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林尧忽然感觉到背后的温热触感,身子一僵,随即他回过头,落入了一双星辰般灿烈的眸子,仿若闪烁着无数群星,让人着迷。
“林卿。”魏帝声音低沉,如同在他的耳边低声,“让朕好好宠爱你。”
林尧眨了眨眼睛,神色稍微回转,他抵抗般道,“陛下,臣是男子。”
话音未落,魏帝已经不耐烦的眯起眼睛,捏着林尧的下巴,冲着殷红饱满的唇瓣吻去。
一瞬间,林尧的识海中又出现了那样浓烈的香味,林尧神色有些迷茫,身子也开始发软。
与其说魏帝吻着林尧,不如说是魏帝的霸道占有,他的唇舌像他的人一样霸道,肆意的扫荡着林尧的唇齿,让他的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上他的气味。
感受到身下人的腰肢渐渐无力,魏芫拥着林尧的后腰,支撑着他的身体重量,滚烫的大手仿佛烫到了林尧,让他一阵阵战栗。
“你休想离开朕”魏帝咬嗜着林尧的耳垂,仿佛极力在证明着什么,“朕不会让你娶她的任何人”
这香味如同附骨,让人的骨头里都带着麻意,林尧被瞬间抱起,魏帝眼眸微红,他喘息粗重,与以往冷淡的皇上完全不同。
甘泉宫的香气越发浓郁起来,然而这诡谲的香气,却只有一人能够闻到。
林尧如同一个被极度安抚的小动物,他蜷缩着身子,因为快意身子还微微颤抖,纤长睫毛上挂着斑驳泪珠,殷红的嘴唇越发的红润饱满起来。
魏帝喉结滚动,眼睛里仍然带着火热的意味,与以往古板严谨的林起居不同,被无意中发掘出的史臣另一面,让魏帝深深着迷。
娆骨之身一旦降临到男子身上,便是夜御数女,金枪不倒之身,魏帝不近女色,所以自律的很,平日里的火气也靠着练武发泄出去,如今一旦开了荤,尝到了美人的味道,这魏帝自然不会继续独身一人下去。
魏帝仅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袍,露出大片麦色的胸膛,魏帝打量着林尧,心里越发被勾的紧,奈何林卿刚刚哭哭啼啼的向他求饶,让魏帝起了一丝怜香惜玉之心。
这期间魏帝喂了林尧两次水,甚至命人准备好了食物,以便林尧醒后能第一时间就吃到。
白日宣淫对于皇上而言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对于魏满帝而言,食髓知味的感觉可谓是吸引力极大。
这里面最高兴的,莫过于是云德海了,他端茶送水好几次,在门外守着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皇上终于开荤了,让他这阉人都高兴的很。
等到林尧沉沉醒来,魏芫已经穿戴好坐在椅子上批折子了,林尧揉了揉头,紧接着浑身一震,有些难以启齿的抬起头,望见了正坐着的魏芫,他身子挺拔,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执着毛笔,神色认真的批奏着什么。
听到背后有响动,魏芫回过身,心道莫不是醒了,就见林尧裹着被子,正神色怔怔的望着明黄色的帐子。
魏帝走过去,温声道,“可是饿了?朕叫人准备了些吃食,有你喜欢吃的。”
林尧还未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酸痛的厉害,周身仿佛都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诡谲香味,林尧张开嘴,才发觉自己嗓子哑的厉害,“皇上,臣自请罢官。”
魏帝刚刚那温和笑意的面孔瞬间就没了,他眉眼低垂,声音冷凝道,“罢官?”魏帝伸出手,忽然按上了林尧的脖颈处,脖颈处带着绯红的印记,“罢官也好,你不是一直劝朕纳妃立后,不如爱卿充实一下朕的后宫。”
系统:宿主大大,他生气了!
林尧:不必担心,他身为皇上,什么得不到,应该让他感到珍惜,哼哼。
感受到魏帝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林尧浑身一颤,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魏帝。
“皇上,您已经给臣赐婚了啊!”为什么还要戏耍臣!
魏帝目光一黯,他何尝没有后悔过,不过这还来得及,“朕会另指一门婚事给王家千金,爱卿只要乖乖的在朕的龙床上便好。”说着说着,魏帝的手已经有下滑趋势,他的喉结滚动,食髓知味的感觉升上心头。
林家世代史官,忠心耿耿为君为国,林尧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也是这样,听到皇上的话,林尧仿佛受到了屈辱,闭紧了双目,忽然猛的朝着床柱上撞去。
他的动作可谓突然,索性魏帝武艺超群,及时的拦住了他一部分力量,却还是撞到了,额头上一片青紫痕迹。
魏帝平生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人,一颗炽心却得到这样的回复,“你就这么厌恶朕?”
林尧嘴唇发白,“恕臣难以从命。”林尧抬起头,“臣的世代祖辈都是忠直的谏臣,您却让臣服侍您,臣只能以死才能有脸面对祖祖辈辈了!”
魏帝只觉得心间一片凉意,就连刚刚身体升上来的感觉都仿若被一盆冷水浇灭,他看了林尧许久,转身冷声道,“你好好冷静冷静,林家的独苗就只有你了。”说完,已经踏步离开了屋子。
云德海在门外守候,见皇上出来了,一脸喜色的迎接,结果陛下只是冷冷的瞥过他,道,“一会儿你进去,把吃食带进去,按照太医说的去做。”
语罢,魏帝冷着一张俊脸去了书房。
云公公进了甘泉宫主卧,不敢抬头看林尧,只低着头把准备好的吃食端上来,“林大人,这是陛下命奴才准备好的,热水一会儿就上来,也好解解乏。”
以往林尧都是穿着正式的官服,唯独这一次是裹着一张被子,林尧的脸颊通红,云德海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连忙关上门出去,“奴才在门口侯着您,您有事叫奴才就行。”这可是皇上宠幸的第一人,造化可大着呢。
等到云德海出去了,林尧神色有些茫然。
他的父亲告诉他,要做一名好史官,好谏臣,他一直都谨遵父亲的话,不畏强权,正直忠诚,可是皇上却做出了这种事。
林尧不知如何是好,等到下了床榻,准备走到浴桶边时,才发觉身体上斑斑驳驳的一片,他脸色更加绯红,脑海中已经不自觉的回放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原来男子也可以做这相爱之人做的事情吗。
林尧泡在浴桶中,吐出一口气,这热水是药浴,能感觉到身体仿佛被滋润,不舒服的地方也熨帖很多。
林尧不敢多在皇上的寝宫里长待,泡了一会儿感觉身子能走动了,便穿上新衣服,吃了几口吃食匆忙离开。
不过他是史臣,下午这个时候正是他拿着笔记录的时候,林尧拿着起居注,哑声问向云公公,“公公,不知陛下在哪里?”
云德海见他拿着起居注,心道这林大人太过尽职尽责,回道,“陛下在御书房批奏折子。”这几天南方正到了发洪水的时间,所以折子会多一些。
林尧点点头,朝着御书房走去。
云德海不在身边,有云德海的徒弟在皇上身边,魏满在御书房里翻看杂记,忽然听到通传声。
“皇上,林大人他来了。”
魏帝抬起头,微微皱眉,怎么如此快就来了,他身子受得了吗,“朕叫你拿的药呢?”
小凳子连忙拿出他去太医院拿的药,“陛下,这是治跌打损伤的,每日涂抹患处,三天便好,这是贡品珍珠膏,能美容养颜,还有滋补患处。”
魏帝点点头,“珍珠膏一会儿放到朕的寝宫,这治疗跌打损伤的,你出去交给林起居,告诉他朕准许他休息一日。”
小凳子机灵的点点头,快步跑出去,“林大人,陛下言您今日休息便好,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您每日涂抹患处,三日便好。”
林尧没站多久,就感觉到身子有些异样,等到小凳子递给他药膏,林尧才抬起胳膊接过来,“谢谢陛下关心。”林尧本想说他能行,但是刚刚身体的情况显然有些异常,还是不要逞能了。
林尧行了礼,一路走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一路上身体的异常越来越明显,林尧褪下长袍,随即俊脸一红,把里裤褪了下来。
这、这里裤怎么会弄湿?
林尧百思不得其解,却能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一头沉睡的恶兽苏醒了,在吞噬着什么。
林尧坐在床沿上愣愣的看着桌子腿,抹了些药膏,感到头上清清凉凉的,心里却闷闷的。
他知道了王姑娘的闺名,还与之交往甚密,如果皇上真的收回了成命,对王姑娘的名声有损吧。
系统:大大,您好厉害,ooc程度为0呢。
林尧:别打扰我,正在思虑呢。
系统:好哒(⊙v⊙)!
等到晚上用膳,御膳房的人态度格外友好,送来的菜都是清淡的,还有一份清汤,不过原来都还有份肉的,不知为何没有了。
林尧没怎么有胃口,也就没有多想,平日里他也是不太喜欢吃肉的,
因为身子不适,林尧早早的就熄灯睡觉了,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皇上可能是因为新奇,才忽然对他做出那种事,等到宫里来上几名秀气的妃嫔,皇上一定就不会做这种事了,毕竟他们都是男子,身子硬邦邦的,有什么乐子可言。
明儿一早,林尧早早的站到皇上身侧,魏帝见林尧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心尖一动。
因为最近南方水患多发,所以折子里言这件事的大臣不少,王尚书就是一位,等到魏帝开口询问,“哪位爱卿愿意去江南治理水患?分发钱粮。”
王尚书的嫡子第一个出列,“皇上,臣愿意去。”
魏帝眯起眼睛,“还有吗?”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出列,这活虽然有油水可捞,但是魏满帝把控极为严格,基本上每一年去往的大臣都得晒黑皮肤回来,一看就受了不少罪。
出列的几位大臣中,除了王尚书的儿子能担此责任,恐怕无几人了。
林尧忽然向前一步,“皇上,臣也愿意。”
龙椅上的扶手被魏帝抓紧,他抿着唇,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尧。
林尧的父亲就是上一任治理水患最有成效的,按理说林尧担当此职最佳,魏芫却心中不满起来。
他就这么想躲着自己?
这时,王尚书向前一步,道,“臣举荐林起居,林起居乃是状元出身,世代学识渊博,对于治理水患很有研究。”
王尚书举荐林尧,不外乎是想要林尧和他儿子一起去,毕竟都结亲了,能好好交流一番肯定是更好的。
户部尚书一开头,其余很多大臣纷纷复议,魏帝的俊脸有些不好看,不过见林尧一副躲着他的模样,魏帝摆摆手,“那就按照王尚书说的办,朕准了。水患之事以王侍郎为主,林起居为辅,半个月汇报一次。”
这朝中众人都有些惊讶,林起居为辅?皇上这也有些太偏心了。
只有林尧松了口气,皇上能允他去便好,半个月的功夫,想必皇上已经对他没了兴趣。
等到下了朝,魏帝坐在皇辇上,“林卿准备何时动身?”
林尧有些惊讶,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和他说话,“陛下,臣和王侍郎下午动身,前往江南。”
魏帝点点头,“这期间你若是想回来,朕允你提前回来。”魏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道。
林尧心想他怎么会提前回来,最好是治理完水患后回来才好。
“微臣暂时将职责暂交给程大人了,这几天由程大人代替臣执笔。”林尧道。
“朕知道了。”魏帝忽然从脖颈处拿下一条精致的链子,“拿好这个,贴身携带,朕赠与你,难受时可以暂时缓解。”
林尧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这可是皇上赐予的东西,还是亲自摘下来的,林尧不知不觉脸颊都红了,因为皮肤白皙,显得尤为明显。
今天下午他约好了和王侍郎动身,林尧不敢贴身携带,担心碰到磕到,只是装在一个小香包中,贴着胸膛放置,以防丢失。
江南一向以风景和美人闻名,但是每年盛夏都水患,有时候治理了会几年不犯,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年年进犯的。
林尧和王侍郎抵达江南时都已经过了一侯了,他们乃是朝廷派来的,都会住在当地太守安排的地方,王侍郎一路上和他相谈甚欢,对这个妹夫很是满意。
距离京城越远,林尧身上那萦绕的诡谲香气仿佛都淡了许多,林尧松了口气,以为过几天就会消退。
他和王侍郎抵达时已经傍晚了,他们二人匆匆用膳,准备第二日去太守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林家有治理水患的妙招,这几天林尧不停研究方法,和当地有名的能人讨论,倒是列出了一份法子。
实行起来有些麻烦,陛下拨放钱粮很多,倒是可以大动手脚。
去除掉他们来时的时间,林尧在接近半个月的时候身子忽然就出现了毛病。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他正在书房中看着水患处的地图,身体忽然一阵震颤,紧接着那不熟悉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涌出,一下子把林尧淹没了。
林尧扶着桌子才没让身子倒下,喘着粗气回到床上,林尧面色绯红,一股又一股不熟悉的感觉让他越发心悸。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感觉像是那一晚,林尧面颊贴着冰凉的墙壁,里裤早已经湿透,在这紧急的时刻,林尧的耳边忽然回响起了魏帝的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更新弱弱的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