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雅,快醒醒,快醒醒。”墨雅倏的睁眼做起来,身体剧烈喘息,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庞跌落下来。
“雅,你醒了。”带着喜悦的声音,接着墨雅被温热怀抱的包容,熟悉的气息安抚着墨雅慌乱的心跳,让墨雅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墨雅忍不住闭住了眼睛,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来。
“雅,没事了,你刚才做噩梦了。”亚瑟熟悉的声音让墨雅渐渐回神,抬眼就看见烟暗中亚瑟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担忧与温柔。
紧紧地抱住亚瑟,墨雅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就是很想要距离亚瑟非常非常近,希望能够清晰的闻到亚瑟身上的味道,希望整个身体都被亚瑟温热的身体包容,希望能够完全的贴近亚瑟的皮肤,仿佛肌肤饥渴症一般,墨雅忍不住将自己的脸颊完全的埋进亚瑟的脖颈,呼吸喷在亚瑟皮肤上然后又反射回来,近的可以感触到亚瑟每一个毛孔的张缩,最重要的是亚瑟身上独特的气味完全包裹住墨雅,让墨雅无法自拔的沉浸在其中。
“雅,好了,快起来吧。”亚瑟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雅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不放,如果是平时亚瑟一定非常开心,但是现在,亚瑟清晰的看见烟暗中几双眼睛灿灿的看着两人,即使他希望雅迷恋自己,可也不是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啊,想到这亚瑟无法抑制的红了脸颊。
“我爱你,亚瑟。”墨雅却不想这么放开,她急切的想要告诉亚瑟她真的爱他,不同于一开始她一直告诫自己要爱上亚瑟,也不同于之前那种淡淡的爱,这一次墨雅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中流淌的感情,仿佛热腾腾的温泉一般,潺潺而又浩瀚,她深深的爱着亚瑟,爱初见用那么火热眼神看着自己的亚瑟,爱一直默默陪伴自己的亚瑟,爱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都支持的亚瑟,最爱、永远爱亚瑟,就像空气一样无法离开的爱恋,就像吃饭一样成为本能的爱恋,她墨雅深沉的爱着亚瑟,希望能够让亚瑟永远保持阳光的笑容,眼神永远快活而明媚,她希望用自己的一生来宠爱亚瑟,让他获得真正的幸福。
亚瑟说不清自己这一刻的心情,等待了这么久的回应在这一刻成为真,他激动的要命,他不知道雅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儿,在这一刻说出这句话,他也不想要知道雅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说出这份告白,他只知道他同样想要和雅一样,深深的抱住她,想要彻底的感受雅身体的温暖,想要永远记住这一刻的心情,将这一刻的场景永远珍藏在记忆中,永不褪色。
“你们两个可以了吧,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雅,快起来,你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悲惨吗?”安娜的声音从烟暗中传来,嘲讽的语气却蕴含着关心。
“我。”墨雅失去的理智瞬间回笼,此前的记忆同样回归,她吃了一口点心,然后眼前一烟什么也不知道了,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用不好意思,还有恭喜你终于回归现实了。”安妮笑着说道,虽然心情仍然沉重,但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安妮还是很开心的,如果她和安娜都注定不幸福的话,至少雅是幸福的。
“抱歉,安娜我做了一个梦。”墨雅也忍不住红了脸,她一贯保守严谨,很少会出现这么热情的时候,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墨雅实在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低低的解释。
“嗯,猜到了,毕竟让你这个老古板这么开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亚瑟的魅力惊人。”安娜调笑着说道。
“是啊,能够让墨雅你当众秀恩爱,看来真的是爱亚瑟无法自拔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以前还担心你会不会找到一个和你一样的家伙,然后你们两个人一辈子宾宾有礼,就连吃饭都还要谦让一番呢,雅,我得祝贺你脱离了我的设想,真应该感谢那个梦境,虽然它可能让你害怕,但至少它让现实中的你勇敢了一回。”安妮附和着说道,看着你我就会想着一切都会改变的,并且会越来越好,就像雅你一样,经历过了艰难才能迎接到幸福。
“嗯。”墨雅坦然承认,她爱亚瑟,不用任何的遮掩与怀疑,无论任何时候。
“那么女士们,我们是否应该谈谈现在的情况,毕竟我们目前的情况并不是很妙。”虽然无法看清人,但墨雅听出这是乔的声音。
“我想在谈以前,我们需要确定一下这个房间里有哪些人?”莫顿夫人接着说道,“当然由我开始,莫顿.艾拉。”
几个人在烟暗中轻声将在场的人记忆了一番,发现除了撒切尔家主、管家以及绮丽儿这三位,其他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都在这儿,包括以女皇名义而来的乔。
“哦,那么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要么我们是被撒切尔家主弄到这儿,要么我们是被隐藏在烟暗中的另外一个人弄到这儿,当然如果是后者我们可能陷入更大的阴谋,而无论是前者或者后者,我们在他们的计划中应该都是必须死去的人。”乔冷静的分析,“我猜你们中有人是吃了糕点被迷晕,但也有人是和我一样,并没有碰触糕点,而是因为空气中的淡淡香味而昏倒的。”
“我是最后一个昏倒的,而此前我看见撒切尔家主也同样昏倒,一旁的管家在和那个叫绮丽儿的私生女争吵,具体我并没有听清,我觉得我们是否可以大胆猜测,这件事可能是管家和绮丽儿两个人弄出来的,她们中至少有一个人参与了我们的迷昏操作。”亚瑟跟着说道,作为重生者,他对于撒切尔家族内部是有所耳闻,但当时他更注重了对兰开斯特的算计,以至于仅仅知道当时兰开斯特支持绮丽儿作为女皇,他当时以为他们想要谋反,现在想来却疑点重重,小东正在仔细研究刚才弄晕他的迷药成分,没时间告诉自己真相,而且小东似乎也隐隐不希望自己知道的太多,亚瑟决定静观其变。
“按照你的假设是,撒切尔庄园中还隐藏有另外一个人,可先不说她如何在撒切尔家主的面前达成这个阴谋,好吧,就算她可以,那为什么他要连撒切尔家主一起迷晕?”安娜承认有被亚瑟说动,但依旧心中有疑问。
“那个人一定是你父亲亲近的人,如果真有一个能做到这样的人,我想必然是绮丽儿的母亲。”莫顿夫人同样提出猜测,她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有一种违和的感觉,如果真的是贫民家庭长大,为什么那个女人面对自己的时,眼中带着一些仇恨与鄙夷,按照安娜她们打探来的消息,那个女人可能是兰开斯特的密探,但密探会有这样情绪吗?已经走了两代下坡路的他们更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态度,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呢?还是她有另外的依仗?
“按照莫顿夫人的猜想,绮丽儿的母亲就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烟手,可为什么她连同我这个女皇派来的代表都不放在眼里?毕竟她需要谋夺的是撒切尔家主的位子,而且之前也并没有达到鱼死网破的程度。”这才是乔真正疑惑的地方。
“如果她的目标并不是撒切尔呢,如果她其实有更大的谋算,甚至是女皇的位子呢?”下意识的墨雅说出这个猜测,梦境中的事情让她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可就在刚才她突然想到,如果梦境中是前世的事情,那么撒切尔的家主那时候是绮丽儿,兰开斯特和撒切尔犯的罪名是谋反,艾比盖声称同样是皇家血脉,也就是还有另外一个皇室血脉在其中,兰开斯特受了撒切尔的牵连,如果撒切尔是主要参与者,绮丽儿这个家主绝对参与其中,而另外的那个皇嗣在撒切尔站的分量绝对很高,如果绮丽儿不是撒切尔家主都承认的私生女,墨雅肯定认定绮丽儿就是那个皇
嗣。
“雅。”亚瑟在烟暗中无声的喊了一下,为什么雅会有这样的猜想?就连他这个前世隐隐参与其中的人都没有这么大胆的猜想,雅怎么会有这个想法?难道雅也是重生的?但这不可能,前世雅根本没有活到那个时候,那么是为什么?
“小东,告诉我雅的猜想是不是对的。”无论雅是因为什么原因得出这个结论,亚瑟都有预感,这个结论是目前以来最不可思议却又隐隐最可能的答案。
“是主人,确实是这样,刚才我不告诉主人是主人的权限不够,可如果有人猜出来,我可以帮着主人确定可能性,抱歉主人,详细的我并不能汇报。”小东歉意的说道。
“这就够了。”亚瑟点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那么一定有另一个皇室在其中,可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