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别豪门老公:契约一千天 第92章 茶杯
作者:夏云霓1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知道恩敏说的是谁。”李副shen长将手中的茶杯,搁到茶几上,继续道:“那次是恩敏她们一群小孩子露营走失,一个阿姨带着她们走回来的。”

  王霞被丈夫这么一提醒,倒是记起了那个“梅姨”。她琢磨着道:“我们恩敏真的是福大命大,去那么山里面露营,居然也能遇上好心的人,还帮着领你们回来。不过,那个人脸上的疤,还真吓人。”

  李副shen长瞪了老婆一眼:“有疤怎么啦?当时恩敏若没好心人从医院的那场大火中,抱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不就和那个人的孩子一样吗?夭折了。”

  “妈,你们说谁啊?”李恩敏听得一头雾水,将话机放回机座上。

  王霞冲丈夫递了个眼色,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她不想再提。

  她站起身:“我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好吃的,让阿姨晚上给你们做。”

  李恩敏也跟着起身,梅姨给自己的病历,她得拿去医院请教那些医生。与梅姨那次无意中的相识,她就喜欢上了梅姨。她学会写的第一封信,便是写给梅姨的。只是,那次一别,她便再也没见过梅姨。

  梅姨的地址,一变再变,现在的通信地址,是江明市。但,她给梅姨的信,是寄到邮局,因为梅姨告诉她,她丈夫工作不太稳定,地点老是变化,还是到邮局取信,安全。

  梅姨结婚,是十多年前的事。她记得,那时梅姨还给她寄来过小玩意。

  眼见医院就在不远处,她加大了油门。

  真的是她!

  李峰对比照片,两张照片中的女孩,一模一样。一张是她妹妹,在家时,拍的。另一张,是报纸上登载的女孩幼时照片。

  但李峰有一点感到奇怪,也就是两张照片上的女孩--也就是妹妹,年纪相差无几。这就是说,从妹妹走失,到妹妹被领养,间隔时间很短。当时,李一家四处寻找,还问亲戚家筹来钱,登报刊登寻人启事?

  不,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妹妹找到了。

  李峰欣喜若狂地,拨打刚才联系过的电话。

  凌风泽如期地接听了:“我知道你会拨来。是不是你妹妹?”

  “是。是我们李丽?”李峰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刚才是跟一位********的,您是?怎么称呼?我想见见我妹妹,也想带我父母去见见她?”

  凌风泽理解家人重逢的迫切心情,可何时相见,得征求祯昔的同意。他问道:“听先生您怎么说,应该当时也努力寻找过您妹妹。为何我们只是在孤儿院领养?据孤儿院的阿姨说,小孩并没有吃什么苦,是自己站在孤儿院门口的。”

  李峰剑眉倒竖,他曾经听父母争吵时,设想过妹妹朝不保夕的日子,但?完全不同。他语结。

  凌风泽不再逼问,他感到李峰和他一样,都对此疑惑。

  他幽幽叹气:“尽管我不能回答你,何时让你们亲人团聚。但我可以承诺,在我通知寻亲女孩本人后,你们应该可以尽快见面。确认dna,就知道最后结果了。”

  “但,我想想见见她。我敢肯定,我爸妈,我爷爷,都想见见她。她,过得还好吗?”

  凌风泽抿嘴而笑,金祯昔比谁都过得开心。寻亲,也是现在的养父母,为了让她更开心,连哄带骗地让她干的。还承诺她,若是找到的亲生父母,对她不够疼爱,她可以不相认。

  他轻声道:“她过得非常好,是养父母的掌上明珠,独生女。”

  李峰舒心地笑了。

  李峰将装着妹妹物品的小箱,抱起,转身向外走。

  “阿峰,你这是发什么疯啊?”母亲看着他拿着女儿唯一的纪念品,扯着嗓门喊道。

  李峰顿住脚步,他不敢确定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母亲--找到妹妹了。在没有得到妹妹愿意见他们之前,还不到告诉母亲的时候。

  他胡诌着,拿走了小箱,以最快的速度,转交到了凌风泽手中。

  凌风泽端详着泛黄的老照片,几乎确认李峰就是祯昔的哥哥。

  他命秘书拨打金祯昔电话,让她速到办公室来。

  半小时后,金祯昔推开了“传奇”总裁室的大门。她张望着:“风泽哥,你叫我来,是不是因为你想我?”

  凌风泽冲金祯昔招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你看看这些照片,上面的,是不是都是你?”

  “她穿得好土哦。不过长得跟我很像。只是我长得比她可爱一点,风泽哥,你看,是吧?”金祯昔认真地看着照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嘴并不饶人。

  凌风泽从金祯昔的表情中,知道她和自己有相同想法--找到了血亲家人。

  他不动声色地介绍起李峰--几乎确定是金祯昔的哥哥:“目前的情况,照片上这个女孩子,是某一家,叫做‘恒通’的工具厂总裁的妹妹。我们跟这家企业,还有联系。”

  金祯昔留心地听着,她很想知道,她的血亲家是怎么样的人。

  凌风泽继续道:“我们跟这家企业,有商业来往。他们的资料,电脑里有存储。”

  金祯昔长“哦”一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凌风泽已调出“恒通”的地址,让它留在电脑屏幕上。

  金祯昔认真着屏幕上的地址,笑呵呵:“风泽哥,我忽然有些事,先走了。”

  凌风泽待金祯昔掩上总裁室的门,急促拨电话:“汉斯,你开车,跟着祯昔。但别打扰她,也没让她看见你。”

  有关李峰的一切,温暖本不该听说,但凌风泽还是愿意将有关自家的事,告诉了她。

  他乘车回到酒店,思索着拨通温暖电话。

  温暖已回到家,她看着手机上,李峰给她的许多未接来显,犹豫不决。是否他真的找自己有事?还是?算了吧。

  凌风泽的电话,便在她放开手机的瞬间,响起。

  电话,她没有接听。待她改变主意,重新拿起手机,才发现,是风泽的来电。她毫不迟疑地回拨了。

  “怎么?没拿手机?”凌风泽轻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我没拿手机。”温暖也不知为何会说谎,但她说了谎。

  “是不是不舒服?”凌风泽瞪着自己的腿。康复,还需等待。尽管他自我感觉健壮如牛,行动却仍有不方便,驾车出行,他也只能望而生叹。

  温暖淡笑,说谎就必须圆谎,谎言只能继续。她轻声道:“刚才上洗手间。你找我什么事?”

  凌风泽有些迟疑,他很想将有关自己家人的事,告诉她。他当她是自己的一份子,他希望她能体会自己的激动。但话题的另一个主角,是温暖最怕提、最想念、最希望埋葬的男人。

  他避掉了李峰的名字,改用z先生代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祯昔找到家人了。我已经跟她哥哥,很可能就是她哥哥的z先生联系过了。”

  温暖听到“z”,瞬间想起李峰。她与大兵的聊天中,李峰的化名便是“z”。祯昔与亲生家人重逢,冲淡了z先生的问题。

  她追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见的面?现在是不是相认了?”

  凌风泽很庆幸,他省去了李峰的全名。他诚实相告:“我,还没有告诉z先生,祯昔已经去偷窥他了。”

  “偷窥?你们在做什么?”温暖想象中的认亲,是温暖的。偷窥?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风泽靠到沙发背上,懒懒地饮着茶:“z先生就在江明,认亲呢,迟早会做。认亲后,如果双方没有异议,我也会劝他们早些去确认dna。但祯昔是我妹妹,我希望她能比她的亲生家人更先一步了解对方。我是不是很自私?”

  “有点。但看得出,你真的很疼祯昔。”温暖有感而发。

  收线后的温暖,不由想起了梅姑,一个错失孩子的可怜女人。据母亲说,她当年也在医院生孩子,就住在母亲隔壁的病房,只是,那场大火,让她失去了才出生的孩子……天下所有的母亲,没有不疼孩子的。

  她虽为见过风泽的表妹祯昔,但她为祯昔能有疼爱的养父母而高兴,也为她即将要与血亲家人团聚而欣慰。

  思索中,她不经意地伸手摸向小腹,她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存在,期盼他的到来,而今要结束他这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她不忍……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

  迷迷糊糊中睡去,朦朦胧胧中醒来,困倦再次爬上眼眸,疲惫的眼皮眨了眨,再次进入了不安的浅睡中。

  次日,她在列席的集团高层会议中,见到李峰,会议由林股东带为组织。

  例行两个小时的会议,在激烈地讨论声中,进行着。

  “我去趟洗手间。”她突然感到内急,凑到李虹耳边,低声道。

  她开启会议室门的瞬间,便迎面撞上了“巾帼”英雄秦蓉。

  “对不起。”她轻声道。

  秦蓉上下打量着上回与李虹一同走出咖啡厅的女人--温暖。

  她嘴角微微舒展,冷冷道:“没关系。”

  温暖让过秦蓉,向卫生局而去。

  “等等,认识一下,我们是同事。”秦蓉目光随着温暖移动,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你好。”温暖脚步不停。

  秦蓉莞尔一笑,她缠了疼他的刘彪叔叔许久,终于说服了他,让他出面,为自己争取了到“恒通”看着扰乱她姨妈家庭的李虹机会。

  温暖有些踌躇,“巾帼”与李虹在生产一部打过架,关系极为恶劣。于是,她暗暗奢望“巾帼”被分到的部门,不是生产一部。那样,生产一部的日子,就能平静些。

  几分钟后,她返回会议室,没有再遇到“巾帼”,稍稍舒了口气,轻轻开启了会议室紧闭的大门。

  只是,透过门缝望向会议室的瞬间,她脸上布满担忧之色,看来生产一部本就平静的日子,又要再生波澜了。

  会议桌旁的李虹,早因她的死对头--林股东妻子的亲戚秦蓉,要特派的到生产一部工作,而一大堆的牢骚。却介于刘彪的面子,推脱不得。

  她冲放轻脚步走来的温暖,勾勾手指,对坐了温暖列席会议凳子秦蓉道:“你才刚来,部门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这会议记录的事,还是让温暖做吧……”

  走到李虹身边的温暖,抬眼间,瞅见了李虹对她暧昧地眨眼。而她眼角的余光,也同时瞧见了秦蓉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

  她告诉自己,工作第一。于是,秦蓉离开了。温暖坐回了列席的凳子上,继续参加会议。

  “恒通”的会议没有因生产一部的小差曲,而被影响分毫,依然井然有序的进行。

  而,会议结束后,李虹迟迟没有起身,离席。她待大部分走出会议室后,才转身与受她之命,留在会议室的温暖说起知心话来:“小温,我这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们相处也有些时日了,我个性直率,你也知道?”

  温暖赔笑,李虹推心置腹的开场白,让她害怕,她感觉自己将要搅入一场麻烦中了。很可能这个麻烦的漩涡里,有李虹,有秦蓉,还有她,至于会播撒到谁,她一时还想不透彻。

  “是。”她赔笑道。

  “生产一部今天来了一个主管,而我就这几天就会升任主任?”李虹讲述着生产一部的人员编制的变化。

  温暖认真地听着,不语。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得和刚才的那个新来的主管,当然也可能会有其他人,一起竞争副主任,当然,我比较喜欢你!”李虹表明了态度,她相信给出的诱惑力,能够将温暖牢牢地变作她的心腹。毕竟,她与温暖都有要嫁人“豪门”的共同之处。

  温暖的心开始下沉,“巾帼”与李虹从前的那次打架,她记忆犹新,生产一部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平静?

  她思索地将目光移开,却发现了门边立着的秦蓉,与秦蓉眼神交汇的刹那,她感受到了秦蓉浅浅的不屑。

  温暖接下来的时间,都极为小心,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感觉得到因秦蓉的到来,气氛便得微妙。

  虽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件,但结束一天的工作,她比平日疲惫了许多。

  “在做什么?”凌风泽趁着休息的空档,给温暖拨出电话。

  “很累。”温暖脑海中满满地工作,还有办公室复杂的人际关系。

  凌风泽心疼地轻声道:“那就早点休息”

  “祯昔与亲生父母相认的事,怎么样了?”温暖缩到床上。

  “那丫头的事,哪有那么快啊。”凌风泽苦笑,从李峰提供的照片看,他就是祯昔的家人。

  “你很疼她。”温暖感叹道。

  “她是我妹妹。”

  “真的?”温暖笑笑。

  “嗯。”

  凌风泽待温暖说完,良久,无法定下心来。

  他颠簸着走到窗边,温暖会不会以为他疼爱祯昔的感情,是男女之情?应该不会!他告诉过她,他当她是妹妹。

  可念头一产生,他便后怕,要么再给她电话?刚说完,也不到两分钟,或者就在手机旁边。

  他熟练地输入温暖的手机号码,但拨出键始终未按下。

  如果是当时自己澄清与祯昔的关系,那就好了。比现在拨电话,要合情合理。温暖对自己无意,若再让她误会,或者给她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都会让她更离自己远一步。

  手机在手心里握着出汗,最终,他选择了扶着墙,搭乘电梯下楼,前往温暖的小窝。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的他窃笑,原来这就是爱情--为她的喜而喜,为她的忧担忧,为她还未觉察出的小毛病、小破绽、小错误,忙碌。

  他窃笑,细细品味着单相思的爱。

  迎接他的,并非是温暖的体贴关怀,而是她叱责的话语:“你怎么这样?现在几点?你的腿又不好,汉斯呢?”

  温暖为凌风泽挪开她小床上的被褥,又在床褥上,垫上靠垫,这才让他坐下,还嘱咐他:“你那条腿,放直一些,别弯着,对血流不好。”

  凌风泽低着头,抿嘴而笑。她柔声细语的数落,缠绵温情的关怀,暖进他心底。

  他揪着床单:“暖,别动气。我是出来散步,散着散着,就到你这里了。就我一个人,我坐会就走。”

  温暖立在一旁,刚想开口,胃里便一阵翻涌,干呕起来,转身疾步向洗手间而去。

  凌风泽担心地起身,加快了脚步,颠簸地走到洗手间门外。

  他知道她是妊娠反应。他没有开口,守在门外。

  温暖手捧着水,轻拭脸颊,不一会功夫,便平静下来。这孩子很少闹腾,极乖。她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尽管不久就要跟他说再见,可他仍旧舍不得他。

  开门的瞬间,凌风泽看见温暖一脸母性,盯着她抚向小腹的手,暗暗叹气。

  他多希望,将来,他们的孩子,也得到温暖如此的爱。

  “我习惯了。”她低头扫向小腹,“一有点什么事,或者今晚吃什么,我都会和他说一声。”

  凌风泽僵笑。

  温暖在凌风泽笑得不自然的脸上,读到了尴尬。

  她稍稍侧身,经过他身边,努力寻找缓和气氛的话题。冥冥中,她再次想到了办公室里新来的秦蓉。

  她几分心烦道:“秦蓉还住你家吗?”

  “怎么好好的,想到她?”凌风泽有些诧异,他这几日都住在酒店里,没有回过父亲那。

  温暖走到小桌边落了座,悠悠道:“她今天开始是我的同事。”

  “啊?”凌风泽微张嘴,秦蓉与李虹的关系紧张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而,刘彪又极疼爱秦蓉,怎么也不至于让秦蓉到“恒通”去上班吧?那不是等着秦蓉与李虹将矛盾白热化吗?

  温暖倒了杯水,送到唇边:“我从前只是怕回家,因为一个人时,会想到他。现在也害怕上班,因为办公室里的气氛,冷得吓人。”

  “别在意她们,办公的地方,一切自然已工作为重。”凌风泽宽慰道。秦蓉在父亲那住了些日子,她那直率的个性,他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恒通”生产一部有了秦蓉与李虹这对水火不容的冤家,人际关系的复杂与微妙程度,他不难想象。

  “我也这么跟自己说。毕竟她们私下有多少矛盾,工作时也会以大局为重。”温暖喝了些水,赞同道。

  “我妈咪说,你空闲时,她想请你吃饭,说是要感谢你救了我。”凌风泽受母亲之托已多日,这会见温暖思绪烦乱,琢磨着岔开话题,才想起了这事。

  “不必了,阿姨太客气了,她已经让我在医院调理了那么久,我现在恢复得很好了。”温暖直接拒绝道。

  凌风泽也不强求,母亲与温暖接触,现在还为期过早。等温暖没有了孩子,恢复了单身。而母亲也淡忘了些有关温暖丈夫、小孩之类的事,他自然会让两人多多接触。

  他抬腕看了看表:“我该走了。”

  “我送你。”温暖披了件外套,跟着起身。

  “谢谢,你真好。”凌风泽看着温暖担心他腿脚还未完全康复,挽到他腰间,搀扶她的手,动情道。

  温暖没有察觉凌风泽眼中,溢出的情谊:“以后没事,不许跑这么远‘散步’。”

  腿脚还有些颠簸的凌风泽,在温暖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楼梯。

  他不时地瞅瞅一脸娴静的她,一语双关道:“我们像不像七老八十的老公公与老婆婆啊?”

  “啊?”温暖挑眼而笑。真的有那些岁数时,彼此搀扶,结伴而行的人,已不会是他俩了。她的身边,可能只有影子,而凌风泽身边则一定会有爱他的妻子,孝顺的孩子?

  “想什么,这么出神。”凌风泽迈下最后一级台阶,见温暖若有所思。

  温暖收回扶在凌风泽腰间的手,悠悠道:“有时真的想看看我们这些人白发苍苍的模样,说不定那时,我和你太太说起你年轻时的趣事,笑得嘴都合不拢。”

  太太?凌风泽微微蹙眉,温暖畅想与他凌风泽的太太聊天,他心碎。因为,她眼中没有他渴望的那份醋意,哪怕一丁点的酸味,他也未能在她的神采中,扑捉到。

  单恋的路,还有多长?她还要自己等多久?他长长地吐气,暗暗地神伤,幽幽地别开头。他害怕他会控制不住告诉她--他在平平常常的相处中,爱上了她。

  他努力让嘴角扬起,令笑容爬上双眼:“我发誓,你将来一定有和我凌风泽促膝而谈的机会,但是你不许老打趣我,因为我曾经很辛苦?”

  辛苦?温暖虽从未听凌风泽抱怨过什么,但她能想象优秀的他,日子过得也有外人不知道的辛苦。

  但凌风泽的辛苦,却指的并非工作,而是他等温暖爱他的时间,饱受煎熬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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