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和女儿国国王风流搞笑的对话,以及夸张的肢体交流,逗得台下的观众笑成一片。
我正看得起劲,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右肩膀一下。
我赶忙往右边扭头。
没人。
再往左边一扭,原来是二毛。
操,找他两天都没见着人,现在终于肯出现了,我一肚子怨气,开口就是脏话:“妈的,你小子这两天死哪儿去了,打你电话没人接,去你家也找不到人。”
二毛解释道:“忙,忙,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不是忙嘛。”
我骂道:“忙你个毛线!再忙也不能几天都不回家啊!这两晚上虚不,用不用我去俺家大盆里,捞个大腰子给你补补?”
二毛淫笑道:“补毛补,我媳妇倔得很,非要坚持在洞房那天。----走,咱们出去,找个离舞台远的、僻静的地方好好聊聊,这边太吵了。”
我点点头,跟着他挤过层层人群。
二毛和我回来的时候,歌曲环节已经结束,今晚的压轴大戏----舞蹈,即将拉开面纱。
观众越围越多,舞台四周黑压压的一团。一听说今晚的歌舞团有脱衣舞表演,四邻八村算是炸开了锅,年少有为的青壮年们,事业有成的中年大叔们,安享余生的老年人们,纷纷骑着摩托车,开着轿车,来我们村捧场。
姑娘们身穿热裤,露出雪白的肚皮和长腿,以撩人的舞姿,活跃在平地搭建的舞台之上。
一群二逼小青年,纷纷吹起口哨助兴,并高喊着:“脱!脱!脱!”
男歌手头戴黑色礼帽,身穿天王服,演唱了一段michaeljackson的《beatit》,随后便停下来,开始用土话调戏伴舞的姑娘:“哎哟,今晚美女们一个个很卖力,不但穿的很性感,而且舞跳的也都很棒。来,让我代表咱们歌舞团的团长,考察一下咱们团各位美女跳舞的基本功到底有多扎实。哪位美女,先出来做个模范?”
一个身形高挑,二十岁左右的姑娘主动站了出来。
男歌手说:“来,听我口令,----屈体,两手着地,腿不要弯曲。”
高挑姑娘弯腰一俯身,非常轻松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台下传来阵阵吼叫声和口哨声。
男歌手说:“哎哟不错哟,基本功蛮扎实的。继续,听口令,腿---叉---开---”
高挑姑娘先是一愣,然后才把腿叉开一点点。
男歌手摆摆手:“不行,幅度不够大,腿能叉多开就叉多开,让老少爷们看看你的柔韧性到底有多强。”
高挑姑娘两只手往前一挪,两条腿一使劲,叉开足有一百来度,仿佛日本爱情动作电影里的女郎。
男歌手把话筒扔到一边,走到高挑姑娘的身后,双手摸着高挑姑娘翘起的肥臀,用眼睛不住地目测高度。
不高不低,正好。
男歌手站立稳当,双手仍旧摸着高挑姑娘的臀部,憋足吃奶的劲,对准高挑姑娘身体的关键部位,同时用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使劲往前一挺,一招熟练的“推车”下去,竟把毫无防备的高挑姑娘推出去两米多远,险些从舞台上掉下去。
台下的观众乐成了一锅粥。
高挑姑娘被害趴下后,狼狈地蜷在地上。
男歌手不但不去扶她,反而得了便宜还站在那儿卖乖,说着风凉话:“叫你把腿叉开,你也不能叉恁开呀。从后边看,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撅在那儿,哼!”
眼睁睁地看着舞蹈队的成员受了侮辱,带头大姐自然要站出来,为高挑姑娘“复仇”。
带头大姐三十多岁,是歌舞团的当红人物,她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去年才又生了一个闺女。生完闺女后,她原本都已经退出这行,打算一心“相儿教女”,无奈这年头歌舞团能撑得起场面的好苗子实在很难培养,即便是给出高额的工资,也很少有姑娘愿意出来干这个。不得已,带头大姐才重出江湖。
姜还是老的辣。带头大姐灵机一动,转而夸赞男歌手说:“听说咱歌舞团的男演员都练过武术,十八般武艺是样样精通,能翻跟头能打滚,是吗?”
男歌手得意地说:“那是当然。”
带头大姐叹口气:“哎,真是可惜了,我看你这身板,不像是会练武的,八成是咱团长的亲戚,进来混饭吃的,中看不中使唤。”
男歌手不服气地说:“姐,敢小看我的实力,那你可是大错特错了。来吧,你出题目,随便你考,我全力奉陪。”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带头大姐说,“会后空翻吗?”
男歌手说:“小意思。”
说罢,男歌手脱去上衣扔到一边,走到舞台一端,摆开阵势,侧对观众,齐刷刷地来了三、四个连续的后空翻,直翻到舞台的另一端才站稳停下。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颇有登峰造极之势,腾空降龙之态。
台下传来一阵喝彩和掌声。
带头大姐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后空翻翻的,那叫一个利索,帅气,干练!”
男歌手很是自豪。
带头大姐又问:“倒立也没问题吧?能不能给老少爷们再表演一段?”
男歌手说:“好,今天我就给在场的父老乡亲卖卖力,来点实在的真本事。”之后,男歌手背对观众,双手先触地,双脚只轻轻一点,整个身体就倒立在舞台之上。同时,男歌手还不停地对台下观众做鬼脸,移动双手往前走;两只脚也不消停,时而并拢,时而叉开,时而直立,时而弯曲。
带头大姐给高挑姑娘施以眼色,高挑姑娘看了看带头大姐,带头大姐冲她点点头,高挑姑娘有些畏惧地摇摇头,带头大姐再次使劲地点点头。
刹那间,高挑姑娘像箭一样冲过去,抡圆胳膊,五指张开,对准男歌手的裆部,使出一招致命的“龙爪手”。
男歌手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扑通一下倒在舞台上,双手紧捂裆部。
演员毕竟是演员,男歌手吐了吐舌头,若无其事地站立起来。
歌舞继续,人群中不时传出几阵掌声和欢呼声。
不远处的国道上,车辆零零星星驰过。其中,一辆银色面包车,闪着两道黄光开下107国道,驶上我们村的主干道,快到我家门口时,减速停下。
脱衣舞女郎不是歌舞团的演员,也不是本地人,是专门从外地请过来的。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以及她的真实名字叫什么,没几个人知道。女郎很少说废话,脱完衣服拿到钱后,就立即坐车返回。
面包车停稳后,有人开始大喊:“来了!终于来了!”
歌舞团人员清场,主持人登台。
人群沸腾起来,仿佛滚烫的大油锅里,突然扔进去一头膘肥体壮的死猪。
主持人出来稳住场合:“接下来,是少儿不宜的时刻。带孩子来的家长们,请火速带领您的孩子离开,以免对孩子以后的成长造成不良影响。我们的精彩表演,即将开始!”
观众们全部站立起来,并且都拼命地往前挤,以争得最有利地势。舞台的四面八方,早就里七层、外八层,胳膊压胳膊、大腿挤大腿的,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喊道:“他娘的,主持人甭废话了!赶紧让人家上台脱吧!我的脚踮得都麻了!”
主持人很有耐心,依然在尽职尽责,努力点燃起现场的火爆气氛:“来吧,尽情的燃烧吧,在今晚这个美妙之夜。尖叫声呐喊声,在哪里?---”
台下的观众齐声回敬道:“主持人,滚下去!”
劲爆的音乐轰响起来,五彩的灯光闪烁起来,艳丽的女郎扭动起来。
观众们高举拳头,雄性激素和肾上腺素高涨,异口同声地,扯着嗓子眼儿喊道:“脱!脱!脱!”
人群越是激动,女郎越是淡定。她扭动身躯,一边唱着“人生就是一场梦”,一边慢慢地脱掉外套,脱掉衬衣,脱掉黑色打底裤,浑身上下只剩胸罩和一条内裤。
舞台上的灯光暗淡撩人。她的舞姿,没有太多的出彩之处;她的舞技,跟业余的舞者比起来也相差不少。但是,台下的观众并不关注这些,他们仍旧在使劲地吹着口哨,扯着嗓子卖命高喊道:“赶紧脱!赶紧脱!”
在万众瞩目中,女郎陆续脱下胸罩和内裤,通身赤条条的,再无任何一处遮蔽物。
台下的几个青年,吵着跳着要抢她的胸罩和内裤,被她拒绝了。
整个表演,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领完钱后,女郎就坐上面包车,迅速离开了。
随之,歌舞团表演在高潮处落幕,人群陆续散去。有媳妇的,都及时回家找媳妇去了;没媳妇的,不是偷偷去找别人的媳妇,就是上县城里找乐子去了。
有人直呼“过瘾”,有人却说“人太挤压根就没看清楚”,还有人提议“应该再找个男的上台陪她一起脱,然后俩人再现场弄上几分钟”......真是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种脱法。
我们村的李老头,看完舞蹈表演后,激动得老泪纵横:“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这次终于开了眼界了!”
收拾完场子,回屋子里躺下,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夜已深,人已静,然而我却丝毫没有半点睡意。舞蹈表演的真人秀片段,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搞得我是热血翻滚,欲罢不能。我索性把被子撩到靠墙的一边,褪下内裤,痛痛快快地撸了一把。
解决完之后,我穿上内裤,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出屋子,钻进男厕所,把裹有我亿万子孙的卫生纸纸团,丢进了茅坑里。
随后,我舒舒服服地撒上一泡热尿,浑身轻飘飘的,有种“羽化而升仙”的感觉。
再过两天,二毛就要结婚,正式告别“单身贵族生活”了;寂寞难耐的时候,他再也不用像我这样,靠打手枪泻火了。
对于婚姻,我一直持有一种别样的看法。而且,我也不想就这么早结婚,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媳妇,毕竟是那个要陪你走到生命终点的人。我还年轻,我不想每天对着一张老脸,就那样过完一辈子。
可是,我到底在期盼什么呢?我自己也不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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