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柔是风暴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绝色美人,斗兽场的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为她而来。
妩媚的笑声令人浑身酥麻,黑袍虚掩下的少年好奇地瞥了一眼。
燕笑而来的娇媚女人轻车熟路地对着装束奇异,很明显想保留神秘感的聂锋淡淡一笑,犹抱琵琶半遮面,掩住樱红小嘴,颇有几分成熟女人的魅惑力。
作为斗兽场的一道靓丽的独特风景,寒烟柔混迹于鱼龙混杂的斗兽场内,穿插在天海家与客人之间,艳名远播,许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风烈先生吗,坐下来聊。”寒烟柔玉葱般的纤手轻轻一挥,长袖扑来一股馨香,弯腰坐下时,胸口微微低垂,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傲人雄峰,令人不受控制地生起一抹邪念。
沉心静坐的聂锋将视线快速从寒烟的丰满胸部移开,表现得十分稀松平常,让端坐在聂锋面前,对自己身材无比自傲的寒烟柔竟不由惊奇起来。
这么多年来,她可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魅力,这让她开始对黑袍男子充满了好奇。
媚眼温柔的瞥了一眼长相怪异的灵兽,修眉轻挑的寒烟柔脸上浮现几分狐疑之色,面内一阵感应,毫无察觉,与一旁沉默不语的严管家心照不宣,忽视一眼,表情充满各种复杂。
“风烈先生对斗兽场的规矩有过了解吗?”保持微笑的寒烟柔没有表现得过于冷淡,也不会过分炽热,不得不说她在对付男人的时确实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方式,让人不会生起丝毫厌恶和反感的情绪。
黑袍之下的聂锋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却透着成熟男人的深沉:“斗兽场虽说在风暴城名声响亮,我却很少详解其中规矩,今日既然来了,愿闻其详。”
聂锋深知在女人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多听听面前这个狐狸精女人讲解斗兽场规矩,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纤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寒烟柔替聂锋斟了一杯香茶,嫣然笑道:“斗兽场的规矩一直都是输了没收客人的保证金,参与灵兽赌斗的客户若是赢了三七分成,若是有其他客户跟随加注,那部分所得收益除去赔率后二八分成,当然,获益最大的一方永远是客户,烟柔与斗兽场只抽取小头。”
“不过风烈先生无需担心,即便是保证金被扣,若是先生还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直接往贵宾卡存钱,便可以继续玩下去。”
聂锋听得很认真,将目光聚焦在茶杯上,尽量不将目光汇聚在寒烟柔玲珑身体上。
“若是风烈先生有足够自信,也可以挑战其他客户登记的灵兽,至于挑战赛嘛,需要追加三倍的保证金,当然······获胜的回报率自然也高得惊人,也是三倍!”
心中有了大致了解,聂锋总算明白斗兽场为什么利润如此丰厚,单凭灵兽之间的挑战与赌斗,已能让斗兽场一本万利。
寒烟柔不愧是将男人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妖精,为客户随便安排几场比赛从中抽成,便能左右逢源,稳赚不亏,只怕不单单于此,赌斗其中或多或少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暗箱操作和诡诈套路。
“不知风烈先生还有些什么疑问?”寒烟柔红唇微启间,抿了一口香茶,动作优雅大方。
聂锋摇头,直接了当将心中急切想法说了出来:“那就麻烦烟柔姑娘安排比赛吧。”
寒烟柔笑如春风,令人骨头酥麻:“呵呵,风烈先生不必着急,今日赛事已满,明日我定给先生安排一项满意的对决。”
······
在寒烟柔的建议下,聂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一名清秀少女的带领下,来到斗兽场的观台现场,感受一下斗兽场活跃的氛围。
斗兽场很大,足以容纳数以千人同时观看灵兽竞技。
进入观台,正在进行赛事的竞技场在强烈灯光的照耀下,将灵兽决斗的血腥与残酷折射得无比鲜明。
观台之上,主持此次灵兽赌斗对决的千娇百媚女人,正面带笑容地宣布接下来的赛事即将开始。
寻找到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偏僻位置,聂锋安静地坐了下来,目光扫过高台正中的美丽女人,聂锋一眼便看穿其中有很多se眯眯的猥琐男人都是为她而来。
在寒烟柔的鼓捣下,很多客户开始押注,随着押注的金额越来越大,寒烟柔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狐媚起来。
那群很明显为博得美人一笑,精虫上脑的富家公子,实在是小看了寒烟柔吃人不吐骨头的娇态假象。
黑袍之下的聂锋正惊叹台上的寒烟柔调动斗兽场气氛的能力惊人,忽然眉头大皱。
偏过头,望着距离自己不远处隐藏在人群中的虚胖男子,此时双眼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台上身材性感,偶尔露出一缕春光的寒烟柔,目光炽热,神色猥琐,一只右手正在双腿中间耸动着,脸上流露享受表情。
不多时,一滩不受控制喷射而出的白色不明液体,很不幸地落在虚胖男人正前方的一位中年人身上,对方竟毫无察觉,看得黑袍之下的聂锋顿时有些恶心。
“我靠!”低低暗骂了一句,黑袍包裹下的聂锋猛翻白眼,心中顿时有数万只羊驼奔腾:“这家伙也太猥琐强悍了吧!”
裹了裹身体,朝墙边一靠,聂锋在心中不断骂咧,赶紧移开了位置,以免被人射一身尴尬的液体。
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在高台之上动人曼妙的曲线之上,望着那位穿着开领红袍,傲人圣女峰挤出一道沟壑的性感女人,聂锋低声嘀咕了一声:“风骚!”
寒烟柔将场中的气氛调动到了高.潮,那群一掷千金博美人开心的男人却依然趋之若鹜,深怕自己押注小了些被寒烟柔鄙视。
望着场上渐渐累计的押注数目,聂锋表情惊愕;“果然是财色惑人心呐!”
这群自以为只要砸钱就能博得寒烟柔好感,将其骗上床翻云覆雨的脑残,到最后只会被狡猾的女人吸干鲜血。
以聂锋对这聪明女人的了解,风暴城还没有哪位家族阔少能将她按在床上一阵蹂躏,只怕很多人到最后连寒烟柔的一根脚趾头都没舔到。
在充斥着金钱欲望的斗兽场,倘若不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只怕最后定会被台上看似娇滴滴的妖娆女人吸干鲜血,落得倾家荡产。
“咦,聂战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目光在观台四周移动,聂锋表情微有些僵硬,瞟见了坐在最前排的一位少年。
当下不由得皱起双眉,聂锋对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没有多少好感:“这混蛋,该不是对这女人有想法?”
倘若被寒烟柔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迷住心窍,十个聂家也经不起败。
可怕的可能性令聂锋脸颊铁青,他清楚的记得一条约束聂家子孙的族规,涉赌子孙无论缘由,一律挑断手筋脚筋,逐出家族。
这条严苛的族规令聂家许多年来从未有人敢涉足赌场,也正因如此,聂锋才用宽大的黑袍斗篷巧妙地掩饰自己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蠢货,连身份都懒得掩饰,可真是聂家的好子孙啊,家底迟早被你给败光了!”愤怒的聂锋咬的牙咯咯作响。
目光再扫,聂战身旁竟然坐着天海无涯,肥硕的油脸上洋溢着大获全胜的喜悦与得意。
此时的天海无涯将目光聚焦在身材火辣的寒烟柔身上,毫不把气得眼露凶光,火冒三丈的聂战放在眼里。
看得出来,聂战中了天海家的圈套,今天在这里输了很多钱。
眉尖轻挑了挑,聂锋失望地长叹了一声:“以你这种败家速度,只怕聂家会败得更快!”
“聂少爷,您卡上的资金已经不太充足了,还继续玩下去吗?”一颦一笑间,寒烟柔含笑的眸子投向输得已经灰头土脸的聂战身上,那双勾人魂魄的温情眸子,看得让人不忍拒绝。
惊叹于寒烟柔调动男人心绪的超凡能力,聂锋心惊肉跳,脸颊颤抖,忍不住暗骂道:“聂战你个蠢货,难道还看不明白,这很明显是天海家设下的圈套让你往里面跳!”
“继续,当然要继续,聂家从不缺这点小钱!”输得已经眼红的聂战,在寒烟柔妩媚微笑的调动下,将可怕赌徒的不甘与侥幸情绪给激发了出来。
“啧啧,二十万金币······对聂家来说确实不算大钱。”天海无涯手中翻转着一张储存大笔数额的白金卡片,脸上露出胀人的讥笑。
二十万金币,那可是聂家整整半年的家族收入,就被聂战这败家子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给败个精光。
二十万金币扔进水里至少能听到“咕咚”一声响,溅起一片水花,输在斗兽场这种吞钱的地方,连个闷声都听不见,反而还被人嘲讽讥笑是个没有脑子的蠢驴!
“好像······你已经没有多少资本再跟本少爷对赌了吧?”天海无涯的冷笑透着一副欠扁相,听着十分刺耳。
“你准备拿什么跟本少爷继续?”天海无涯冷笑,笑得合不拢嘴。
“玄阶低级灵法诀:排云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