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薇茵却没有给风正再说下去的机会。
“你受了伤,不可以这么耗精神,现在必须休息。等你好些了,我们再继续聊,行吗?”
风正有点小失落,但还是止住了话茬。
薇茵把最后一块纱布重新贴好,扶他躺下。
“我等你。”盯着她的脸,他郑重地说了三个字。
她只淡然一笑,并未回应。
然而,不久之后,她悔死了今天的所作所为。
如果让他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如果能多陪他一会儿,或许,她的自责和遗憾还会少一点。
奈何,命运总是那么捉弄人。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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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宅。
晚饭时,池禹森破天荒地让人给岳娜倒了一杯红酒,这令她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说过话了,但这杯酒足以弥补她的被冷落。
眼看整杯红酒被她豪爽地一饮而尽,池禹森抬头睨了一眼方齐云。
对方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
几分钟之后,岳娜的脸颊红了起来。
随后,撕衣和自抓戏码按时上演。
池禹森继续专心用餐,似乎丝毫都没感觉到。
方齐云没用请示什么,走到女人身边,揽着她的腰,拎起,出了餐厅。
一路稳步前行,上了二楼,走进主卧室,甩手将她扔在了大床上。
粗暴的行径,根本不似大管家的行事作风。
岳娜披头散发躺在床上,媚笑着,嘴角流涎,喃喃低呼着丈夫的名字。
撕扯完了衣衫,她开始拼命抓自己的皮肤。
一向喜欢做美甲的她,不久前刚在指甲上镶满了钻石。
就是这些熠熠闪光的石头,瞬间变成锋利的微刀,一刀刀划在了水嫩的肌肤上。
较深的伤口,好一会才渗出血珠,一点点,血珠连成血流,在体表四处流淌着。
她根本就不知道疼,抓划反而带来了无尽的快感,转眼间浑身上下已经有了数十道抓痕。
舒畅的低吟在喉咙间回荡,她终于把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脸颊。
一道血痕爬上了粉脸。
在第二道抓痕出现之前,方齐云从口袋里拿出弹力带,手脚麻利地把她捆绑在大床上。
“森,要我……”女人最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渐渐发出了惬意的吟叫。
方齐云俯下身子,凝望了几秒钟,“啪”地扇了她一记耳光。
没想到,岳娜竟欢畅地叫了一声。
这声音令他的恨意更加膨胀,“啪”,反手又一巴掌。
“好……舒服……”岳娜欢叫着,媚眼迷离地仰望天花板,似乎很渴望再挨几次打。
就在方齐云准备打第三巴掌的时候,池禹森推门走了进来。
“森少,接下来还要做什么?”方齐云请示道。
池禹森走到他身边,一起看着丑态百出的女人,“什么都不用做,由着她自己享受吧!此时此刻,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触觉和听力彻底消失,意识和视力都是模糊不清的。”
“作了那么多孽,如今还能享受无尽的快感,实在是便宜了这个恶毒的女人!”方齐云冷冷地说道。
“快感?你看她浑身血痕的样子,这是哪门子快感!”池禹森点燃嘴上的烟,吸了一口,喷出烟雾,“别听她叫得欢,其实都是幻觉。”
方齐云有点诧异,“难道酒里放了毒品?”
看她这个风骚的样子,他还以为是服了春药呢!
“毒品?”池禹森摇头,“买卖那东西是犯法的。我这个药可是通过合法渠道弄来的。”
“是丁医生给的吧?”方齐云猜测着。
冯老虽然有很多古代宫廷流传下来的房事秘方,但不可能轻易拿出来示人。
而且这个药效这么快,想来只有丁医生能制造出类似的药剂。
果然,他猜得没错。
“这药是丁医生最新研究出来的。”池禹森说道。
“是药三分毒。丁医生有没有说这药的副作用是什么?”方齐云随口问道。
池禹森看了他一眼,眼中泛起了冷色,“副作用嘛,倒是很奇特的。”
“哦?”方齐云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这种药服下之后,女人会有超乎想像的快感。她心里想着哪个男人,就会感觉自己在跟哪个男人做那事儿。据参与过临床试验的女人说,那个体验是十分逼真的,就跟真实发生的没有分别。”说到这儿,又抽了口烟。
方齐云没插嘴,继续往下听。
“但是,每次服药享受了快感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是没有欲念的。随着用药次数增多,对床事的向往度会越来越低,到最后,就变成了实打实的冷淡,甚至于一见到男人就会觉得厌烦。”眸子里始终没有温度,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
方齐云抱着手臂,神色悠然,“用最舒服的方式来阉割女人的欲念,是吧?”
池禹森嗤笑一声,“可以这么说。这种淫荡不堪的女人,若不把欲念阉割了,不知要祸害多少没脑子的男人。”
例如,池孟霖和池孟桐兄弟。
“那她醒过来之后会不会记得药力发作时的情形?”方齐云皱着眉头,扯了一块床单,给衣不蔽体的女人盖上。
“药力发作的时候,她想着跟谁发生关系,那么,药劲儿过后,她的记忆里就是跟谁发生过关系……”嘴角噙着嘲讽的笑,“也算是如了她的愿了。”
“难怪她那么黏你,原来是以为跟你怎么样了……”方齐云了然点头。
池禹森冷哼一声,“这种心狠手辣又不知廉耻的女人,只配用这种方式来对待!”
说罢,身子打了个晃儿。
“森少,回房去吧?”方齐云及时搀住他。
池禹森不再说话,脚步蹒跚地随同大管家出门。
当天晚上,池宅主楼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叫声。
高音部来自于女人恣意的欢叫,那架势,简直要把耕地的牛给累死。
和声的低音是类似于野兽咆哮的声音,若有似无,却是不容忽视地存在着。
住在侧楼的佣人们几乎都听见了这暧昧又透着惊悚的二重唱。
但,池宅的规矩令他们不敢私下议论这等隐秘之事。
不过,几乎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替方大管家感到崩溃。
——一个四十一岁的单身男人,与那么疯狂的新婚夫妇住在一栋房子里,这刺激,绝对并非感官所闻那么简单。
估计造成的心理伤害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
令佣人们略微吃惊的是,第二天早上,男主人、女主人以及大管家,每个人都神采奕奕的样子。
众人不禁佩服起森少的好体力、好精力以及太太的抗折腾,更要佩服方管家的超好睡眠。
不过,有眼尖的人发现太太的浓妆掩盖不了脸上的伤痕,还有颈子上和裸露在外面的手腕上,都隐约可见小划痕。
天了噜!
曾经传言森少嗜好异禀、“男女通杀”,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暴力倾向。
要命的是,已经被伤成了那样,太太却还对森少各种媚笑。
难不成她不仅心甘情愿被虐,甚至也好这口儿?
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这事儿没几天就传到了兰家夫妇耳朵里。
听重金收买的“探子”提及女儿和女婿整夜疯玩以至于伤了皮肤,岳继英立刻发起火来。
倒是兰永迅,一副很看得开的样子。
“继英啊,算啦,人家小夫妻两个的房事,你这当岳母的是不方便插手的。”剩下的话咽下去没说,——我们老夫老妻的不也偶尔玩玩花样么?你情我愿,有什么大不了的。
岳继英可不这么认为。
“池禹森一定是在报复娜娜!”手机里还有女儿跟小叔子亲嘴的视频,她不信女婿能咽得下这口气。
“别把人性想得那么狭隘!没准儿就是他们小两口感情好呢!”男人自然是站在男人这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