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机缘,从刚才你的表现中,我可以看出你很聪明,同时也很疯狂。
明明可以简单完成的事情你要弄的惊险刺激。
明明和你无冤无仇的王圣你要结成死仇。
我想你内心一定很空虚吧。你拼命地寻找刺激,但一群凡人怎么能拯救一个智者空虚的灵魂呢。
我知道我是一个枭雄,我为人阴险、狡诈、不知敬畏,不值得信任。但我有底线,不一定以德报德,但至少不会以怨报德。
我想拜你为师,你能助我实现一统江湖的梦想,我能让你的生活变的有趣,至少比现在有趣。”狈的声音很平静,因为他很有信心。
他已经从刚刚楚狂的行为中看出他内心的空虚,上文有提到楚狂就是一个凡事为了“有趣”而活的人,甚至进入《我》这个游戏也是为了“有趣”。这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他的空虚。
同时他说话的态度语气也说明他清楚了楚狂的性格,在别人看来他说服楚狂的话会有些奇怪,楚狂却最吃这一套。
他相信自己已经看透了楚狂的为人,自己的话对于楚狂这种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他也看出楚狂不在乎权力、地位,不会威胁到自己,并且是林书的徒弟,会是自己未来称霸武林的一大助力。
不得不说狈在短短的时间内根据楚狂一个伪装的身份就看出一部分“真正的楚狂”,他比楚狂想象中更可怕。
不可否认,狈的话很有诱惑力,如果说幸福是痒的时候能挠一下,不幸是痒了却挠不着,那么狈至少是一个能给楚狂痒的感觉的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尤其是对于楚狂来说。
如果可以,楚狂也希望有这样一个徒弟,甚至愿意引导他看清楚真正的世界。(当然,以狈的枭雄本性,即使知道,在权力到达武林巅峰之前也不会承认自己只是个npc。)
“不行。”楚狂却拒绝了,他现在理解了狈,还有些敬佩,甚至把他放在和自己对等的位置上。
但他不喜欢狈,这一点一直没有变,所以不会收狈为徒。
而且有一点狈看错了,楚狂的确是个很空虚的人,如果楚狂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楚狂真的会考虑,即使不帮助狈,也可以尝试自己称霸武林试试,可惜他不是,所以狈最大的诱惑是没用的。
更何况从狈的语气中楚狂听见一丝丝威胁的味道,也许是枭雄办事的习惯,但楚狂很不喜欢。
“那么我们来打一个赌。”狈的声音有些冰冷“作为刚刚你想杀我的赔偿。”
原来狈一直知道楚狂想杀自己,并以此为诱饵让楚狂注意到自己,主动和自己对话,不得不说,这一招比楚狂吸引林书注意力的招数更高明。
好熟悉的感觉。这是楚狂的第一反应,自己和林书打赌好像也是这么一个过程,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自己了吗?
“你想赌什么?”楚狂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内心的想法,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打赌这种事,本就是他喜欢的,如果能保证公平,没有理由不答应。
“你认为台上那几个蠢货能不能打破黑房子?”狈的话中有些暗示的味道,既然台上的是蠢货,自然不可能赢,事实上从一开始狈就在把楚狂往这方面引导。
“不能。”楚狂也没有多于的废话,他道想看看狈要搞什么鬼。
“那我们就赌这个,我赌他们能打破打破黑房子,我赢了,你就收我为徒。”狈明明一直很轻视三大高手,却又在赌约中选择黑房子会被打破,显然对于胜利有着强烈的信心。他的信心从何而来能?
“你输了呢?”楚狂可不会干吃力不讨好的事,要赌可以,你也要出赌注,他和林书的赌看似他没有出赌注,但他赌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命,不过现在楚狂不想杀狈,狈自然不能用这个来赌。
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暗示性的动作,一个在乞丐中衣着相对整洁的乞丐手上拿着一把铁骨扇给楚狂看,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乞丐的手很白,不要说乞丐,即使是爱美的女子手也不见得有他白。
楚狂却没有第一时间看那把扇子的属性,当然不是因为奇怪的白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眼前的乞丐居然有三流修为,而自己刚才看时是不入流。于是楚狂又看了一遍这个乞丐的属性
明明是三流的战斗力,刚才却显示为不入流,看来观察属性也不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东西,一个掩盖修为的招数就能破解。
狼壹却不知道此人正在观察自己的属性,自己他把扇子一开,寒光四射,扇子的表面没有任何的专属,只有几个血槽
“好。”楚狂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把扇子的喜爱。
……
毕竟不是傻子,此时和刀疤男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也渐渐发现刀疤男一直守着黑房子。
虽然三人智力不够,但却有魄力和默契,三人萧天第一个看出问题,然后向王圣、李松仁发出一个暗号。
王圣、李松仁马上明白过来,接着根本不用任何计划,王圣就冲向刀疤男。
又是金光闪现,又是毫无肃杀之意,温柔似水的柔拳。
毫无新意,这次却不代表敷衍,从他苍白的面色可以看出,从他眼中鲜红的血丝可以看出,从他这一剑的威力更可以看出,他尽力了,用的是老招,只是因为这招在此时最合适。
刀疤男的应对也毫无新意,继续笨笨的以破之。
李松仁此时却没有使用老招。
他用的是新招。
从头到尾的新招。
剑意,剑气,剑法都和以往的不同。
不再充满变化,只有一往无前。
仿佛回到了年少时,他还不是剑法宗师,这是一个最愚钝的少年,在用最粗糙的剑法拼命。
这一个和剑墟门剑法截然相反的剑法也是剑墟门的剑法,剑墟门弟子只会用剑墟门剑法。
这一招叫“尽剑”,剑墟门得以立门的靠是一道残剑谱,里面只有剑招和变化,没有名称。
这个“尽剑”自然是后人取的,至于为何要取这个名字,因为这是剑谱中的最后一剑,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无可匹敌的锋利,用了这一招,不是敌人“尽”,就是自己“尽”。
李松仁的这一剑面对的却不是敌人,而是“敌屋”,他凭借王圣争取的时间一剑刺向黑房子,只要黑房子一破,这一局就赢了。
与此同时萧天也一剑刺向黑房子,依然是那一剑,充满内力却没有任何技巧,不是他不想用,是没有,这是他唯一的一招,却也是最强的一招。
幸运的是同一招在不同的时候往往有不同的作用,而也许是因为只有一招,他清楚任何时间,自己剑招该出现的位置。
他站在李松仁的正对面,这里就是此时最合适的位置。
演武台对于二流高手来说并不算大,但也没有任何二流高手能在一瞬间击败王圣,并分别拦下两端的萧天和李松仁,即使是二流时的林书也不行,更何况是刀疤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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