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看着眼前的两个酒坛,一个酒坛里装着断成两截的菊一文字则宗,而另一个酒坛里面只有清澈的酒水。
但是事实上,他们亲眼看着主殿走近酒坛,只是这样看着水面,就被吸了进去。
字面意思,虽然完全不明白主殿是怎么能够进入那么小的酒坛之中,但是一想到自从来到这世界,遇到的总是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鹤丸国永也就释然了。
“怎么还没有出来。”烛台切光忠皱了皱眉头。
“冷静一点,光忠殿。”一期一振温柔的说:“主殿才刚刚进去不久。”
“我知道,可是……”那酒有毒,烛台切光忠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他的同伴担心冲田总司的心情,和自己如出一辙。
“哈哈,放心吧,小光。”鹤丸国永回头笑了笑:“主殿,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
突然想起那天和主殿一起坐在屋顶看月亮,那时候的主殿,展示出的强大和温柔,让身为付丧神的自己,都不禁侧目。
“小伙子们很有信心啊!”刀刀斋踱着步子悠哉悠哉的游荡到他们身边,仔细打量着各位刀剑男士,被人这么盯着,众人都不禁觉得压力有些大。
“唔,锻造的不错。”刀刀斋评头论足的点点头:“就是有点受损了。”
刀刀斋眼神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鹤丸国永身上,问道:“看上去你伤的最严重啊!”
“让这么多武器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你们的主殿,真的是爱刀之人么?”
“请您不要这么说!”一听这话,烛台切光忠坐不住了,连忙反驳道:“这是有原因的!”
“刀剑很强大,也很脆弱。”刀刀斋扭过头,看着两坛酒壶说道:“很多人只看到的刀剑的强大之处,而忽略了他们脆弱的地方。”
“一旦日积月累,这种脆弱就会被放大,从而影响刀剑本身的能力。”刀刀斋挥了挥铁锤,一颗烟色的铁矿石飘到他手上:“因此,很多时候,不是刀变弱了,而是使用刀剑的人没有将刀的实力好好发挥出来。”
笨重的矿石在刀刀斋手中似乎有了生命,不断拉伸变形,最终形成一把小巧的刀剑模样,他看着鹤丸国永说道:“哪怕在战斗之中,把你们弄的这么狼狈,你们也要奉他为主吗?”
“刀刀斋先生。”白发的付丧神一字一句的说道,平时鹤丸国永喜欢开玩笑,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是此刻,是他少有的严肃认真:“您虽然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刀匠,但是终归不是刀剑。”
“对刀剑而言,没有什么,比陪着自己认定的主人奔赴战场,更值得的事情了。”虽然衣服破烂不堪,身体上也满是伤痕,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鹤丸国永却显得很坚定。
“是吗?”刀刀斋看着鹤丸国永,不咸不淡的说道:“哼,都是一群傻瓜啊。”
白发老者慢悠悠的向外走,半晌,回过头:“不过,如果我这边的某对兄弟能够和自己的刀剑建立起这样的羁绊的话,我应该会轻松许多吧!”
“等你们的主殿回来了,叫他来找我!”刀刀斋扬了扬手中的铁锤,慢慢走出山洞。
等了许久,终于听见酒坛发出“咔嚓”的声音,渐渐地裂痕在酒坛之上蔓延,最后碎裂成两半。
感受到了外面的光,冲田总司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众位刀剑男士们夹杂着担忧和欣喜的眼神。
“各位,我回来了。”冲田总司笑了笑,然后一把被平野藤四郎抱住,其他刀剑们也纷纷迎了上去嘘寒问暖,冲田总司一一回答,突然看着自己的掌心呆愣了一下。
“主殿,怎么了?”发现冲田总司的不自然,鹤丸国永问道。
“没什么。”冲田总司轻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手心还记得,在酒坛之中,紧握菊一文字则宗与妖怪们战斗时候的那种触感。
风轻轻拂过冲田总司的手,那时候,确实是感到了菊一文字则宗的心意。
冲田总司回过头,看着酒坛之中仍然断成两截的刀剑,它就这样躺在那里,安安静静。
“谢谢你,菊一文字宗则。”
“你还是办到了啊!”炉中燃起熊熊烈火,拿过菊一文字则宗的断刃,借着火光,刀刀斋仔细端详着。
随即,刀刀斋看着冲田总司说道:“既然这样,就把胳膊露出来吧。”
“诶,这样吗?”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冲田总司还是照做了,卷起袖子露出手臂。
“恩,不要动。”刀刀斋挪到冲田总司,掏出一把短刀对着冲田总司的手臂就是一下。
“嘶——”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噫!您在干什么呀!”谁也没成想刀刀斋会来这么一出,鸣狐的小狐狸忍不住大声喊道。
“主殿!”刀剑男士们也表达担心。
“好了,将血滴到这把刀上。”刀刀斋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指挥者冲田总司将手臂放到菊一文字则宗的上方,好让血流下来。
“是。”冲田总司没有丝毫顾虑,按照刀刀斋的话做。
“恩。”看到冲田总司还算配合,刀刀斋满意的点点头:“我所铸之刀,皆为妖刀。锻造的材料各种各样,有血脉至亲的牙齿,也有战利品的骨头,但是想要迅速建立起羁绊,还是用血比较好。”
“好了。”看到刀剑男士们担心不已的表情,刀刀斋冷漠的将他们赶出去:“无关人员就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了,快出去。”
“没事的。”冲田总司安慰道:“你们就听刀刀斋先生的话吧。”
对刀剑而言,刀刀斋相当于医生,似乎又想起了在手入室被药研藤四郎支配的恐惧。
“好了。”刀刀斋看了冲田总司一眼,示意他血已经足够。菊一文字则宗需要的血比冲田总司想象的要多,饶使是冲田总司,也不由有一种失血过头的头晕感。
“对了,年轻人。”刀刀斋数量的将菊一文字则宗投入火炉之中,手中的铁锤喷出熊熊烈焰:“你的刀剑们都受了不轻的伤啊!”
“恩,是的。”冲田总司点点头,刀剑男士们的状况他都看在眼里,现在最要命的是这里并没有手入室。
“你,要不要我教你如何修复刀剑你呢?”刀刀斋眼珠子一转,说道。
“真的吗!”“啪”的一声,冲田总司双手合十,脸上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那真是拜托你了。”
在本丸的时候,刀剑受伤的话手入室中有专门的修复工坊,通过消耗审神者的灵力以及锻造材料来使刀剑们恢复,这里并没有足够的设施,这也是冲田总司着急着要回到本丸的原因。
“太天真了。”刀刀斋叹息般摇了摇头:“刀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啊!”
“请赐教!”冲田总司充分发挥勤奋好学的优良作风。
“恩。”刀刀斋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开始在冲田总司耳边细语:“你要这样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冲田总司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身为新撰组的一员,冲田总司可以说终日与刀剑为伍,平日里修复保养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如果当这些刀剑变身成人,就另当别论了。
还好有修复工坊的存在,就审神者本人而言,实际要做的并不多。
不过这也造成了一个缺陷,那就是如果离开了修复工坊,刀剑将无法修复的窘境,由于每个本丸修复工坊的数目是有限的,经常会出现刀剑男士们排队等待修复的情况。
当冲田总司和刀刀斋从锻刀室里出来的时候,刀剑男士们看到冲田总司腰间熟悉的佩刀,便知道事情成功了。
冲田总司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视线停留在鹤丸国永身上:这把本来是平安时代高贵又优雅的刀,由于只有他的攻击有效果,在对抗妖魔的过程中伤得最重,一身落魄让冲田总司分外自责。
所以,当鹤丸国永被冲田总司拉到房子里强制坐下的时候,本人还是一脸懵逼的。
看着冲田总司提着巨大的铁锤逐渐逼近的身影,鹤丸国永不禁冷汗直流:“主殿,我真的没事,有话好好说,把锤子放下……”
刀剑男士们作为名刀的付丧神,自然是具备了忠诚、勇敢、坚强、诚信等等一系列美好品质,作为拥有高尚道德情操的一群人,他们在……听墙脚。
“我要开始了。”是冲田总司的声音。
“是的……”鹤丸殿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不要害怕,我会很轻的。”主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令人信服。
“唔……”鹤丸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如果感到痛的话,告诉我,我会停下来。”一期一振默默捂住了平野藤四郎的耳朵。
刀剑男士们面面相觑,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鹤丸国永一身从屋内走出来,仿佛自带背景板一般,衣着光鲜皮肤水嫩,整个人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你们,在干什么呀?”面对着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自己的队友,鹤丸国永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咳咳……”众人纷纷咳嗽不止,仿佛这里的空气污染有多么的令人发指。
“哎呀,你们都在这里呀?”看着门口整齐的刀剑男士,冲田总司看上去很开心:“正好,刀刀斋先生教会了我新的手入方法,你们要不要试试?”
众人退后一步,齐刷刷的摇头,开什么玩笑,主殿手里还拿着大铁锤啊!
“非常感谢,刀刀斋先生。”刀刀斋的铁锤就相当于修复工坊,可以让冲田总司将灵力导入其中。
“哼,其他人不需要修复吗?”接过铁锤,刀刀斋问道。
“不,不用了。”烛台切光忠率先开口,冲田总司一手扛着铁锤一手提着鹤丸国永的姿势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他,烛台切光忠这辈子都不想尝试……
“对,接下来的战斗会非常严峻。”一期一振继续说道:“我们受的伤比较轻,这样反而容易在战斗中触发真剑必杀。”
“呀呀~赌上真剑必杀的名义,一定会赢!”小狐狸也发出叫喊。
“大家!斗志都好高啊!”被刀剑男士们的斗志感染,冲田总司本人也觉得战意高昂:“很好!接下来是找到夜斗,狠狠的揍他一顿!”
“……”刀刀斋坐在三眼牛背上,看着眼前热血沸腾的场景,慢慢的说道:“虽然有热情事件好事,但是我怎么感觉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呢?”
低头,看着同伴:“你说是吧?”
“哞……”三眼牛发出事不关己的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车,只是做了一个泰式spa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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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
我有点想念甜甜的日常了,怎么办,我想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