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不停的下着,雨水拍打着窗户……
冷意袭~来。
流儿抱住双臂,坐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
微抿着唇。
“上来!”
上官澈的眼眸深沉,直接掀开被子,拽住她的胳膊。
“你别再动了。”生怕他再扯动伤口,流儿连忙上了床。
他这枪伤要养两个星期才能出院。
还要再调养几个月才能完全复原。
再动来动去的,神仙都救不了他。
流儿躺在床上,抵不过那股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
早晨。
流儿迷迷糊糊的睡着,就感觉到被子里伸进了一只不安分的手。
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着。
她微微蹙眉。
没有太在意,继续睡。
那只手却越来越过分,从她的上衣下摆伸进去,一点一点的往上。
指尖暧昧的划过她的肌肤。
该死!
流儿咬住牙,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上官澈,你再碰我我把你手砍了!”
中了两枪都不老实。
活该他伤口裂开。
疼死他!
上官澈穿着黑色的睡衣,敞着大片的胸膛,肩膀上和腹部缠着的绷带刺眼极了。
隐约渗出了血迹。
流儿的喉咙一哽,所有的话堵在了嘴里。
她看了看时间,连忙下了床。
慌乱的穿着外套。
“上官澈,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亲自做的。”
“为什么?”流儿微微蹙眉,医院旁边就是卖各种早点的摊位。
她打算买点简单的应付应付。
中午再好好补偿他。
“那双手挺可惜的,趁着还没砍,多用用。”
多……用用……
流儿看着自己的双手,背脊一寒。
“你要砍我的手?”
“嗯,我这人不喜欢吃亏,喜欢抢先一步动手。”
“你……”
流儿愤恨的咬了咬牙,她不就是刚才情急之中说要砍了他的手。
至于这么捉弄她吗?
“放心。”上官澈抬眸,语气仍是温柔宠溺,“我会让人给你打麻药,不会痛。”
“……”
流儿的心里一惊,连忙跑了出去。
砰——
门被她关的震天响。
上官澈妖冶俊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慕落随即走了进来,“先生,昨天袭击我们的人是顾家。”
顾家刚死了儿子,交出了全部财产和势力。
没想到还留下了一小股势力。
真是……死到临头了都不知悔改。
还敢派人暗杀。
上官澈冷笑了一声,整个人变得残暴嗜血,充满了戾气。
“杀!”
他冷冷沉沉的说着。
“你要杀谁?”流儿忽然推门而入——
她回来拿钱包,就听到了这句话。
心里发寒。
慕落斜睨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关上门。
流儿紧蹙着双眉,朝着上官澈走了过去,“你查出昨天袭击我们的人是谁了?”
“你又想大开杀戒?”
“上官澈,你会复仇,别人也会,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也变成别人复仇的目标。”
她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担心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她连它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