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穿越之名,召唤我的老爷爷!教我读书写字,为我讲经解道,成就一世威名!终极金手指!快出现吧!
秦佑恨不得大笑三声,以表示胸中热情。
老爷爷并没有让人失望,他指点秦佑前往写有“四域通鉴”的牌子处。
“果然有逼格!”不像别的书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一副小弟像。
秦佑暗赞,快步走了过去,心中忐忑,这回应该不是冒牌的了吧?
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书架旁,背对着秦佑,盘腿坐着一老人,破旧布衣,白发虚扬,垂垂老矣。
秦佑大喜,平复下澎湃的心情,他上前弯腰拱手,疑惑道:“老爷爷,何时来此?为何……”
老人仍旧背对而坐,背部如弓般弯曲,透过侧脸,秦佑能看到他耳垂弥漫着的老年斑。
‘该保养了,我的老爷爷。’
秦佑腹议,这个时候就不要挑剔了,能有个老爷爷就行,也甭管他还能过几年,先拜师准没错,说不定还能继承一大笔遗产呢?
秦佑见老人不回答,也不气恼,反而认为老人逼格更高了。他垂手微欠着身,静静立在老人身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佑只感觉两腿酸痛,渐渐要坚持不住,微弯着的背不自觉弯的更低。
‘考验啊?老家伙这波稳的飞起,估计段位不低,起码得菩提老祖这个级别的,要真是,狗王我就发达了,倘若要不是……哼,要是敢晃点我,狗王我管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人自顾自的研究书籍,不时呢喃细语,不是用手指比划,就是不看向身后的秦佑。
书洞深在地下,照明全靠天花顶上的珠子,也没个沙漏什么的看个时间。
嗯?时间?秦佑一愣,忽然想起时间下意识的投起手臂,却看到被黄沙灌满的意大利名表,这是在地球时,张美眉的妈妈、也就是秦佑还没来得及喊的丈母娘,从意大利回来时带的礼物,说是大师纯手工制作,全世界一共两支……
“不漏水不漏气,全身镶钻,嵌宝石鳄鱼腕带,意大利名师纯手工打造!那,送给小佑啦,生日快乐!”
当时的秦佑激动不已,每天都要用湿巾来回擦拭,后来,发现这名表,就是远通市场奢侈品批发部卖的,两支六十八,保修。
饶是如此,秦佑依然每日戴着不舍得摘,因为张美眉也有一支同样的。
可是,这款意大利名表也终于到了该退役的时候了,秦佑心疼的摸了摸,将手臂垂下,不再胡思乱想。
又过了许久,老人轻轻将手里的书合上,原处放回,又静坐半刻,这才开口道:“不错,虽蠢笨,却谦逊有礼,无忧根骨,尚可。”
秦佑早等着这一刻,刚要说话,就听这老人又道:“嗯,心思活跃,心神不宁,你是谁的徒弟?怎么守的静?”
“我…”
也不知道老寨主算不算师傅,不管了,先搭上话再说!
一转眼秦佑打定主意,忙拱手行礼,道:“回前辈,此寨老寨主乌崖子昨日才收我为徒。”
老人沉默,半晌,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随意在屁股上扑打几下,那那悠闲模样,哪里像是做学问的样子,活像个从自家田埂上站起来的老农。
“唉,人老了这腿脚就不方便呐,边个也没个人给老朽捏捏敲打敲打筋骨…”
这尼玛不是说我呢么?
秦佑自告奋勇,上前道:“我愿为老爷爷……”
直到这时,秦佑才看清老人的面庞,时光捻起皱纹,风雨将他的脸吹的蜡黄,看不到一丝血色,下巴处的胡须枯萎弯曲,尤其是那双昏黄的眸子,躲藏在耸拉下来的眼睑下,浮肿的眼袋布满皱纹,整张脸就差没写个“死”字在上面,秦佑一时忘记了说话。
“咋?你不愿意?也对,你有师傅,要孝敬他才对,老朽不敢勉强。”见秦佑不说话了,老人边走边打趣,道:“说说看,老乌鸦都教你什么了?”
老乌鸦?说的是乌崖子吧,看来两个人还认识,这亲切的称呼,可不能说坏话!
“师傅他老人家日理万机,传下一部道祖留下的逍遥游,先让我自个琢磨着,有不会的再向他请教。”斟酌用词,对于老寨主不做任何评价,言辞当中颇有维护之意。
没办法,看老人这般称呼,想必两人关系匪浅,可不敢背后嚼舌根。
“哼,他哪里是日理万机,他分明就是懒!”老人走走停停,慢慢悠悠,有一种在自家小院溜达的感觉,不时微微整理书架,让摆放整齐的书籍看起来更加一丝不苟。
秦佑嘿嘿一笑,不敢接话,小心翼翼的陪着。
“嗯,老乌鸦算是做了件好事,你体质特殊,修习逍遥游再合适不过,说说他都怎么教你的,把心法背诵几句,我听听。”
嘴里嘟囔几句,老人随手抽出一本古书,轻轻翻阅。
“这个…”
背诵?老子连字都不认识,怎么背?翻译行吗?翻译我也不会。
秦佑犯了难,只好实话实说,告知老人原委:“师傅只来得及告诉我译文,并未讲解,倒是在我识海留下解析,让我自行修炼,可我还未守静,入不得识海,只能来这里看看能否学会精绝文字,刚巧碰到前辈。”
“他让你修译文??”
面前老态龙钟,连呼吸都变的费力的老人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
只见老人一把将书籍合上,回头盯住了一脸懵逼的秦佑,问道:“那道呢?师傅应为弟子讲经解道,他是如何跟你解道的?”
秦佑不敢隐瞒,据实说出。
“泥妈拉个巴子!”一股天津口味的国骂从老人嘴里传出,震耳欲聋!
老人狠狠将书籍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踩了几下,跳着脚破口大骂,一瞬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在这圣贤书院内,出口成脏,痛斥老寨主背信弃义、有辱斯文、误人子弟,问候其祖宗,咒骂其子孙后代,言语之恶毒,秦佑闻所未闻。
“妈的,你在这等着,我过去捅那老骗子三刀先!”
老人唾沫星子四处飞扬,一甩袖子,撂下一句话后,就消失在秦佑眼中。
生猛!犀利!异界的大能骂起人来不比地球上的脑残粉、键盘侠喷子逊色!这波简直牛掰!
秦佑愣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老人气势汹汹破口大骂的场面,半晌才回过神来,感觉又遇到土匪了。
刚才还一副仙风道骨,儒圣风范,一张口就是“尼玛拉个巴子”这风格转换是何等的卧槽?
看着被踩乱的书籍,满脑子神兽的秦佑弯下腰将其捡起,拍打干净,放置书架中。
“唉!”
感觉心好累,从穿越至今,遇到的都是极品,语无伦次的乌默儿、嫖风的秀才、杀猪的李白、冒充老爷爷的老寨主、还有这个看起来返璞归真的老流氓……
唉,何必呢?大家都是土匪,好好做一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土匪不好吗?干嘛非要强行装b呢?
“希望宝宝她们周围都是正常人……”秦佑不敢想象,张美眉身边也有这么一群人,从小好奇心重,又好学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试想未来某天大家一见面,娇小可人的张美眉穿着短打汗衫,手持虎首大砍刀,领着一众光头纹身金链子的流氓,远远的一张嘴就是“卧槽尼玛,你特码咋才来呢?”
那画风,那场面,那是何等的卧槽尼玛!……秦佑痴痴的笑了,如果真是那样,估计秦佑也会冲过去抱紧她,用无尽热火融化她!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依旧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呓语,秦佑回过神,忙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看见自己这幅猪哥像。
书洞依旧空寂,前去行凶的老人此刻恐怕正进行着异界版扛把子单对单的戏码,也不知道啥情况,啥时候回来。
无聊之时撸起袖子将那块名表取了下来,轻轻在手上敲打,细细的黄沙顺着镜面破碎处流了出来。
“滴答”
“滴答”
“……”
也许是背面齿轮组中没有漏进沙子,这块价值30大洋的名表竟然重新开始工作!
“卧槽!大天朝的工艺果然犀利。”
秦佑凑近了看,虽然“滴答”响着,可最细长的秒针却只是在原地晃动,显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小表罢工了。
“唉,我现在唯一熟悉的就是你了,连你也放弃了吗……”
深深叹了口气,将肺部挤压的丧气一口气吐了出来,秦佑将名表重新戴上。
‘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转动!’
看着破碎的镜面,秦佑思绪万千,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爸爸妈妈知道消息了吗?不要太难过才好,坦克呢?换了新主人了吧,吃的还好吗?可不能让土狗给那啥了!老徐的父母,爷爷,那些同学的家长们呢?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吧。
“唉…”
你说摊上这事儿,要是还能回去就好了,也许,伊州松柏高中二年级十九名学子集体失踪,会引起巨大轰动吧,一如罗布泊彭加木事件,扯出无数关于空间、神器、位面、纬度种种神奇的理论,被世人津津乐道。
这个世界仅观一角便能猜测出前路凶险莫测,修道之路崎岖坎坷,需要用漫长的时间沉淀,这时间以百年记,以万年记,等有实力能回家时,时过境迁,那时父母双亲还在吗?那些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恐怕早已变了模样,到那时回去又能怎么?
亦如穿越另一个世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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