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刚才刀疤男的确只是潜能爆发,在击败了三人后,刀疤男的力量好像也用尽了,没有办法斩尽杀绝,只能和三人继续缠斗。
话分两头,先不管这边打的难舍难分的四人,我们先去看看楚狂。
他刚刚听到连续两个主线任务更新的声音,正一脸懵逼。
原本在武林大会开始时,主线任务已经变为:等待“选择之屋”出现。
黑房子出现后则变成:进入“选择之屋”。
林书被吸入黑房子后,马上又变成:等待进入“选择之屋”。
不过楚狂很快就清醒过来,他对于这种乱七八糟的主线任务已经习惯了,毕竟曾经做过没节操的“逃课与逃学”的任务。
果然是任何没有打败楚狂的事都只能使他更强大,没节操的主线任务让楚狂习惯了各种奇葩任务。
不过说正经的,这次主线任务连续变更至少说明了两点。
第一,黑房子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
第二,黑房子的“层次”很高,不是普通的副本npc,它的一套“规则”连系统都要尽量遵守。
当然,不是说黑房子比系统强大,让系统必须遵守它的规则,而是说它的规则是系统承认的,也算是系统规则的一小部分。
既然没有实质性的任务,楚狂又看向演武台上打斗的四位。
一群人围在演武台四周,却无人敢上台。确实,对于这场二流高手中的佼佼者之间的战斗,一般的三流高手影响不大,强行介入很容易被杀死。
但反过来说三流高手也不是完全无能为力的,如果不怕死,十个,仅仅十个三流高手加入,以刚才刀疤男爆发的力量也必死无疑。
不过现在场上至少有二十名三流高手在,却无一人敢介入这场战斗。
于是现在武林大会的场面非常奇异,一座漆黑的房子悬浮在演武台中央,演武台上四名二流高手正在打架,一群所谓江湖人正看的津津有味。
一场好端端的武林大会因为黑房子的出现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场闹剧。
不过对于这场闹剧,大部分人都是满意的,萧家成功引出了智杀,按照林书的承诺儒门无偿保护它十年,足够萧叶成长。
儒门林书引出智杀,无论如何达到了其最初的目的。
剑墟门、主宰门看似没有好处,但日后从没有智者的势力中获利,楚狂的那句“我们不能乱,不能怀疑超级势力,更不能相互攻击。”对他们极有利。
至于那群江湖人,看了那么多高手间的战斗,又听了楚狂的局势分析,更是不枉此行。
此时楚狂已经观察了一会儿,四人的战斗,并有一个重大发现——刀疤男的实力一直和对手一样。
在刀疤男和“影子”的战斗中楚狂就有所怀疑,刀疤男的实力太巧了,刚刚好能缠住“影子”,不赢不输。
在刀疤男和王圣的战斗中怀疑更甚,王圣显然比“影子”强大,可刀疤男还是刚刚好缠住王圣,不胜不败。但楚狂也没有完全确定。
但这次他一打三,不但还是刚刚好平手,而且据楚狂观察,他的展现力量如果集中,明明能各个击破,打败所有对手,却一定要一对一,每对上一个人都是平手。
这说明的刀疤男的实力是根据对手的强弱变化的,他不想,也不能杀死对手。他的存在只是为了牵制住对手,保护黑房子。
而黑房子既然需要刀疤男这样的守护者,说明它是可以打破的,并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在尽量避免杀人。
如此一来,楚狂也想到了打破黑房子的办法,只要有一名高手攻击黑房子,刀疤男必定用差不多的力量对他拦截,此时另一边在有一名高手攻击黑房子,只要双方配合的足够默契,就可能成功打破黑房子。
不过楚狂并没有提醒三人的打算,前面说了,楚狂和黑房子只是互相中立,并不是敌对关系,黑房子被击破对楚狂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是主线任务:等待进入“选择之屋”。可能失败。
另外,楚狂想提醒三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说这只是楚狂的猜测,也许刀疤男可以杀人,先前能胜不胜只是他的热身;也不说刀疤男本就想杀死楚狂,楚狂靠近去警告可能一句话没说就被杀死;单单是三人对楚狂提醒的重视程度就很有问题,李松仁和楚狂没有交情,萧天和楚狂合作是因为林书,王圣更是恨不得楚狂马上就死,楚狂的提醒很可能被当成耳旁风。
楚狂唯一要打破黑房子的动机就是被困的勉强算做朋友的林书,但朋友又不是保姆,顺手帮一把可以,让楚狂为其冒大险,两人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呵。”楚狂刚分析完局势,一声冷笑从楚狂身边传来。
楚狂寻声望去,发现出声者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儿童,骑在一个成年乞丐的背上。
的确是“骑”,被“骑”的乞丐完全是一副牲口的模样,面目麻木,为了尽量让儿童能够更舒服一点,看的更多一些,将自己摆成一种奇异的、别扭的、对自己伤害极大的姿势。
“你在笑什么?”楚狂的语气温和中隐藏着一丝不可见的冷漠。
楚狂正好没事情干,又因为他很不尊重的踩着一个成年人,对于这个儿童的第一印象又极其糟糕,认为他天性残忍,便想试探一下这个孩子,如果他太令楚狂恶心,楚狂并不介意杀一个孩子。
楚狂却不知道,这个孩子日后的成就比萧叶还大,乃是江湖这一代第一枭雄。
“台上的三个所谓高手真是愚蠢。”终究只是个孩子,没能察觉到楚狂语气中那一丝寒冷,有些自得的解释道,“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显然在保护那座会飞的黑色房子,三个人却不知道攻敌所必救。”
楚狂听了孩子的话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中信息不如自己的情况下得出和自己相同的结论,这个孩子的智商的确很高。但一个高智商的孩子,如果天性薄凉,就更不能让他活着了。
“楚狂。”楚狂自我介绍道。
“狈。”孩子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却很能体现从他的特点,一个如狈一般阴险冷血的男孩。
“单个字的名字倒是少见,你父母取的?”楚狂问。
“我自己取的。”狈回答道,接着讲了自己的身世。
狈的父母都是乞丐,狈是乞丐窝里长大的,在比最卑贱的**还要放荡的母亲,以及比最嗜酒鬼还要残暴的父亲的影响下,很小就明白了世界的残酷。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也许他会成为新一代的下贱的乞丐,但他是天才,所以从八岁杀死自己的父母起,他有一个宏伟的目标,统一天下所有乞丐,不让如何一个像他一样悲惨的孩子出生。
现在的他十二岁,是“丐帮”最有权力的十大长老之一,至于他脚下的乞丐,是一个他的追随者。
楚狂听了狈的话后,也放下了杀死狈的心,他能听出狈没有说谎,这就足够了。只要不是真正让他恶心的的人,像王老实,楚狂一般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
至于狈对待脚下的乞丐的不尊重,虽然楚狂依然不赞成,但两者间既然是主仆关系,楚狂也还能容忍。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楚狂问,狈的解释让楚狂放下了杀死狈的心,但在这场谈话中显的很没有必要,就像我问你吃了没,你回答我具体吃了什么。难道是狈看出了楚狂对他不爽,故意暴露的?
“你是我的机缘……”
(本章完)
还在找”我名楚狂人”免费小说
:””,,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