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府花园的亭子里,两个女子并排坐着,正亲昵的窃窃私语着。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花园中,印在了二人清丽的脸庞上,原来是伶花儿和诗雅二人。
“伶儿,你说二爷会来吗?”诗雅小声询问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伶花儿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别急,会来的。”
二人左等右等却不见来人,伶花儿看着一脸紧张的诗雅,顿时心生怜意,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伶儿,这儿可不比闺房。”诗雅半推半拒着,柔柔的说着。
伶花儿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大半夜的,又有谁来这花园?诗儿莫要心存顾虑。”说完伸出小舌来,轻轻用小舌描绘着诗雅的耳廓。她知诗雅素来胆小,唯一让她放松下来的方式便是让她不能思考。
诗雅瘫软在伶花儿的怀中,喘着粗气,没了气力。
台上的诗雅英姿迸发,台下的她却胆小如鼠。差别为何如此之大?原来是诗雅为了不让伶花儿和其他小生搭戏,她每次登台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将自己的爱意融入角色中,每次都能打动看客。二人也正因为如此,才得以名声大噪。
伶花儿就是喜欢这样的诗雅,台上淡定从容,台下胆小怯懦,总是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
伶花儿看着如此敏感的诗雅,邪魅一笑,抬起了她的下巴,朝着她那鲜嫩可口的唇瓣上吻去。
躲在暗处的秦梓桐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羞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若是自己发生了声响,惊到了二人,到时该如何收场?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离开,因为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总会忍不住去看她二人的亲密举动。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却隐约瞧见一个人从远处走来,她又蹲回了原处,不敢做声。却心系伶花儿和诗雅二人的安危,若是被人发现她们的关系,对于她二人来说,恐怕这辈子就要毁了!她情急之下学了声猫叫。
万籁俱寂的夜晚突然传来了诡异的猫叫声,着实将正亲密的二人吓了一跳,连连分开。伶花儿四处张望,忽的眼睛一亮,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秦梓桐见如胶似漆的二人已经分开,舒了口气。虽然不懂她们之间是何关系,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自己和童言那暧昧的关系,比起她二人来,倒更真是理不清剪还乱。若是被人发现,她不敢想象。还未等她想完,远处走来的人已然入了亭子里,当秦梓桐借着月光瞧见了他的脸庞时,只觉得心沉到了谷底。
这人自然是童言了。
“二爷,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伶花儿抱怨道。诗雅仍是躲在她身后,红着个脸,许是刚刚的亲密还未让她平静下来。
童言叹了口气,看着二人面露难色,低头作揖道:“对不起,之前应你二人的事,恕童言做不到了!”
伶花儿一听,气红了眼,上前推搡了童言一把,将童言推得一个踉跄,忍着怒意低沉道:“身为童家二少爷,竟然失信与人!我真是错看你了!”
伶花儿说完,拉着诗雅就要离开,却被童言拦住了。
“我一定会有法子补救的,你们信我!”童言言真意切道。
伶花儿看了眼童言,见他急的满头大汗,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淡淡道:“我就再信你一次,若是没有好的法子,你的事我可会让凌云城的所有人都知晓!”
童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承诺道:“姐姐们放心,我童言定不会再失信了。”
伶花儿轻哼了声,便拉着诗雅回房休息。留下童言一人对着月亮发呆。
一整个过程,童言都是背对着秦梓桐。秦梓桐只知道他们好似在争执着什么,却又听不清他们争执的内容。她只知道最后还是言儿妥协了。莫非言儿和她二人有染?又或许是有什么把柄在她二人的手上?
秦梓桐一时间慌了神,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等到童言离开,秦梓桐才慢慢起身,只不过蹲的久了,两腿酸麻,她费了好些劲才站起身子。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房中。
躺在床上,秦梓桐想着童言待自己的好,想着他在破庙之中的英雄救美、又想起了他那夜硬生生的忍住了欲念,没有要了自己、想起他想同自己亲密时耍的小心机、又想起他山林里使着小性子,脑子里全然都是童言的好,他那样好的一个人,自己为何会不信他?秦梓桐暗自决定,要去寻伶花儿和诗雅二人,将事情弄个明白。
只是一想起伶花儿和诗雅二人,秦梓桐又不能平静了,二人亲密的画面在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秦梓桐没了法子,只能任凭自己去想,不知想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嫂嫂,过来~”
秦梓桐在暗处行着,突然听到了童言的声音,她惊喜的去寻,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她转身望去,却见童言正在她的身后,只是这衣着实在奇怪的紧。
只见童言身着半透明的罗衫,将身子衬的飘渺若仙。明眸皓齿,双眉如黛,一点朱唇。身材更是玲珑有致,凹凸起伏,不觉让人蠢蠢欲动。
秦梓桐大惊:“言儿,你怎么...”
童言未让她说完,就封住了她的唇瓣。背后不知为何忽然多了一张大床。
童言将秦梓桐抱起放倒在床上,便埋着脑袋在其周身上下亲吻了起来。那舌头犹如灵蛇一般在上下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亮晶晶的湿痕。不一会,秦梓桐竟是轻轻的喘息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也隐隐透出一层红晕。
“言儿~”秦梓桐失控的喊着,身子仿佛不受控制,只知道一味的迎合着身上的人儿。
“嫂嫂,言儿这样对你,你可欢喜?”童言将头从秦梓桐的怀中抬起,看着她笑意盈盈的问道。
秦梓桐只觉得身子空虚的紧,脑袋混沌的厉害,心中虽疑惑为何言儿突然变成了女儿身,却不忍问出口,怕打破了这般美妙的场景。只红着脸轻声回了句:“欢喜。”
童言的眼中闪现出点点泪花,又埋下头去抚慰着身下的可人儿。
秦梓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被童言给融化了...
某处剧烈的缩动让秦梓桐从梦中惊醒,当她回想起梦中的场景,羞的将脸全埋入了薄毯中。只是身下湿的厉害,她不得已起身去里间稍作擦拭。
“自己怎这般放*荡,竟然做梦梦到自己和言儿做起了那档子事~哎!”秦梓桐独自失神着,梦中童言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女儿家的娇羞,女儿家的模样,是那样的毫无违和。她摇了摇脑袋,心道定然是昨夜瞧了不该瞧的画面,所以才生出这般奇怪的梦来,千错万错都是伶花儿和诗雅的错!
童言自然不知道秦梓桐昨夜梦的那样惊心动魄,更不知道昨夜同伶花儿二人私会的事儿被秦梓桐看在了眼里。
“娘亲早,嫂嫂早!”童言打过招呼后,笑眯眯的入了座。
童言接过了丫鬟盛的稀饭,将油条撕成两半,就着稀饭吃了起来。
“今儿怎么破天荒的起了个早,可是有什么急事不成?”童夫人不经意的问道。
童言偷偷瞧了秦梓桐一眼,心虚道:“伶花儿和诗雅早上要练功,我喊了辆马车将她二人送了回去。”
童夫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难得见你这般上心,可是真同传言里说的那样,你想将二人娶过门?”
童言惊的将嘴里的稀饭喷了出来,她疑惑的瞧了童夫人一眼,眼中充满不解。心想着:娘亲明明知我不能娶妻,这样问,所谓何意?
却见童夫人仍淡定的吃着手中的包子,指挥着丫鬟,心疼道:“这个被言儿喷过口水了,拿出去喂狗吧!可不要浪费了!”
童言忍住了疑惑,却见旁边的秦梓桐板着个脸。心道不好,昨夜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娘亲这是给自己找事呀!
“娘,都是那些多嘴的人编排出来的,以往我小,爱同她们亲近,不过当她们是玩伴罢了,可没有娶她们的意思!”童言解释着。
童夫人喝了口稀饭,笑道:“想娶她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她们是戏子,只能娶回来做妾,这你可要清楚了。”
童言听着童夫人的话,不禁瞪大了双眼,惊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了,心道:娘亲这一刀捅的真狠!恐怕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嫂嫂是不会让我进她的屋子了!
“娘,我真没有此意,哎哎哎,娘你别走啊,听我把话说完!”童言瞧着童夫人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童言又偷偷瞄向秦梓桐,见她不动声色,心中倒是有些庆幸,偷偷摸摸的将摆在桌下的手朝秦梓桐的手上伸去,却在半路被秦梓桐一巴掌打了回来。
这“啪”的一声格外响亮,秦梓桐冷哼一声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童言(坏笑):嫂嫂今儿你瞧我的眼神怎么那般不对劲呢?
秦梓桐(心虚):哪有这回事?
童言(若有所思):就好像躲着我一样。。。
秦梓桐(红了脸):你莫瞎猜,没有的事。
内心os:一瞧见言儿,夜里梦中的场景就时不时的浮现在了眼前,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