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林尧消瘦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床的内测,他身子颤抖,冷汗打湿了床铺,身体中涌上来的不熟悉**让他难受,林尧毫无章法的把里衣脱下,耳边回想起魏帝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拿好这个,贴身携带,若是难受时可以暂时缓解。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如今事情已经发生,让林尧的脑子一瞬间就清明了,陛下陛下他知道!
林尧双手颤抖,摸索着袍子中的小香包,动作极速的打开它,拿出了里面一个精致的链子。
这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玉壶,非常的精致小巧,林尧只觉得周身都舒服了很多,被浓郁的诡谲香气所包围,他如同瘾君子一般,捧着救命稻草般的小玉壶,放在鼻尖轻嗅。
这香味,原来是陛下的味道。林尧恍惚想到。
等到林尧醒来之迹,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色早已沉下,黑沉沉的天空中只有一轮明月。
林尧神色有些迷茫,但是看到手中紧握着的吊坠,脸色大变。
“林起居为辅每半月回京汇报一次”
“这期间若是忍受不了,朕允你提前回来”
皇上的话逐渐在耳边响起,林尧身子僵硬,他的鼻尖又浮现了那挥之不去的诡谲香气,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对这香气隐隐有了一种安全感。
林尧忍不住抖了下身子。
如果不加上来时的时间,半月已将至,他是否要提前回去?抑或者抵抗这恼人的体质,撑到最后一刻再回去?
林尧神色渐渐坚定起来,他不能被这奇怪的香味所左右,他要自己克服它!不能遂了皇上的愿!
魏帝却是在京城中日益焦急起来,他紧皱着眉,仍然分心的问道,“云德海,还没有林起居回来的消息?”
云德海连忙小心翼翼的回应,“陛下,林起居可能把归去的时间没有算上。”
魏帝眼中的急色更甚。
他说的是前前后后加起来能有半月,那天他要了林尧三次,每一次都能增加些时日,如果他待在自己身边,定然能撑过四个侯,如今他远在江南,能撑过三个侯就不错,魏帝握着拳头,算是对林尧的倔强有了个认识。
就算是难受也不回来找朕吗?
“云德海,安排下去,朕要快马加鞭赶到江南,这两日上朝暂称朕病了。”魏帝抬起头,冷静道,“不用带太多人马。”
说着魏帝一边解开龙袍,准备换上便装。
云德海是干着急,陛下平日里都很勤政的,如今为了这林起居,怎的变得冲动起来!
而林尧这两天过得越发不好起来。
这几日正是洪涝严重的时候,他和王侍郎一起视察,在这途中他忽然就腿软了,紧接着那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王侍郎回头一看,就见林起居已经扶着一个小摊蹲在了地上,额头上冒着冷汗,一副不舒服的模样。
王侍郎连忙走过去,扶着他道,“没事吧?林大人,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林尧摆摆手,连忙从脖颈中掏出小玉壶,深深地嗅了一口香气,感到体内稍微缓解了,脸色才重新恢复了以往的颜色。
林尧想的是克服掉这个毛病,只要他忍过去了,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他就会恢复,却没想到这毛病犯的越来越剧烈,这小玉壶中的诡谲香气也渐渐闻不到味了,身体越发渴望起魏满帝来。
有一次林尧神志不清,晚上的时候嘴里来回呢喃着魏帝的名字,多么想下一刻就看到他。
半月已将至,林尧已经等不到最后一刻,这几天这毛病进犯的越发激烈,让林尧无法忍耐下去。
魏帝快马加鞭,只在驿站休息,硬生生的将五六天的路程压缩到了三天,中途中马匹都累的吐白沫,因为未曾命人声张,所以魏帝赶来时也无人知晓,魏芫来到当地太守家时已经是戌时了,魏芫派人打听了林尧的住处,吃了点饭垫了垫胃,又洗了个凉水澡,打扮的稍微体面了一点,便急匆匆的骑上马来到了林尧的住所。
这门前统共两个守卫,还正在打瞌睡,魏帝皱着眉直接越了过去,整个庭院中只有几颗松柏,往里走便是林尧的住所了。
魏帝未曾进入房间,就从外面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口申口今声,魏芫就为此事而来,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他直接推开门,关紧了门后便来到床边,望着满脸通红,紧紧握着他的小玉壶的林起居。
林尧动了动鼻尖,神志不清的他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他抛弃掉小玉壶,直接懵懂的扬起脸,着迷的望着魏芫。
魏芫一脸复杂之色,他弓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林尧肩膀,“朕来了,尧弟朕来了”
魏帝感受到怀中人的热情,嘴角露出苦涩之色,林尧迫不及待的钻进了魏帝怀中,如同遇到松果的松鼠,魏帝安抚的轻拍着他,这三天他没日没夜的赶来,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他仍需要打起精神来安抚他。
解药未免有些太好吃,林尧精神头上来了,一次两次完全不够,魏帝累的都睡着了,林尧还模模糊糊的嘟囔着“还要”
索性魏帝天赋异禀,哪怕这么累了,还是强撑着满足了林尧,望着他餍足的睡意,魏芫给他抚顺了头发,抱着林尧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侍郎已经敲响了大门,枣红色的木门声音有些大,林尧和魏帝都被吵醒了。
林尧揉揉眼睛,却惊骇的捂住了嘴巴,望着身边的魏帝,林尧看向大门。
王侍郎这个时候可不能进来啊!
“王大人,我身子有些不爽利,一会儿再回京城。”知道王侍郎来提醒他回京的日子到了,林尧大声回应。
王侍郎看了一眼天,提醒道,“林大人,已经日上三竿了,还是早些出发为好,皇上还等着汇报呢。”
林尧才发觉自己嗓子都哑了许多,他轻咳嗓音,“多谢王大人了,一会儿小弟就走。”
等到王侍郎离开的脚步越来越远,林尧才松了口气。
“如此不想要朕来?”魏帝支起身子,林尧这才发觉魏帝的胸膛处一片乱七八糟的咬痕,他莫名脸上一红,但是想到自己最近这毛病,脸色有些严肃道,“皇上,臣能认为臣最近的这种病状和陛下有关吗?”
病状?魏帝挑挑眉,“这可不是病状,是让你和朕更加齐心的表现。你看,朕一来幸你,你不就好了?”
林尧脸上红意更甚,但是他沉静片刻,便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而且他打算挑明说,“恳请陛下放过微臣,臣虽然不知陛下如何让臣变成这样的,但是如果以后臣离不开了陛下,臣和废人有什么两样。”
魏帝闭上眼睛,掩饰住了眼中的感情,“你知道朕的后宫为什么这么空虚吗?”
林尧摇摇头,“臣不知。”
“在前魏的时候,朕的生母乃是晋阳郡主,乃是父皇的表妹,因为酒后失态,父皇宠幸了她,仅仅一夜,父皇就对母后恋恋不忘,直至生下来朕,才渐渐恢复了理智。”魏帝面无表情的道来,想必他很不愿讲此事,如同在他愈合的伤疤处撒上盐水。
“母后的娆骨之身同样在朕的身上出现,若是生为男子,这后宫中必定大乱,因为她们会无一人抵抗的住,所以朕终生不娶,直至遇到了你,尧弟,朕欢喜你”魏帝声音渐渐弱下,“朕知道,朕不配喜欢任何一人,否则会让他们遇到和你一样的事情。”
林尧听着一代霸主如此贬低自己,早已经心疼的不行了,皇上不是不想娶,只是不能娶而已!林尧连忙道,“陛下,您别自责,臣臣忍忍就过去了!”林尧一咬牙,下决心道。
魏帝眉心跳了两下,这苦情戏倒是让尧弟心软了,但是明显使劲的方向不对啊!
“怎么能忍,朕昨夜幸了你三次,可以支撑四侯,但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你将会离不开朕的。”魏帝垂下好看的眉眼,“林卿,朕唯一的就喜欢过你,你能接受朕吗?”
林尧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他还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便连忙回道,“皇上,臣一定会治好您的,您就放心吧。”
魏帝拢了拢衣裳,又恢复成了以往的从容淡定的魏满帝。林尧连忙下床,将皇上的衣服展开,准备服侍皇上更衣。
魏帝心疼林尧,接过衣裳来自行穿上,“你和朕回去吧,水患这里朕会派人。”他同意林尧来这里治理水患的目的,就是让林尧明白他是离不开他的,现在明白了,也该回去了。
“陛下,臣既然能坚持四侯,便四侯之后再回去,水患治理不能耽搁。”林尧忍着酸痛的身子道。
魏帝忍不住想,他说什么四侯呢,早知道该说回京城便好了。现在可好,这林尧铁了心想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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