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前几日曹妈妈告状一事,将童言和秦梓桐推上了风口浪尖,虽最终证实了二人的清白,但为了避嫌,童言硬生生的忍住了思念之情,闭门不出,待腿伤痊愈,她终于忍不住了!
这夜,童言打发了童左,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她蹑手蹑脚的将屋门推开,贼兮兮的将脑袋探出屋外四处张望了番,见四下无人,这才大着胆子出了门。
童言路过书房时特意留意了番,当听到童莫的咳嗽声时,悬着的心才放下。她一直担心大哥会和嫂嫂圆房,但照如今这情景,怕是大哥在刻意躲避。她询问过大夫,大哥的身子骨虚的很,若是强行行那档子事,损耗极大,得不偿失。想毕大哥也是知晓的。
童言来到了秦梓桐的屋外,左右徘徊,又想起了新婚夜那晚的糗事。那时的自己竟还单纯的想进屋陪着嫂嫂说会儿话。也不知那时的嫂嫂会不会误以为自己是个登徒子。
童言站在门外有些犹豫,想的多了,顾虑的也就多了。若是嫂嫂不给自己开门,可如何是好?这大晚上的,小叔想进嫂嫂的婚房,如此轻浮的行为,难免会让人多想。
童言还是没拉下脸来叫门,只在窗外轻轻咳了几声,希望能引起嫂嫂的注意。
“谁在外面?”秦梓桐的声音发着颤,那次被沈大海迷晕后,她就极其没有安全感,睡眠极浅,一点动静就能将她惊醒。
童言几日未听到秦梓桐的声音,如今听到她胆怯的声音,心疼的厉害,她轻道:“嫂嫂,是我!我担忧嫂嫂的腰伤,特来看望。”
秦梓桐听后,全然没了睡意,披上外衣,点燃了烛火,倚在窗边回道:“言儿,我的腰伤已无大碍,你快回去罢!若是被人瞧见了,可说不清。”曹妈妈一事后,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言可畏。如今童言竟夜里来寻她,更是让她心慌不已。
“嫂嫂,几日未见,我想你的紧,只求你开门一见。若你执意不见,我就守在门边等你。”童言执着的说道。
秦梓桐叹了口气,她不忍童言在外受冻。那日童言也发誓不会做出越轨行为,她想了想,还是将屋门打开了。
童言哧溜一下就从门缝中钻入,丝毫不给秦梓桐反悔的机会,待她将屋门锁好,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可人儿时,激动的心都要蹦了出来。迫不及待的将秦梓桐拥入了怀中。
“言儿~”秦梓桐轻声唤道,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童言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低下头来瞧着秦梓桐心疼的问道:“嫂嫂可是冷了?”
此刻秦梓桐只简单的披着外衣,胸口的柔软紧贴着童言,领口处微张将里面白白的脖子连带一小片胸脯都无意间显露出来,真是脂若凝霜肤似雪,童言不觉竟是看呆了。只想着这里衣之下又会是个什么光景,眼睛竟直勾勾的盯着秦梓桐的领口舍不得离开。
秦梓桐见童言愣了神,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竟又羞红了脸,急忙捂住了领口,羞赧道:“言儿,休得无礼。”只是秦梓桐说这话的样子全然是小女儿家的娇态,哪能震慑到童言,在童言的眼中不过也只是欲拒还迎罢了。
童言过足了眼瘾只嘻嘻笑道:“露在外头的美色,岂有不看之理!”见秦梓桐即将恼羞成怒,连连转移话题道:“嫂嫂刚才可是冷了,快到床上歇息,我坐坐便走。”说完便松了手。
秦梓桐又不放心的紧了紧领口,在童言的催促下上了床,将薄毯盖在了身上。
童言规规矩矩的挨着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摆在手心里细细摩挲着,开口问道:“嫂嫂的腰伤可好些了。”
秦梓桐似是习惯的童言的这些亲近的小动作,点了点头道:“已无大碍,言儿莫要为我担忧。倒是你,之前的腿伤可好了?”
童言抬起腿晃了晃道:“自然无事了,不然怎敢来看你。”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嫂嫂的腰伤可以给我瞧瞧吗?若是不瞧,我放心不下。”
秦梓桐嗔了她一眼,猜出了她的来意,喃喃道:“我允你摸我的手,抱着我,可没答应你可以瞧我的身子。”
童言见这招行不通,心里头有些着急,四处打量了番,瞧见了桌上摆放的跌打酒。她将跌打酒拿在手上,看着秦梓桐一脸认真道:“嫂嫂,就让言儿帮你一次,也算还了你之前帮我治脚伤的恩情!”
秦梓桐见童言一脸的真切,不忍再拒绝,只好点了点头。她趴在床上,害羞的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童言搓了搓手,将手搓暖和了,如视至宝般轻轻将秦梓桐的里衣往上掀开,她自知此举已是嫂嫂的一个底线,不敢造次。当瞧见秦梓桐那白皙粉嫩的芊腰露在了眼下,童言激动的打了个寒噤。
她将跌打酒倒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向秦梓桐的腰部,五指缓缓划过芊腰,童言明显感觉到嫂嫂微微的颤了下。
童言慢慢揉捏着,童言只觉得秦梓桐的肌肤随着自己手指的滑动泛起一层层的粟粒,那煞白的肌肤也泛起一层红晕,真是惹人怜爱。童言真恨不得将梦中的场景实现,却又牢记着她们二人的约定,只得强忍着,收拾心思,继续替秦梓桐按摩。
秦梓桐自小到现在冰清玉洁,身子哪里被人如此碰触过?更何况是自己心仪已久的人。心中本已羞得不行,可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童言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肌肤而产生。那感觉似真似假,似虚似实。想要去躲避那手指,却又有点渴望被更多更强烈的触碰,心中竟是不能平静。
不知是童言按摩的舒服,还是童言在身边给了她不一样的安全感,秦梓桐在不知不觉之中沉沉的睡去。
童言按摩了好一会儿工夫,轻声唤着秦梓桐的名字,却没了应答,低头一看,只见秦梓桐竟是睡着了。
童言不忍她这样趴着睡,便小心翼翼的将她翻过身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童言看着睡着的秦梓桐,两撇柳叶弯眉还是轻轻蹙起,长长的睫毛时而微微颤动,小巧的鼻子偶尔轻轻抽动,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呼吸间吐气如兰。煞是惹人怜爱。
却说秦梓桐这一觉睡得倒也香甜,直睡到鸡鸣十分才幽幽醒来。只觉呼吸间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甜香之气在鼻子前萦绕。待挣开眼。却发现自己乃是睡在了童言的怀里。一大早的就羞红了脸。
原来当夜童言渐渐困了,却舍不得离开,直接躺上了秦梓桐的床上,将她搂在怀中,沉沉的睡去。
感受到怀中的动静,童言也渐渐转醒,她见怀中的秦梓桐一张俏脸上泛着一层红晕,心中爱意泛滥,低头轻轻吻了吻秦梓桐的额头,又心虚的立马闭眼装睡。
秦梓桐羞涩的同时却也担心极了,照以前,小柔过会儿就要过来伺候了。她离开了童言的怀抱,摇了摇这装睡的人,急切道:“言儿,快起来罢!待会儿小柔就要来伺候了。”
童言一听大惊,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小柔的声音,“大少奶奶可起身了?”
童言立刻朝着秦梓桐直摆手,秦梓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虚道:“我还有些乏,小柔你先忙你的去,我过会儿自己过来。”
小柔在外不明就里,明明就瞧见了大少奶奶已经起身的身影,怎还说她仍乏着呢。小柔未做多想,应下后便离开了。
童言见小柔离开,舒了口气,瞧见秦梓桐正哀怨的看着自己,顿时心虚不已。她蹲在床边拉着秦梓桐的手自责道:“都是言儿不好,若是昨晚走了,便不会出这等事了。待会儿我出去时,要是被下人看见,那嫂嫂的声誉!哎,我怎就如此自私!”
秦梓桐看着自责不已的童言有些不忍,她轻轻捏了捏童言的手安慰道:“无碍的,大不了我今儿一天都不开门,他们总不会闯进来。”
童言点了点头,这也是最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她四处打量屋子,除了衣柜外,便无藏身之处。忽然她瞄到了屋子里的侧窗。她指了指那个小窗子道:“嫂嫂,那窗子能打开吗?”
秦梓桐点头道:“自然。”忍不住问道:“言儿莫不是要跳窗吧!你的脚伤才刚好,若是一个不小心又摔着了,可如何是好?”
童言走到侧窗旁边,小心翼翼的开了个缝,朝外看去,侧窗这边倒没下人在,她摆了摆手道:“就算受点伤又算什么,还是嫂嫂的声誉更重要些。”
秦梓桐沉默了,她何尝不在意着童言的声誉。只叮嘱道:“你小心些,莫要摔着了。”
童言点头应下,开了窗跳下。窗子并不高,童言只觉得脚心有些生疼。她见秦梓桐仍开个缝在瞧她,忙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关窗。
童言躲在墙边朝外看去,下人们浇花的浇花,扫地的扫地,好不容易瞅准个时机,直接冲了过去。
下人们只觉得一个白影闪过,只道是出现了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童言(骄傲状):嫂嫂,我就说我不会行那越轨之事吧,我估摸着我乃柳下惠二世也!
秦梓桐白了她一眼:是谁恬不知耻的非要入我闺房,又是谁偷偷上了我的床。
童言(心虚状):我都是关心嫂嫂的腰伤,天地可鉴!
童言话锋一转:嫂嫂,我按摩的手艺可不错?
秦梓桐羞答答的点头。
童言摩拳擦掌状:听童左说,有的东西越按越大,不知嫂嫂可知那是什么?
秦梓桐满脸通红:你个死言儿,竟然越发的口无遮拦了。
童言无辜状:好像说的是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