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慕枫,你的确比我年长,做起事来,考虑得比我充分。”袁念叹气。
秦慕枫没有理会袁念的夸奖,径直地走向吴林。他该交代一些事情,也该适度地提醒某些事情。
他拍拍吴林的肩,不容置疑地开口:“小吴,你今天即是聂雨晴的至亲,又是‘四方’的代表。做事,要考虑得周到些,有需要的,及时与‘四方’联系。”
吴林心领神会,秦慕枫所说的“四方联系”,就是暗指:不要妄自做主,凡大事,得请示秦慕枫。
他忙点头:“是,总裁。”
秦慕枫问了声,出殡的时间,并承诺将局时到场,举步离开。
葬礼那天,秦慕枫来了。
他也带来了‘四方’工会的人。他将自己所有话,都以最妥帖的方式,用行动表达。
聂雨晴感激他所说的一切,不自觉间,对袁念赞美他:“其实秦慕枫真的很厉害。像我二姑母那样的人,我们向来拿他没辙。”
袁念频频点头,他又一次输给了秦慕枫,他向来都是输家,似乎赢他,是种奢望。
吴林远远地看着秦慕枫,他与生俱来,便是光辉无限。他感到自己很悲哀,处心积虑,都无法胜过他,特别是他自己也喜爱欣语,可欣语完全成了秦慕枫的小尾巴。
“秦慕枫,我很喜欢你修理我二姑母。”欣语最大胆,赞扬的话说得直截了当。
秦慕枫伸手摸摸欣语额前的碎发:“以后,我们欣语要像我慕枫这样,有人欺负你或者你姐姐,就正面出击。”
聂雨晴走到二人跟前,秦慕枫冲她笑笑,继续与欣语道:“因为,慕枫也是受过气,这是慕枫练出来。我们一起保护你姐姐,好吗?”
聂雨晴第一次,没有当面拒绝秦慕枫。他在她心底,留下了一抹挥不去的印记。
它不同于袁念的那种爱情,也不与吴林所给的兄妹情类同,似乎更多的信任。
只是,这份信任,极少会浮现聂雨晴心头。因为秦慕枫常常是一副让人憎恶的嘴脸,以此抹灭了他的好。
“姐姐。”欣语跟着聂雨晴,走进没有母亲的家,不由得眼圈发红,将怀中抱着的母亲遗像,拥得更紧。
“欣语,今天跟慕枫哥回去住,好不好?”秦慕枫站在姐妹俩身侧,看见她们欲哭的脸,不由心疼,不方便直接邀请聂雨晴,便拐着弯,向欣语送来了橄榄枝。
吴林领着,秦慕枫带来的“四方”工会同事,和那些在聂母葬礼上帮忙的人,分派着寿碗。
唯有袁念干等在一旁,他琢磨着,今晚留下,陪聂家姐妹一夜。他取下胳膊上的黑色布圈,缓缓进屋,却听见了欣语已对秦慕枫发出的邀请:“慕枫哥哥,你留在这嘛。我想,你陪我,但是,我又不想不陪姐姐。”
秦慕枫动容,目光扫向沉默的聂雨晴,她们姐妹俩的情意,令他想起,他与哥哥的兄弟之情。他没有叫聂雨晴,却问了她问题:“你希望我留下吗?”
“不!”袁念抢白道。
一场葬礼,他这名为聂雨晴的未婚夫,却处处被人拿去,与天皇巨星秦慕枫比较。
天皇巨星早已在旁人的心中,完美得无与伦比。大家都折服于,他的大气、大手笔,和对员工的体贴,甚至感叹:“四方”有前途。
可,自己,聂雨晴的未婚夫,在旁人眼中,也仅是与聂雨晴订婚的人。只要秦慕枫在场,找他征询事情的人,永远多过,找自己处理事情的人。
聂雨晴扭头,看见了袁念。在他脸上,读到的是,他的落寞。
她对秦慕枫笑笑:“我想,有袁念就可以了。”
欣语万般不舍秦慕枫,可,也极为乖巧,将她的偶像,送出了家门。
秦慕枫看着聂雨晴对欣语的怜爱,从口袋里取出名片,放进欣语手中:“有任何事,都给我拨电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再给你一次。”
吴林看着,欣语对秦慕枫的恋恋不舍,羡慕之极。
秦慕枫走了。
聂雨晴陪着欣语,注目着他汽车消失在视野:“欣语,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秦慕枫?”
欣语转身,直勾勾地看着,同样直勾勾看着姐姐的袁念:“我觉得秦慕枫比谁都好。”
袁念极为尴尬,微扬下颚,避开欣语的目光。他明白童年无忌,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吃醋。
聂雨晴握住袁念的手:“那是欣语的看法,不是我的。”
“我会努力,希望将来,欣语也会像喜欢秦慕枫那样,喜欢我。”袁念知道欣语是个哥哥的孩子,自己和秦慕枫皆是欣语的血亲。他希望由自己照顾聂雨晴和哥哥的遗孤。
吴林处理完葬礼完所有事宜,正欲与聂雨晴话别,耳朵里飘进了袁念的话,不自觉间,目光扫向了他送与聂雨晴的那盆,在这个季节凋零的紫罗兰。那里藏着太多、他都承受不起的故事。他希望,那些被尘封的过去,永远不被提起。
吴林离开了。
秦慕枫早已驾车,驶向“绯色”。他径直地走向水晶雅座,看着替聂雨晴当班的新服务生,不语。
“先生,您喝点什么?”服务生问了聂雨晴向来问的话。
秦慕枫摇头,冲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他想静一静。
服务生离开了。
秦慕枫从兜里,掏出香烟,目光瞟向流光溢彩的水晶珠帘,今夜的水晶珠帘,也跟这水晶雅座一般,寂寞。
他寂寞吗?
袁念留在聂家,换平日的自己,会将他揪着,离开。而今天,他只想让聂雨晴姐妹俩平静。他翻过了袁念,成全了袁念的小伎俩。
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错觉中,他忍不住遐想:来电的人是聂雨晴,来电的原因,是欣语一定要他相伴。
可接听电话,他不免失望:“千寻,我不想去你家,因为我已经喝了一点酒,开车不安全。”
“慕枫哥,我听见你那边有音乐声,你是不是在外面喝酒?”吴千寻不愿错过任何一点,能与秦慕枫相处的可能,试探着打听他身在何处。
“绯色。”秦慕枫微眯着眼,不再凝视孤寂的水晶珠帘。
又是几句平常的搭讪,秦慕枫便结束了通话。
而吴千寻则已最快的速度,精心装扮,让司机送自己千万“绯色”,与秦慕枫一见。
赶往“绯色”的她,按照先前秦慕枫对她提到的水晶雅座地址,径直向那而去。
她看见了歪靠在沙发边的秦慕枫,因他一脸倦怠,不由得放轻脚步。
秦慕枫闭目养神,但,还是听见了来人小皮鞋鞋跟点地的声音。他微挪身子,对来到身边的采取了忽视。
吴千寻来秦慕枫身旁,落了座,大胆地端详着他俊美的脸,目光流连于他性\/感的薄唇,轮廓很好的下颚,最终,她鼓起勇气,凑向了他。
就在两唇即将相碰的刹那,秦慕枫开启了眼眸。
吴千寻惊恐地愣住了。
秦慕枫看着近在咫尺的吴千寻,震惊。
吴千寻憋开了头,脸颊泛起的红晕,令她羞愧难当。
“千寻,我一直都当你是妹妹。这一点,我早已说过……”秦慕枫起身,留给吴千寻挺直的背影。
“我爱你。如果你是为了秦爷爷留下的遗嘱--娶我的秦家子嗣,会失去财产继承权,我可以将我从吴家继承来的财产,都归到你名下,虽然没有秦家的产业多……”吴千寻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随手会夺眶而出。但,她会尽量压制,因为秦慕枫不喜欢女人哭泣。
“别说了。”秦慕枫冷冽地打断,“我是那种见钱眼开,没能耐、坐吃山空的世家子吗?”
话刚落音,他便举步,欲离开。
吴千寻的泪,决堤,起身,拉着秦慕枫胳膊:“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了你好多年……”
“我从没爱过你,这点我跟你说得很清楚。”秦慕枫不愿被纠缠,抽出被吴千寻握住的胳膊,大兵离开了“绯色”。
但,临走时,他吩咐“绯色”经理代为照顾吴千寻,并吩咐他给吴林拨电话,通知吴林,吴千寻“醉酒”,让吴林速到“绯色”,接吴千寻离开。
“是,谢谢总裁。千寻没给您添麻烦吧?”吴林急匆匆地走出别墅,钻进汽车。
“还好。”秦慕枫不愿太多地提及吴千寻,她不是他的女主角,只是,一个妹妹。
吴林发动汽车,在星光中,驶向“绯色”。
他的到来,令吴千寻落泪。
她看着流光溢彩晃动的水晶珠帘,任脸颊的泪,淌下:“慕枫哥让你来的?为什么?你可以说你不要来的,他就不会走了。”
“千寻,你大了。应该懂得适可而止。”吴林不希望看到千寻的眼泪。吴家是对他有再造之恩的人,而吴家兄妹中,也仅有吴千寻这一门对他最好。
“叔叔。”吴千寻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到了吴林胸口:“我喜欢慕枫哥,从来就喜欢。只要在他身边,我都好高兴。”
“知道吗?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重山。秦慕枫从来不缺乏追求者,但他身边的女人,只有三个月的保鲜期,离开时都遍体鳞伤。而秦慕枫对她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你何必呢?”吴林希望,千寻就此放开秦慕枫那不切实际的梦想。
“我不要!哪怕三个月,我都愿意。”吴千寻铁了心,秦慕枫是她最完美的白马王子,她梦想与他厮守。
吴林叹气,吴千寻的卷发垂到了他的肩头。他的手,轻抚她的秀发,眼前浮现聂雨晴个性的举止:“让秦慕枫注意你,不是仅凭你的外貌出众就可以,你得与众不同。”
吴千寻泪眼斑驳地望向叔叔,他似乎知道她不知道的秘密,她希望了解秦慕枫,赢得他的爱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告诉我,我该这么做?”
吴林苦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规劝别人,他振振有词,可轮到自己,他又何尝不是执意而为?
明明知道,秦慕枫对聂雨晴兴趣不减,已经超过三个月的惯用期限。三年!太久了,他都怀疑,秦慕枫动了真情。
只是,秦慕枫的傲气,蒙蔽了他的眼睛。
而,聂雨晴则与袁念相恋了三年多。
自己是最悲哀的,为他人做嫁衣,做了三年。如今,他还要去教他最疼的侄女,去做另一件穿不上的嫁衣。
看着吴千寻期盼的眼眸,他悠悠地吐出了秘密:“秦慕枫喜欢那种时而温柔似绵羊,时而个性像野马,时而坚强像仙人掌,时而需要呵护,如同紫罗兰的女人。”
吴千寻琢磨着叔叔的话,极有深意,可这样的女人有吗?
她该怎么做?
吴林所说的,就是聂雨晴。他也是迷上了聂雨晴的这份与众不同。
“你能做到这样的女人,你也成全了我。”吴林不认为袁念是他的情敌。因为,他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对手,空有一副好心肠。在秦家都难以立足,又怎么可能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呢?
吴林所爱,是奢侈的。
秦慕枫的亲昧,是难以表现的。
袁念的爱恋,是他的好心所带来。
他拉着聂雨晴,漫步于江堤边。
“雨晴,我以后会照顾你和欣语,直到我无法照顾为止。”他说着他的誓言,迎面袭来的风,掠起他的碎发。
“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聂雨晴挽着袁念的胳膊,顺着江堤,缓步向前。她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得到全校最耀眼的男孩亲昧。若他不先说出爱,她是不敢奢望,他的爱的。
“我们该回去了。”袁念惦记着聂家熟睡的欣语。
聂雨晴点头:“我都快吃欣语的醋了。有她,你都以她为主。”
“傻瓜,我爱你。”袁念捏捏聂雨晴的鼻头,拥着她,向汽车而去。
二人刚回到聂家院落边,便遭遇了,秦慕枫横在院门前的汽车。
“你怎么来了?”袁念渴望秦慕枫离开,未说话前,他便输了三分阵势。
“我帮欣语带了些东西。本想等到天亮再敲门,你们回来得正好,我现在就进去。”秦慕枫别开头,他很不愿意看见,聂雨晴依偎在袁念怀中。
介于聂母刚去世,他懂得收敛,不与袁念正面冲突。
聂雨晴点头,在袁念的担忧中,开口:“跟我进来吧,欣语睡前,还问起你。”
“她说什么?”秦慕枫聪明地跟上聂雨晴脚步,将她身旁的护花使者袁念,挡在了身后。他能感到背脊冰冷,那股寒意来自,袁念冰冷的目光。
“她说,明天不知你会不会陪她吃早餐,也说,你是她的偶像。她是听着你的歌,睡的。”聂雨晴实在不理解,秦慕枫的绵绵之音、鬼哭狼嚎的成人音乐,为何那么中欣语的意?
秦慕枫走进聂家,放轻了脚步:“下次,如果她想听我唱歌,她不一定需要听cd。你让她给我拨电话,我在电话里,哄她睡觉。”
“你有完没完?”袁念被晾得像鱼干,他几乎成了透明的人。
“袁念!你怎么这么说话?”聂雨晴低声呵斥袁念。
袁念垂下头,说了身:“对不起。”向窗边而去。
秦慕枫听着袁念的脚步声,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笑意。
这晚,他没有离开。而是和衣而卧,拥着他的粉丝欣语,而眠。
聂雨晴则斜靠在沙发上,一觉天亮。
唯有袁念,在窗台边,凝视着秋冬季节里,仅有枝叶,而花朵早已凋零的紫罗兰,守到天明。
阳光,在天明后,冲破云层,投向聂家清冷的窗台。淘气的几缕风,趁人不备,舞动窗幔。
秦慕枫睁开了眼,他看着贼溜溜望向自己的欣语,在她额上,一吻。
“秦慕枫,我是不是做梦?我拧你一下,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欣语伸手摸摸秦慕枫俊美的侧脸,她舍不得弄疼她的偶像,摸摸就可以了。
秦慕枫趁她不备,双手托着她的下腋窝,将她举到自己的小腹上,大声道:“现在知道不是做梦了?”
半虚掩的门,传出了二人的打闹。
聂雨晴迎着早晨的笑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着二人玩闹。
“姐,你醒了?”欣语笑呵呵地扭头。
秦慕枫从欣语的眼中,看到了聂雨晴的影像,便将她拖进了话题:“早上不用准备我的早餐,我要赶早班机走。”
“你出差?”聂雨晴将门推开了些,但依然立在门边,没有跨入。
“是啊。不过,我回来时,会给我们欣语带礼物的。欣语,想要什么?”秦慕枫捏捏欣语的下颚,看着她搞怪的表情,眼中满是柔和。
袁念在汽车里,熬不住了。他想问问聂雨晴,是否跟他出去吃早餐,还是等欣语醒来,再一起出门。
他刚推开大门,就看见聂雨晴依偎着卧房门,与秦慕枫聊天,眼中满是失落。
他故意大声道:“欣语,你醒了吗?”
“念哥哥早!”欣语坐在床边,玩着秦慕枫给她带的mp3。
秦慕枫则有意忽视袁念的出现,对聂雨晴道:“有些紧急公务,我会离开一阵。有事情,可以让欣语给我电话,如果你愿意自己拨,我也会接的。”
袁念不语。他走到聂雨晴身后,伸手拥住她的腰。
聂雨晴赶紧掰开袁念的手,她不想在欣语跟前,与袁念太亲热。毕竟孩子太小,很多事,很难解释。
秦慕枫则抱起穿好衣服的欣语,走到二人跟前:“我准备带欣语去吃早餐。欣语又希望,她姐姐跟她一起吃早餐……”
“姐,我们一起跟秦慕枫吃早餐,好吗?他是我的偶像呢!”欣语黏秦慕枫得了厉害,不愿放弃任何与他相处的机会。
袁念见聂雨晴侧头望向他,心中明了,她对他的顾忌。终于,他迎上她的目光而笑:“你们去吧。我收拾一下这里。”
聂雨晴极不情愿,可她难以对欣语说“不”,转身,举步向大门而去。
欣语满心雀跃,不停地对跟前的袁念,挥手道别,叽叽喳喳地说着她想吃的食物:“我想吃肯特基,汉堡,鸡腿……”
秦慕枫垫垫欣语的重量:“欣语,食物要均衡,营养才能均衡。你看,你比一般的小学生,个子小太多了。今天,让我做主,否则以后我就再也不带你吃早餐了……”
只是,他的目光巧遇袁念时,多了份有深意的不屑。
袁念别开头,待三人离开后,开始收拾。他已说服聂雨晴,搬离这又要再次涨价的屋子。
三个人离开的,回来的,却是两个人。
袁念不想问,秦慕枫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与聂家姐妹分手。秦慕枫的离开,让袁念舒服自在。
“哦,你都弄好了。我还说回来收拾呢!”聂雨晴环顾客厅,见墙角放着几个纸箱。
“我们要搬家了,是不是?”欣语很高兴搬家,她听袁念说,新家里有很多的遥控玩具。但,她也很害怕搬家,因为她忘记告诉她的偶像,她要搬家的大事。
“我们走吧。房东来过了,我将钥匙给他了。”袁念径直走向墙角,将纸箱抱在怀中。
聂雨晴帮着搬那些稍小的纸箱。要告别这个有太多母亲回忆的小屋,她难免依依不舍。
她留恋的目光,洒向房间的每一处:“我有点舍不得这里,每次我下班晚,妈都会在厨房,热着饭……”
“我们带了妈的遗像走,她会一直陪着我们的。”袁念看着,欣语已捧上聂母的遗像,宽慰聂雨晴道。
三人离开了,走出了留着太多回忆的院落。
当他们乘坐的汽车,远去,那些过往,便被抛到了身后。
“念哥哥,你为什么管我妈,也叫妈?”欣语早想问袁念这个问题,只是一时忘记了。
“因我想娶你姐姐,愿意让我做你姐夫吗?”袁念从后视镜里,望了眼独自坐在后座上,悠然自得的欣语。
“阿念,你怎么对孩子说这些?”聂雨晴已经感觉欣语太成人化,她希望欣语有着跟年纪相符的言语与举止,而不是每日唱着秦慕枫爱情歌曲,还时不时地参与讨论她的婚姻大事。
“姐,你爱念哥哥吗?”欣语问得更露骨。
聂雨晴不语,狠狠地瞪了眼发笑的袁念,告诫他:“以后小心些,欣语可是个厉害的小丫头。”
小丫头是最容易哄,最容易讨好的。
她来到了袁念的公寓,便立刻兴奋地大叫:“哇塞!这里好漂亮哦,都可以不用穿鞋子走路。沙发好软……”
聂雨晴叹气,家里太穷,欣语只在电视中,看过这种精装公寓。
“谢谢你,收留我们。”她赶紧帮着袁念,摆放带来的行李。
袁念朝沙发边弩弩嘴:“你去歇着吧,如果饿了,就去做饭。还有,你是回家,不是我收留你们。”
“念……”聂雨晴在他含情脉脉的目光中,感受他的温情。
袁念看着聂雨晴动情的脸,禁不住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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