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尚书府敲锣打鼓,阵仗虽然没有李芷柔当初嫁入太子府那般兴师动众,但也热闹至极。
“菱儿,虽说王公子府中女眷众多,但没有一个身份有你高等的,要知道正位还空着呢,既然事已至此,你过去后,定要将王公子牢牢抓住知道吗?”柳氏接过女婢手中的木梳,一边给李乐菱梳头发,一边念叨。
李乐菱眼神空洞的看着铜镜里自己,双眼红肿,额前的伤疤还未消。
那是她挣扎的痕迹,但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她还是要嫁给一个府里姬妾成群,整天花天酒地的男人!现在她的娘亲,还要她讨他欢心。
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菱儿啊,只有抓住王公子的心,你才”
李乐菱语气淡漠的打断柳氏,“菱儿知道了,娘就先出去吧。”
“你唉!”柳氏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木梳放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屋里。
“小姐,这支钗如何?”女婢问道。
“女为悦己者容,嫁的不是心爱的人,选什么钗还重要吗?”李乐菱自嘲一笑。
吉时已到,李乐菱上喜轿,只见王公子一身喜袍坐立马上,朝李博行了行礼。
柳氏看向李乐菱,眼眶湿润,李乐菱视而不见的直接上了喜轿。
喜锣打起来,喜乐奏起来。
“你听说了吗,百花宴那日这尚书府的三千金与王府有名的花花公子王骞私会,做出不雅之事被皇上碰见。”
“你从哪儿知道的,我当天在怎的没有听说。”
“我有一亲戚在宫里当差,当时还陷害离王妃呢,后来离王妃与皇后一同前来才证明了清白。”
“你是说离王妃?离王妃可真是美若天仙啊!”
“是啊是啊,离王妃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百姓的嘀咕议论声一字不落的全进入李乐菱的耳朵,李乐菱双手紧紧抓着喜袍,喜袍已经皱起。
卿红尘,都是你,是你害得我这样的!李芷柔,你怕是早就想好自己的退路,才让我去吧,要不是你献计陷害卿红尘,
我也不会成这样!
眼中划过一抹凌厉,手中抓的越紧了。
“王妃!李乐菱出嫁了!”桃夭一路小跑,“这一路的百姓都在议论百花宴那日的事呢。”
“本宫就是要她们狗咬狗,李乐菱现在嫁给王骞,心里定是不平衡的,以尚书府李博的性子,李乐菱一哭二闹三上吊已经玩完了,也该出嫁了。
”
卿红尘毫不在意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翻着医书。
“王妃就不担心李乐菱”
“担心她的猪脑子吗?”卿红尘轻笑,合上医书,“不用担心,她还成不了气候。”
“王妃,太子来了。”雪婳在卿红尘耳边说道。
“他来干什么?”卿红尘疑惑的看向雪婳,雪婳摇了摇头。
太子君钰宸大步走来,他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离王妃倒是闲情雅致!”
“太子前来所为何事?”卿红尘轻微蹙眉,虽说她对这太子没有感情,但想想因为李芷柔退婚,心里就不爽。
“听说离王妃身体抱恙,母妃让本太子前来看看。”君钰宸直接坐在卿红尘对面,简直就当离王府是自己府里一样。
卿红尘抿了口茶,“皇后有心了,看也看过了,可以请回了。”
“哎!本太子这才来,你就要赶本太子走?”君钰宸双手撑在石桌上,凑近卿红尘。
卿红尘瞥了一眼,“还望太子注意一下,这是离王府,不是太子府。”
“你本是要做本太子的太子妃的。”君钰宸突然认真的说。
“太子!”雪婳将卿红尘护在身后,她对君钰宸可是更没有好感,王妃那么好的女子,既然遭他退婚,也不看看自己如何。
君钰宸皱眉,“小小婢女也敢拦本太子?你算什么东西!”
“太子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卿红尘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悲。
君钰宸看向卿红尘,如此绝美女子,当初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退婚如此愚蠢之举。
要不是李芷柔,此刻眼前女子早已成为他的妃,君钰宸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本王府里倒是热闹,今日太子怎的来了。”
君离笙大步而来,只见他玄衣交领,内衬鸦青对襟,外罩幽紫长袍,却在腰处斜斜揽了一条腰带,下坠碧玉龙凤佩,宛如当风;及肩而下一路蜿蜒皆绣了银线花纹,其形也状如幽兰,而通身仿佛流光溢彩,邪魅不可方物;深紫广袖,墨色护腕。
“离王。”君钰宸拱了拱手。
“身子好了?怎的又跑出来吹风,嗯?”卿红尘有些嫌弃的看向君离笙,这人今日是没吃药?
“王爷今日没吃药?”
桃夭忍着笑,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君离笙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是啊,本王还等着王妃喂药呢。”
卿红尘没好气的瞥了君离笙一眼。
“既然红尘已无大碍,本太子便告辞,改日再叙。”在君钰宸眼里,两人就是在打情骂俏,说完便转身离去。
君离笙听见君钰宸叫的不是离王妃而且红尘,眉毛挑了挑,“不守妇道的女人。”
“你说什么!”卿红尘扭头,一脸震惊的看向君离笙。
“外面的花花草草都追到府中来了,王妃是否该检讨自己一下。”君离笙继续说道。
泠风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是王爷说的话吗?
“我和你只是有名无实,你去逛窑子我也没跟你计较,你较什么真,一大男人就这点度量。”卿红尘翻了个白眼,今日这君离笙怕是中毒毒坏了脑子。
“卿!红!尘!”君离笙抓住卿红尘的肩膀,逼得两人对视,“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君离笙,你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懂不懂?”卿红尘不屑的扫了君离笙一眼,“你体内余毒未清,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了,那你也别想活了。”
泠风听的心惊胆战,这王妃今日怎的和王爷还对上了?
最后两人又是落得个不欢而散。
李乐菱被送进屋内许久,大红嫁衣已被抓出皱褶,两眼情绪晦明晦暗。
“娘子。”王骞醉醺醺的推门而入,脚下不稳,忽东忽西。
李乐菱眼中闪过厌恶,躲开王骞的摸过来的手。
王骞眯着眼睛,“呦呵,有意思,娘子是想要和本相公玩游戏是不是?来来来。”
李乐菱一手扯开喜帕,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秀美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王骞,你我都是被陷害的,本姑娘不喜欢你。”
“此刻,还能容得了你?”王骞一个饿狼扑食,将李乐菱扑倒。
“王骞!你这个王八蛋,你走开!”李乐菱双手推搡着王骞的胸口,眼泪染花了妆容。
王骞双手摁着李乐菱,一边脱裤子,“臭娘们,在望月阁你不挺骚的吗?这下怎么,给我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你混蛋!”李乐菱扭动着身躯,却不知这样更是引得王骞下腹一紧,加之觉得梨花带雨,令王骞欲火难耐。
脱完自己的裤子,王骞开始扒李乐菱身上的喜服,“刺啦”一声,喜服被扯烂,露出如雪的肌肤。
“真美。”王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igsrc=/ia/4871/2079539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