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莜莜的眼睛一撇,就眺见了在一旁的李夫人。
“不知李夫人……”
苏莜莜本以为这种事,对别人来说,应该是个好差事。
谁知。
李夫人忙对她竖起了盾牌。
“王妃品行端正,主事侍寝,最得人心。不如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言词恳切,不容抗拒。
其他美人也跟着附和,连连点头。
可是……
她们在这里擅自做决定真的好吗?
苏莜莜无语望向苍天。
颓然的叹了口气。
权利都在凤凌澈的手里。
凤凌澈想让谁来做,又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
既然之前都是骨玉安排的这件事,那就让骨玉继续嘛。
何必都推到她这儿呢。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让那个什么赵锦溪开口。
不。
就不应该答应箐儿过来见这些美人。
这下好了。
把她搞成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额,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听王上意见的。”
苏莜莜把事情直接推给了别人,为了防止这件事,再有其他的变故,苏莜莜下了逐客令。
“王上的决定,就是最终的结果。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都请回吧。”
为了让她们以后不要没事就来唠叨,苏莜莜还补了一句。
“以后类似于请安的事儿,可以不用来了哈。都花点力气,将王上留住,我这儿就不牢你们操心了啦!”
美人们,“……”
她们面面相觑。
之前的王妃,不是最喜欢重权在握么。
她们琢磨着苏莜莜既然已经恢复了王妃的头衔,不来看望苏莜莜实在是过不去。
将侍寝的事情推给苏莜莜,也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怎么看王妃的意思,还不乐意了?
之前有江湖传言说王妃变了,现在看来,果然是变了。往日都是王妃唱白脸,箐儿唱红脸的。现在倒好,变成了王妃演好人,也不知道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等到诸位美人都走了以后。
苏莜莜觉得自己身心俱疲,颓废着爬回了自己的软塌。对外称病,闭关锁国。甚至还吩咐,就算是凤凌澈来了,也拒之门外。
无一例外,她的这条诉求遭到了箐儿的强烈反对。
但苏莜莜累的懒得管她了。
径直缩到了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
外面的天也渐渐地变黑。
等到苏莜莜迷迷糊糊的转醒时,寝殿内的清油灯早已被灭掉。苏莜莜正想着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时。
手和脚的位置,便触摸到了一具热源。
而且感觉身高还很长,小手轻轻拍了下。虽说一片平坦,但硬邦邦跟铜墙铁壁似得。
半点弹性都没有。
这是哪个不怕死的,敢睡她的床?
苏莜莜揉着眼睛睁开,发现了具半裸着的美男身体平躺着。
但因为烛火未点,苏莜莜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侧影。
靠。
她的福利有没有这么好?
这里的国风这么开放吗?有夫之妇还能享受美男服务?
苏莜莜嘴角扬着贼兮兮的笑容,手也不闲着,继续往下挪。
这具身体的手感虽然硬了点,但还是挺好的啊。
不错不错。
有这种服务,看来皇宫还是可以继续呆一呆的。
苏莜莜的手停了一会儿,但没过多久,便又往下挪。
但到了关键的地方。
苏莜莜还是有些犹豫。
到底要不要接着呢?
做跟不做,这是个很值得人深思的问题。
而且这家伙脱衣服也不脱的干净利落点,下半身竟然还穿着亵裤?差评。
要是他没穿亵裤。
或许,苏莜莜就会堂而皇之的继续往下摸也说不定。
现在搞得她都不确定这美男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要是万一人家只是上错了床,那事后岂不是很尴尬?
可是。
苏莜莜觉得现在放弃还是有点小可惜了。
这男人可是精状的没有一丝赘肉啊,而且她数了数,八块腹肌诶!
一般男的,都很难有这么完美的身材吧?
就凭这厮的身材,苏莜莜决定,就算等会儿开灯,瞧见的是巨丑无比的脸,她也认了!
“怎么不继续。”
区区五个字。
简直把苏莜莜吓的灵魂出窍!
他他他……
竟然是醒着的?
“凤凌澈,怎么是你?”
气愤中的苏莜莜,掀起了被子,随后点灯。
等到寝殿内恢复明亮后,苏莜莜看到软塌上,施施然躺着的美男,简直要被她自己给气死。她居然真的对凤凌澈的肉体,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听着苏莜莜的话。
凤凌澈阴冷阴鸷的视线,久久停滞在苏莜莜的脸上。
她竟然问为什么是他?
难道这该死的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居然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睡你的塌上,难道需要问为什么吗?”
呸。
她苏莜莜才不是凤凌澈的妃子。
或许是她眼中的不屑,刺激到了软塌上的男人。
凤凌澈眯起了眼睛,那鹰隼般的眸子,所散发出来的冷意绝对冰寒的刺骨。
随即。
苏莜莜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身子被重重的甩到软塌上。
迎面就是凤凌澈那张被刀刃凿刻过的深邃五官。
再一次体会到了实力的差距,苏莜莜咽了咽口水,一脸彷徨的看着凤凌澈。
“你要干什么……”
“让你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
妈的。
苏莜莜听了凤凌澈的话,简直气疯了。
这凤凌澈以为她是母猪吗?想上就上,她还就偏不了!
一根银针从她的食指跟拇指间冒出了头,在烛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阵阵的寒光。
岂料。
她的银针刚冒了个头。
就被一股可怕的吸力给吸走。
苏莜莜还没反应过来时,那银针就辗转到了凤凌澈的手上。
妈呀。
妖怪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这不符合常识!
“你想让本王不举?”
呵呵呵……
苏莜莜干笑了几声。
“哪有?咱们的王上英明神武,小的就算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不敢让王上不举呀……”
苏莜莜非常识相的说到。
“是吗。”
凤凌澈面无表情。
“可你的眼睛告诉本王,你不是这么想的。”
额……
苏莜莜在凤凌澈迫人的威压下,吞了吞口水。
她被这么逼问,有点小惶恐。
凤凌澈更是在她那双杏儿眼中,讥讽着冷笑。
“虽说本王的医术不如你,可穴位还能分辨的清楚。你刚刚要下手的地方,不是想让本王这辈子碰不了女人是什么?”
啊咧?
凤凌澈竟然知道?
她还能逃出去吗?
凤羽墨呢?
现在联系他还来得及吗……
不等苏莜莜反应,凤凌澈薄唇轻启。
“对付说谎的人,本王一向是绝不饶恕。舌头说谎了,本王就割了她的舌。嘴巴说谎了,本王就缝了她的嘴。眼睛说谎了,本王就将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凤凌澈说出这段话时,五指伸向苏莜莜那双明亮的眸子。
吓的苏莜莜死死闭住了眼。
“啊!”
真疼!
苏莜莜挣开凤凌澈的束缚,摸着自己的手指关节,痛的发颤。
好多血!
她瞧着自己的中指,被凤凌澈用银针扎出来的小口,整张小脸,都委屈的皱了起来。
唔。
扎针就扎针嘛。
还那么用力。
指头都被戳穿了吧?
“凤凌澈!”
苏莜莜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瞅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然而。
凤凌澈懒得理她。
他的身子并未挪开苏莜莜一步,却把不远处的碗吸入手掌。紧接着,将她的血滴入一碗清水里。
“你没听到司徒宸说的?如果不将你跟本王之间再做联系。你只有四天可活。”凤凌澈不满的看着她龇牙咧嘴的脸。
“四天就四天!”
苏莜莜一巴掌掀翻凤凌澈的碗。
“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甩我鞭子的人可怜我。”
瞧着甩到地上的水。
凤凌澈鹰隼般的眸子,弥漫着股复杂的情绪。
他凝视着身下的女人。
倨傲,不驯。
甚至充满了野性。
怒视他的样子,如同烈火,不让人靠近一步。
可脖子又那么的纤细。
如果,他的手,稍稍的往上挪一分,再用力。
或许这么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就会断气了吧?
很难想象。
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在见风使舵,油嘴滑舌。
这一秒,就贞烈如此。
或许,她是因为听到了司徒宸三个字?
司徒宸……
凤凌澈的眸子眯了起来。
“你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待在本王身边?”
“废话,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谁愿意待在你身边啊。”
苏莜莜怒视凤凌澈。
那双杏仁儿眼,圆溜溜的,从中爆发出来的怒气,即便是隔着几公分的空气,也能清晰的传到凤凌澈的视线中。
凤凌澈看见苏莜莜这副野猫似的模样,嘴角抿起。
“女人,劝你别挑战本王的耐心。”
切。
苏莜莜在心里面对着凤凌澈吐舌头。
在这儿吓唬谁呢。
有什么招数尽管来。
谁怕谁是旺财。
然而她心中的不屑还没转个弯儿。
她便感觉到自己的正前方,忽然有影子投的越来越大。随后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跨在她身上的男人,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处。
心中骤然涌起的陌生害怕还有恐惧的情绪,让她本能的闭上眼睛。
或许这个本能里面,还有一丝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期待。
却没想到。
凤凌澈的嘴挨在她脖子的地方,张嘴。
重重的咬了下去!
靠!
剧烈的痛意让苏莜莜惊叫了声,两只白团纤瘦的小拳头,如密雨似得砸在凤凌澈的背上。
空气中,弥漫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凤凌澈!”
苏莜莜低喊着,眸中是隐忍的怒气。
“你属狗的呀,见人就咬!”苏莜莜愤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