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别豪门老公:契约一千天 第104章 收益
作者:夏云霓1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亚鑫眼前浮现着连续几天妹妹跑到她家学习手艺,说是要给她的老严做好吃的模样,感叹道:“难!追了那么多年了,没什么进展。”

  亚鑫口中的妹妹亚平是可怜,值得所有女人同情的。因为她爱上了最难索取爱情的男人。

  而严峻兵口中的亚平是恐怖的,因为她满世界不给自己面子的,瞎追一气,弄得全军事学院都是有关她的风言风语--

  “今年一定嫁给老严。”

  “我们老严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要见老严,你找我啊,我带你去。”

  ?

  严峻兵告诉很久没回来的儿子:“如果她知道我将来要娶别人,她会不会拿枪崩了我?”

  凌风泽伸手揽上父亲的肩,跟着父亲一同打趣:“爹地,要看你想给我娶的后妈,值不值得挨亚主任的枪子。”

  严峻兵美美地笑着,他的小d怎么样都比亚平温柔,说话的声音甜甜的,还有头漂亮的长发,对感情又懂得遮掩,还很痴情?满身都是优点。哪个男人不爱这样的女人,而去选一个男人婆,有病。

  他轻声道:“我的那个她,如果我追到了。你能够跟她聊得来,因为她性情很好,不会整天像小亚那样,不是跟你谈枪,就是说‘我们去运动一下,活动活动身子骨’。”

  凌风泽“扑哧”而笑,凑到父亲耳边:“原来,你喜欢女人灌**汤。”

  严峻兵振振有词:“那是温情。跟我说说你的那个她。”

  凌风泽提起温暖,笑容便从心底绽开:“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反正就是一个字‘好’。”

  严峻兵冲儿子伸出手:“为我们各自的目标,努力。”

  凌风泽与父亲击掌:“一起结婚!”

  “别聊了!人家小亚送鱼来了,你还不出来?”严母推开书房的门,催促儿子出来见亚平。

  严峻兵极不情愿地起身,磨磨蹭蹭地离开书房。

  严母看着经过身边的儿子,使劲地瞪瞪他。

  凌风泽则在父亲离开后,揽上奶奶的腰:“我们的倾国倾城老美女,我告诉你个秘密。”

  严母对什么秘密、军事机密,从不敢兴趣:“如果你爸能娶个老婆回来,这比什么秘密都好。”

  凌风泽凑到奶奶耳边:“就是你的儿子,我的老爸真的有女朋友了。”

  严母大喜:“小亚怎么不告诉我!这丫头,看我为她急得。”

  凌风泽“哈哈”大笑:“不是亚主任!”

  “那是谁?”

  “保密。”

  严母美滋滋地走了。保密,也就是暂时而已,迟早都是她这个婆婆可以看到的人。

  同是准婆婆,凌凌云见到温暖,却是另一番景象。她完全没把温暖当准儿媳对待。

  温暖笑着迎到无意中遇到的凌凌云跟前:“阿姨,您怎么越来越年轻?我都不敢认。”

  凌凌云笑笑,温暖比三年前还漂亮了,看来女人就是该结婚生子。

  她看看站在温暖身边,一个劲舔棒棒糖的小男孩:“叫奶奶。”

  温暖以为这孩子跟凌凌云有关,没有多想:“阿姨,我们别堵在商场门口,旁边一点好吗?”

  凌凌云冲小孩和善地招着手,小男孩蹦跳着跟着二人移步,只是手中的棒棒糖,仍舔得起劲。惹得凌凌云忽然想让儿子结婚,给她生孙子。

  她津津有味地看着圆嘟嘟的小男孩:“这小家伙真讨人喜欢。”

  一旁跟朋友也来商场逛街的秦蓉,急忙走过来,与凌凌云招呼,不想碰到了还不会让路的小男孩。

  凌凌云连忙弯腰,扶住棒棒糖掉地的男孩:“蓉蓉,你别碰到人家温暖的小宝宝。”

  温暖完全语塞,这孩子不是她的。

  凌凌云将小孩子抱起,也顾不得小孩的嘴粘糊糊,一个劲地哄道:“我们宝宝不哭,奶奶一会给你买好多的棒棒糖?”

  “阿姨,他不是我小孩。”温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温暖有小孩?秦蓉一时思绪不畅,但她确定,以凌凌云的为人,绝不会乱给温暖扣帽子,她嗅到了味道。

  小孩的母亲疾步走来,从凌凌云手中接过孩子,道谢后,转身而去。

  秦蓉则跟着两人身边,寻找时机,问起温暖的孩子。只是,凌凌云更有兴趣跟温暖闲聊,搭理她的时候,少之又少。

  但她不气馁,为了能弄清温暖的过去,晚间拨打了刘彪电话。

  “你说,温暖可能怀过孕,或者已经生过孩子,藏起来了?”刘彪听完干女儿所说,冷笑道。

  秦蓉拨弄着水晶指甲:“干爹,以金家这么大的背景,不会让未婚先孕的女人进门吧?”

  刘彪摸出支烟,等待着看凌凌云笑话:“金家肯定不会接受。凌凌云也够呛。事情到我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帮你查出来,那个温暖肚子生下了个什么!”

  话虽如此,可要执行起来,刘彪却一筹莫展。他特意向胡宝强告了几天假,专程跟踪凌风泽。

  凌风泽因他的跟踪,浑身不自在,对身边的温暖道:“暖,你说,旁听别人谈恋爱,是种什么感觉?”

  温暖已经听凌风泽说过无数遍,后面那辆轿车是刘彪的。可刘彪为何跟踪凌风泽,她也不能理解。

  “你们认识,如果他有事找你,打个电话或者说一声,不就好了吗?这样跟着,感觉他好阴暗。”她已经学会拿着化妆镜,透过后车窗,观察刘彪不远不近的尾随车辆。

  凌风泽耸耸肩:“说不定,他就是想看我们俩怎么亲热。要不,我们成全他吧。”说话间,他靠边停车,侧身凑向温暖。

  “少来!都知道有人看了,你还要弄这种恶心的东西。”温暖用手挡住凌风泽撅着嘴的脑袋。

  凌风泽也无亲热之心,思索道:“他会不会不是对我感兴趣,是你?”

  “不可能!我又没钱,又没权,唯一有的,就是你这个帅哥相陪。他对我感兴趣,总有个理由吧。”温暖细数自己的“优势”,说服了凌风泽。

  可刘彪的跟踪,依旧,无怨无悔。连续一个星期下雨,他风雨无阻,惹得温暖都担心他在跟踪之余,去餐厅用餐时,没带雨具。

  她好心地从小窝里,拿了把伞,向刘彪常泊车的地方而去。叩响他的车窗,轻声道:“刘助,需要伞吗?我看你这几天忙,怕你忘带了。”

  她说得极胆怯。若没有在她小窝里处理文件的凌风泽指导,定是组织不了如此幽默的话语。

  刘彪镇住了,他知道温凌二人察觉到自己尾随。跟踪温暖,他只要弄清温暖是否去看过某个孩子,就达到了目的。

  “谢谢啊。”他干笑着。

  温暖将刘彪的话,和他的表情,以及他接过雨伞时,动作的迟缓,一股脑地模仿给凌风泽欣赏,逗得他大笑:“刘彪今晚要哭了。居然被你一个小女人戏耍。”

  温暖落座于小桌旁:“不过,我送伞后半小时内,去看了他两次,他的车都不在。估计真的走了。”

  刘彪真的走了,走得郁闷。他设想过,凌风泽可能也知道那个孩子,但金家的地位是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凌风泽无暇关心刘彪的去留,工作接近尾声的他,只想着如何能让自己留下来。

  温暖为他收拾着公文包:“你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些,下雨天,路滑。”

  “真的很危险,你越说,我越怕开车。前段时间,还撞伤了自己?”凌风泽逮着便宜,就卖乖。

  温暖赶忙解开几颗凌风泽的衣襟扣:“是不是肩膀又痛了?”

  凌风泽抓住温暖的手,她再这样摸下去,那自己所给的“结婚后”种种承诺,就成废话了。

  他笑道:“不痛啦。我不走了,可不可以?反正这些文件,我都传到我妈咪邮箱了。”

  “哦,对了,我见到你妈了。”温暖想起那天,凌凌云将小孩误以为是她的儿子,笑得尴尬起来。

  凌风泽扑捉到温暖的不自在,伸手勾住她的下颚:“怎么啦?你应该跟我妈合得来啊。”

  温暖垂下眼帘,幽幽道:“不是合不合得来,而是,你妈还记得我怀过孩子?”

  凌风泽怎么也没想过,母亲对温暖从前怀孕的事,居然记忆犹新。原打算趁着母亲离开中国之前,挑个时间,带温暖以女友身份去见她,如今看来,只能作罢。

  他轻声道:“那个女人跟男人睡觉,不怀孕?以前的事,别想太多。”

  “可?你不觉得,很尴尬吗?你妈明明知道,我以前有过别的男人。”温暖最害怕,就是有人知道她曾怀过孩子,而如今知道的人,竟然是现任男朋友的母亲。

  她侧头看着当时凌凌云送她的礼品,那礼品杯她吃完后,她将漂亮的盒子留了下来,装了物品。

  凌风泽将她拥入怀中:“你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努力想想,什么时候和我结婚。至于我妈咪,我去和我uncle说,他会有办法,让我妈接受你。”

  “什么样的办法?”温暖微微推开凌风泽,关心道。

  “枕头风啊,小笨蛋!”凌风泽扭扭温暖鼻头。

  温暖将凌风泽送下楼,没有再谈从前怀孕的事,叮咛了他好几句:“开车慢点。”

  凌风泽停住脚步,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汽车:“你不让我在这住,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那这样吧,你坐我的车,一路监督我到酒店。有任何问题,你都随时提醒我。”

  温暖推推凌风泽的背,催促他离开。

  凌风泽极不情愿地迈步,驾车而去。

  温暖直到望着凌风泽的汽车车尾消失在视野,才转身。

  “梅姑。”她惊奇地看着不远处,没撑伞,在雨中徘徊的梅姑,疾步向她迎去。

  梅姑停住脚步,仍小雨飘落肩头,耳边依然回想着先前路过身边的救火车“呜呜”声。

  她轻声道:“附近起火了。火好大。”

  温暖看着梅姑不自觉地摸向,多年前在医院救火时,脸上留下的伤疤,忙用手握住她的胳膊:“梅姑,我送你回去,别想从前的事了。”

  梅姑苦笑,那场火灾,她与亲生女儿从此相离。碎碎地迈着步子,与温暖向自己居住的小房间而去:“我一想起我那个死鬼老公,就心烦。”

  温暖看着梅姑眼泪汪汪的模样,坐到了她床边:“叔叔过世很多年,想必以前你们的感情很好。”

  梅姑抹着泪,她的亡夫强于王安太多,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只是,那个该死的周家,还有那个挨刀李家,才害得她成了寡妇。

  她忍不住失声痛哭,心底想着李恩敏给她的信:“你知道我多想我女儿吗?”

  温暖因梅姑的哭泣,又恐王安值夜班,本就身子不舒服的梅姑没人照顾,便留宿了梅姑家。

  “轰隆隆”的雷声,在半夜惊醒了梅姑。

  她猛地睁开眼,摸索墙壁上的电灯开关。一记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打开灯的她,第一眼便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把水果刀。

  她伸手握住刀柄,耳畔回荡起亡夫生前叮咛她的话:“我们与李、周誓不两立。”

  “嗯。”温暖呓语翻身。

  握着水果刀的梅姑,缓缓将锋利刀刃,送到温暖颈项。恨,布满了她眼底。

  就差一秒,梅姑手中锋利的刀刃,便可刺进温暖的颈项。

  “叨叨”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梅姑慌乱地搁下手中的水果刀,扬声道:“谁啊?”

  “大半夜的,锁什么门啊。你不是知道我上夜班,偶尔中途会回来转转的吗?”立在门外,拿着电筒的王安应声道。

  温暖的命,就这样莫名其妙在睡梦中,得以保全。全然不知其惊险的她,在次日凌风泽送她前往“恒通”的路上,谈起了梅姑。

  “梅姑也挺可怜的。附近只要有火灾,她都吓得整夜睡不着。”她被凌风泽问起为何没在自己的小窝内留宿,说起了梅姑。

  凌风泽扭头,冲她一笑:“知道了,我的菩萨心肠小姐。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会把当你的亲姨侍奉。不过,我们哪天结婚啊?我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温暖忽然有了被人求婚,而不马上应允的小小骄傲感。

  凌风泽驾着车,打量街道两旁的店面,寻找用早餐之所:“我那天还跟我爹地说,我准备跟他一同办婚礼。你别太拖啊,我爸年纪大了,等不及的。”

  温暖抿嘴而笑,凌风泽的逼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她不由探究凌风泽父亲的为人。

  待汽车泊下后,她轻声道:“你爸也这么着急结婚?那他不就是老一辈中的年轻人?”

  凌风泽打开车门:“以后,你会见到他的。如果,你想早点见,就早些跟我结婚,我带你立刻见家长。要么上午的班别上了,去见我爸。”

  温暖没有理会凌风泽的风言风语,径直走向餐厅:“如果你爸像你妈咪那么精明,或者听到了我以前的事,我该怎么办?”

  凌风泽疾步追上温暖,伸手揽上她的腰:“那我就告诉他,你现在陪我睡觉,让他别管从前的事。放心吧,他自己都掉在蜜糖罐里享受爱情,哪有功夫管我们。”

  温暖看着早餐店里,坐着一个穿军服的中年男人,不由想起了大兵。她暗暗为大兵祈祷,低声道:“希望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凌风泽端来盘虾饺,搁在桌上,随口乱接:“大家都抱得美人归,管他会不会为美人打架。”

  “胡说八道。”温暖轻啐。

  一句儿戏话,却为不久的将来,种下了嫩芽。

  可李峰承受婚姻不太美满的同时,已经在为几年前,细心播下的事业嫩芽,而焦头烂额。

  “凌总,没想到您会到。您看起来,总是春风得意的样子。让人羡慕。”李峰说得真心实意。

  凌风泽潇洒地笑笑:“我姨父还没到?”

  “快来了。您先请坐。”李峰为“恒通”股票一连数日跌停板,请来胡宝强商量。

  虽然,胡宝强还没现身,但凌风泽的出现,至少他心里有了层保证,刘彪是不敢在凌风泽面前太过张扬的。

  凌风泽款款落座,掏出手机,拨打“恒通”的另一位股东周济:“周董,怎么还没到?”

  周济已到“恒通”,他正步入电梯:“到了。凌总到,我当然不能迟到,何况还约了李总裁。”

  凌风泽说话的语气,尤其轻松。李峰羡慕不已,他几次与周济因公事交往,皆一本正经,无法套半点近乎。

  周济边说电话,边叩响了总裁室的大门:“李总裁。”

  凌风泽收线。

  李峰向门边而去。

  刘彪便在三人的谈话中,陪着胡宝强现身。

  “风泽,没想到你也在。”胡宝强走进总裁室的第一句话,便是跟自己的外甥招呼。

  周济笑着起身,冲胡宝强伸出手:“胡总,幸会!”

  凌风泽见李峰被晾在一旁,赶忙道:“是不是我们谈正事啊?否则李总裁该不答应了。”

  李峰终于有机会开口,似乎这几次有凌风泽出现,他都是个配角,现在又多了个周济,他更是配角的配角。

  关于股票的涨幅,众人各抒己见。

  李峰原希望能说服周济多参与些“恒通”事务,却发现他是“传奇”的小股东。

  而凌风泽也是周氏企业的合作者,算得上“恒通”的间接股东。

  胡宝强对于“恒通”的这次救盘,显然不敢兴趣,因为他没有在最低位、次低位,预先买单。不做亏本生意的他,不愿意拉升“恒通”股票。

  而凌风泽与周济,则考虑“恒通”的影响力,商量后决定:“恒通”的股票应该涨。

  李峰要宴请几位大股东。

  周济摆摆手:“我跟凌总已相约,要谈些‘传奇’和周氏的事,那,不好意思了。”

  凌风泽与周济一同离开。

  胡宝强则惦记着,信侦社告诉自己,有那么丁点关于女儿的消息,也同样拒绝了李峰的盛情。

  李峰环顾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缓步来到窗边,眺望“恒通”,竟然看见了温暖与凌风泽、周济站在大楼前,说话。

  “周董,我们走吧。”凌风泽冲温暖笑笑,他得去谈公事。

  温暖向二人微微鞠躬,她也得去趟车间:“我不耽误你们。先走了。”

  周济朝温暖摆摆手,太像了,只是比他的亡妻少了份妩媚。

  温暖已消失在二人视野,而他们的谈话却以温暖为主角。

  “凌总,你很有福气,未婚妻非常漂亮。”周济因为温暖像自己的亡妻,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她的事。

  泡在幸福中的凌风泽,已经无法洞察说话者的语言是否属实,何况女人的美,是要男人体会的。

  他美滋滋地笑着,向汽车而去:“谢谢夸奖。请喜酒那天,周董你可要到场哦。”

  周济一愣,是啊,温暖已是凌风泽的女友,自己认识她晚了些。若是自己是李峰,那他就有机会早些发现这块宝玉,而将她娶进门了。

  凌风泽驾车着自己的车,拨打了温暖:“暖,你好像跟周济不熟。”

  “拜托,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什么人都熟悉!周济也是个风云人物,我能熟吗?”温暖步入车间。

  凌风泽驾车驶出“恒通”:“中午我不过来找你吃饭。想跟周济培养一下感情,不过不会去喝花酒的。老婆放心。”

  温暖倒是不担心:“我一点也不担心。如果你希望有人担心,你就把你喝花酒的想法,告诉我们的秦副主任。”

  凌风泽有日子没见到秦蓉了。今天刘彪也因众多的大人物在场,只说了“蓉蓉”二字,就匆匆了断。

  他淡笑道:“秦蓉时常在刘彪嘴中出现,不过平日出现的次数,可比今天多多了。刘彪好像还是挺怕我姨父的?”

  两人讨论着刘彪,凌风泽已驶到了餐厅,这才发觉跟着后面周济的车不见了,忙对温暖道:“我要给周济拨电话,不知他的车哪里去了。好像跟丢了。”

  周济没有跟丢,是途中发现了梅姑。他命司机:“尾随那个女人身后。我要看看她去哪。”

  “老爷,你确定是她吗?好像我们查的那个,比这个女人更像?”周济的助理伏在车窗上,认真地打量,骑脚踏车的梅姑。

  周济锁眉,在梅姑停车后,开门下了汽车。

  梅姑无意中,从商场玻璃门的影像中,看见了自家的仇人--周济。

  她眼中满是惶恐,比去李副省长家看亲戚时,更甚。

  她走进商场,故意往人多的地方挤去。熟悉商场的她,很快找了避身之所。

  周济张望着来往的人群,眼前浮现着梅姑年轻时的花容月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而梅姑则悄悄地从柱子后,探出头来,耳边再次回想亡夫生前的话:“我们与周家、李家誓不两立。”

  周济仍张望着人群,他想弄清楚,那个女人是不是当年的梅姨娘?

  “铃--”的手机,在他兜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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