儿不听话,玩着不知轻重,才会连累奕哥哥和少奕两人受罚,我这样善其反而更难受,裴姨,你就被再生他们的气了,也别再罚他们了,好吗?”
望舒认真的说着,如果救人都要受惩罚的话,以后还有谁敢去救人呢。
“这是个好孩子。”
裴夫人宽的笑了笑,伸手摸着望舒的头,顺便替她顺着刚才被江睿炘捋得毛躁的长发,她只有两个不省心的儿子,没有小棉袄,如果能生一个像望舒这样乖巧懂事贴心的小棉袄,那可多好啊。
“裴姨,你就答应嘛,我让人带着小安去请大夫了,就算不能免了责罚,也该上药,可不能下个万一。”
“好。”
裴夫人点着头,她忽而明白了为什么皇上会对望舒特别偏爱,这个孩子的确有让人疼爱的地方,想到这里她便一阵后怕,如果今天望舒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们一家子都别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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