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筠安不再有动作,小声的嘟囔,“流氓。”
言煜却不解释,慕筠安的心思已经成功的让他转移了。而慕筠安则是渐渐的习惯了他的怀抱。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抱的次数多了,对于他的怀抱已经不抵触了,而且不管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他怀抱里的温度,都会让她格外的心安。
其实言煜现在也是格外的忐忑,他的手心被自己攥出汗水。
devil,恶魔。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追寻的一个犯罪团伙,devil主要是以拍卖孩童,女人,还有器官为主要的收入来源,他们有不固定的低下拍卖场。
这群人神出鬼没,他找寻了多年,始终都没能有个结果。
苏青看到这一幕更是吃惊,但是短暂的吃惊过后,就也变得欢喜起来,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究竟是哪里变了。
不止是慕筠安变了,就连言总也变了。
言总会调侃了,还会笑,还会和慕筠安斗嘴了,以前的言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他一直会温和的浅笑着,硬邦邦的告诉你,“幼稚。”
他们的感情现在可变的真好。
苏青把车驾驶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地下车库。
苏青刚把车子停稳,苏一就走过来,把车门打开,把慕筠安和言煜迎接出来。
“言总,夫人。这边请。”
在苏一和苏青的带领下,两个人像车库的里面走去。
走到里面的时候,光线很暗,慕筠安开始紧张起来,她拉着言煜的衣角的手,越转越紧,她的手心变得冰凉,有种从心底攀岩出来的恐慌。
“你们一定要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吗?现在连毒品交易都不找这样阴暗的地方了。”慕筠安声音很小的跟言煜说话。
闻言,言煜被呛了一下,轻咳了起来。
“你吓死我了!”慕筠安被言煜吓了一大跳。
这阴暗的低下车库,脏乱差就算了,重点是荒芜,还空旷,这一声轻咳是有回音的,把慕筠安吓的够呛。
苏青忍不住想笑,这两个人感情好了,现在到十分像一对小孩子。
“到了。”
苏一向言煜和慕筠安点了一下头,转身就拉了一把椅子,放到言煜的身后,还准备在拉一把的时候。
却看见,言煜坐下来的时候,顺带这还把慕筠安抱着,慕筠安受惊一屁股做到言煜的大腿上。
“你重了。”
慕筠安正要起来的时候,听到言煜淡淡这句话,顿时反驳。
“睁着眼说瞎话,我明明瘦了。”
言煜感觉到慕筠安刚刚微微抬起的重量,又落在自己的腿上,嘴角微勾。
“不该瘦的都瘦了,这倒是真的。”
苏一一脸诧异的看着言煜和慕筠安,这这这……他只是出了一趟任务回来,这总裁和夫人怎么都感觉是被掉包了呢?
苏青则是微微的扯了一下苏一,“看言总和夫人多恩爱啊,真是羡煞旁人。”
苏一赞同的点了点头,“真不容易。”
听到言煜的话,慕筠安一口老血哽在咽喉,“你太毒了!”
言煜却不在理慕筠安,冷声道,“苏一。”
苏一从震惊中回神,连忙挥了一下手。对面的大灯突然亮了起来,强光直射在陈玉莲的身上。
因为灯光太亮,陈玉莲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尖叫着。
而言语则是用手捂住了慕筠安的眼睛,慕筠安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眨巴半天才反应到言煜的手捂着她的眼睛。
慕筠安长长的睫毛扫着言煜的手心,居然让他可耻的撑起帐篷!看来禁欲太久了!
慕筠安正要一把拨开言煜的手,却感觉到有什么顶着自己的屁股。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脸色爆红,幸好这边阴暗,看不出来。
她强装镇定,一把抚开言煜的手,直视对面的陈玉莲,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适应了。
言煜感觉到慕筠安身体的僵硬,心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紧张?他有这么可怕?
慕筠安适应了白光,看着陈玉莲,不仔细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这陈玉莲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言煜也是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
“我们在老挝救下她的时候,她的手脚筋都已经被跳断,身体多处有骨折,还被纹有不同的标志,以及穿洞。眼睛是被恶意毁瞎的,而且……还流了产。”苏一面色深沉的汇报。
“标志?什么样的标志?”言煜很准确的捕捉到重点,眉头紧皱。
devil作案有一个特点,他们喜欢给不同的等价的‘猎物’纹身,或者穿洞。
最上等的,会在腰窝纹上纹上紫色的蝴蝶,或者在锁骨纹上彼岸花;中等的则是在锁骨上穿洞,镶嵌不同颜色的钻,当然都是假的,有时也会有一些纹身;最下等的则是在乳房上穿洞,挂上一个环,环的颜色最浅则是最低贱,还会在脖子上带一个永久的项链,会紧紧的贴着受害者的皮肤,呼吸都会受到限制。
就连小孩子也不会放过,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会被他们分类。是一群作案手法及其变态残忍的devil,对于他们言煜一直在暗暗搜寻,但都是无果而终。
“陈玉莲的锁骨上被镶嵌钻,小腿有纹身,乳房有环,左手大拇指被穿洞。”
“也就是说被转卖了多次?”
慕筠安不懂他们为什么都这么严肃,而且他们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此刻的关注点不是应该在陈玉莲本身吗?他们为什么对这个标志这么感兴趣?
而且言煜是不是太紧张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慕筠安的手,她的手都要被握碎了。
“是的。前几次被转卖的时候,陈玉莲不从,打伤了主人,被挑段手筋退回。后来又想着逃跑,就又被跳断了脚筋,然后经过多次转卖,她的眼睛,在最后一任主人里,弄瞎了。
所以现在陈玉莲的精神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经常对主人做出不敬的事情,所以就打算把她再次退回的时候,遭到卖家的拒绝,所以他就想着埋了她。
结果正好被我们的人撞见,救下的时候,我们都没想到居然会是陈玉莲。”
苏一从头到尾的讲诉陈玉莲的遭遇,慕筠安只是听着就觉得浑身都疼。
“最后一任的主人呢?”言煜的声音很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带上来。”苏一很清楚言煜对那群人有多在意,言煜已经搜寻多年,所以每次能够抓到这类的消息的时候,他都会非常的紧张。
一群人把一个长的还算清秀的青年男人压了上来。慕筠安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这会是一个变态会虐待人的人。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男人被堵住嘴巴,一直呜呜的叫着。
“他在说什么?”慕筠安紧紧的拉着言煜的袖子。
苏一在言煜的眼神下,扯下堵男人嘴巴的臭袜子。男人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我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你们这样做,是会受到惩罚的。”
艺术家?慕筠安愣了愣,如果是艺术家的话,丧心病狂倒是也是没什么了,毕竟艺术家的思维都是不同凡响的。
“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之前还安静的陈玉莲,突然尖叫起来。但是她身体多处骨折,手筋也被跳断,连捂耳朵都做不到。
慕筠安被陈玉莲突然的尖叫吓到了,在这空旷的地下车库,连带着回音,又凄厉又惊悚。
那艺术家听到陈玉莲的惊叫,一脸的惊喜,“缪斯,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而陈玉莲惊恐的尖叫,好像怕极了他。
这次何止慕筠安受不了,言煜也心烦起来,挥了挥手,一个保镖直接把从艺术家那里扯来的臭袜子又塞进陈玉莲的嘴巴里,陈玉莲瞬间就安静了。
“缪斯,你还好吗?我来陪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
慕筠安实实在在是看不懂这一幕了,这艺术家到底是要玩什么呀?苏一刚刚的汇报里说,就是他弄瞎陈玉莲的眼睛,而现在又生生切切的喊着缪斯。
闹哪样?
听到慕筠安的问话,艺术家把目光从陈玉莲的身上转移到慕筠安的身上。
他的目光从开始的疑惑变成震惊,最后是惊喜。
他直勾勾的看着慕筠安,那种眼神就像一只饿的眼睛发红的狮子,突然看见了一只羊羔。
言煜自然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了,把慕筠安抱的紧紧的。
“收回你的眼睛!”
言煜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猛地迸发出戾气,让艺术家瞬间就收敛了很多,咽了咽口水。
“这绝对是最好的胴体。”
胴体?慕筠安气的想打人?她穿的不是衣服吗?
苏一更是吃惊,这个艺术家怕是活不长了。
“苏一!”果然,言煜突然凛冽的喊了一声苏一。
苏一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的!”苏一从口袋中拿出一瓶喷雾,直接就喷到了艺术家的眼睛上,艺术家瞬间惊叫。
苏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把领带猛地捆在他的眼睛上,然后快速的打上一个死结,利用还多余出来的部分勒住他的鼻子,让他只能用嘴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