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特殊,肚子里有个孩子。
他们母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先生醒来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不用了。”流儿下意识的拒绝,坐在椅子上不说一句话。
她看了看白皙干净的手,上面的血迹已经洗掉了。
眼睛一阵酸涩。
手温柔的摸了摸小腹处,她跟上官澈说了她同意生下这个孩子。
可孩子生下来了,它以后要走上官澈这条路吗?
以后,她的孩子也要过上官澈的这种生活?
做尽缺德事,一条黑路走到底。
甚至每天都要准备流血,每一天都做好死的准备。
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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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外面风雨交加,天气恶劣到极致。
流儿站起身,打开门,走进了病房。
重症病房里,白色的病床上,阴柔俊美的男人紧紧闭着眼,额头上全是汗水。
她的手紧紧的揪住衣服,咬住了唇。
都是因为她。
要不是她拖累了他们……
床上的男人倏然睁开眼睛,流儿的心惊了一下。
按住他,不让他起来,“别动,你身上有伤,很重的枪伤。”
“你发烧了。”她的手碰到他的手,灼热的温度。
流儿紧蹙着双眉,按响了床边的呼叫铃。
“你舍不得我死。”上官澈勾唇笑了出来。
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他的表情很是痛苦。
“活该。”流儿低声咒骂了一句。
看了看他因为干燥而裂开的唇,还是倒了一杯水喂他喝。
灯光下,她的面容清纯妖娆,不一样的美。
上官澈盯着她,“过来,离我近点。”
“……”
流儿向前走了两步。
她的倦容,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上官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一直亲自守着?”
他转过头看着漆黑的夜,神色更加的愠怒。
“那帮人是死绝了?拿薪水不办事,慕落呢,让他滚进来!”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头剧烈的疼痛着。
就要坐起来,腰上的伤口绽开——
鲜血染红了绷带。
“上官澈!”流儿气得眼睛更加的红了。
“你再乱动我就走了,反正你现在也半死不活的躺着,追我也没力气。”
半死不活的躺着……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上官澈威严的低吼。
“……”
流儿无语的看着他。
“一只病老虎还想吓唬人,省省吧,你连动都成问题。”
“……”
上官澈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流儿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开口,“你要是真的伤了我,你儿子也保不住。”
“……”
上官澈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医生快速的走了进来,帮他打了退烧针,又快速的走了出去。
“过来!再近点!”上官澈猩红的双眸看着她。
仿佛随时都要冲上来,把她撕成碎片。
流儿直接在他的床边做了下来。
手腕被一把攥住——
上官澈的目光依旧凶猛而残暴,“你受伤没?”
“没有。”
当时的那种场面,她被保护的那么好,怎么可能受伤?
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所以才会小腹绞痛。
不过这件事,她不会跟上官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