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洺安身形骤然顿住。
他没有回头,声音里透出的冷意却如寒冬冰雪般森冷骇人:
“你敢离,我就毁了那个废物!”
夏之初心中一悸,明知道以他的能力,要毁了她和慕子修简直如同摁死一个蚂蚁般容易。
可她偏生脾气倔强,吃软不吃硬。
封洺安越是步步相逼,她就越是不肯低头妥协。
咬了咬牙,冷笑道:
“封洺安,你除了会仗势欺人,欺负弱小外,还有什么本事?”
男人终于回身,刀削斧砍般的俊脸上,牵起一抹魔鬼般嗜血的邪肆笑意,漆黑深邃的眸子,泛着幽幽冷光:
“老子最擅长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之初蹙眉,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在回国前,慕子修曾给过一些业界相关资料她看。
国内影视娱乐市场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虽然机会很多,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资本决定了市场。
更决定了一个娱乐人的前程。
说到底,在国内她和慕子修没有根基,没有后台,得罪了任何一方权贵,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而眼前这尊大佛,还是最大的一尊。
“好,封洺安,我为刚刚那番话向你道歉。也许是我太主观了,对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夏之初这一番话刻意压低了气势,主动服软。
这样的夏之初,却让封洺安有些难以适从。
向来只会冲他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突然变成了一只乖巧懂事的小白兔,那感觉怎么都觉得不对味。
他蹙眉看着她,仍是那张白皙清丽的小脸,眸光清冷依旧,虽然充满诚恳,却一如既往的透着倔强。
果然小野猫就是小野猫,再怎么驯服,也不可能会变成小白兔。
见他不说话,夏之初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封洺安,上前一步接着说道:
“封洺安,不妨告诉你,我和子修只是短暂在国内混口饭吃而已。我很感谢你对我们的赏识和支持,但我们真的不会在国内呆很久,签约实在没有意义。”
所以,她这是打算跟慕子修远走他乡,双宿双飞?
真拿他这个丈夫当摆设了!
封洺安的眸子变得越发阴寒,冷冷说道:
“夏之初,为了那个废物,你连脸都不要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封洺安的妻子!”
夏之初脸色一窒,暗恼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刚刚那番话,不等于是在激怒封洺安吗。
但话已说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迎上他如千年寒潭般的眸子,沉声说道:
“封洺安,你这么纠缠不清有意思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早就没有感情了,以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何必苦苦揪住我不放呢。”
“呵呵。。”
封洺安怒极反笑,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却让夏之初觉得森寒逼人。
胸前的衣襟霍地被他揪起,整个人都差点被提了起来,薄唇噙起一丝诡谲:
“夏之初,我说过,这是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