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你的生辰就到了,想怎么办?”白氏问我。
我微微有些恍然:去年今夕,我还守在父母身边,虽和哥哥一样长在军营里,但我们生辰,阿娘就会亲自下厨为我们做一碗长寿面。
阿娘身份尊贵,在闺阁里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嫁给阿爹后,阿爹也愿意疼宠她,养成了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性子。
只是后来她拖着弟弟跟着阿爹去随军,又在军营里添了我,那些战乱,那些磨难,却磨平了她的棱角。
白氏看着我,言辞恳切:“按理说,你的病刚好,不易大办,怕冲了福气,又想着给那些人看看本夫人能容人,让他们少出些幺蛾子。最后,爷说让你拿主意。”
“不必了,我在院子里过就是。我知道你怜惜我,可我身份卑微,说出去让人诟病。”
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抱着小佑宁说:“你这不争气的。”
小佑宁也甩着小小圆润的指头,奶声奶气的说:“你这不争气的。”
我和小白氏忍不住笑了。
过了许久,那人跟楚氏才拜了堂。
只是,没留在楚氏那里过夜便是了。
我看着他,他直视着我,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咳了一声:“你身子可好些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想戏耍他一番,见他这般模样:“谢爷关心,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过来,揽着我的腰,灵活的手指挑开我的衣带:“来,爷伺候你脱衣。”
他这样,我突然什么气儿都生不出来了。
又何必跟一个没长大的还以计较呢?他娶平妻,于我而言,是种痛苦。
可这个人,他没长心啊!
他不知道他后院里这群女子看着她一个一个的宠着姬妾,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爱慕他的女子们,每天都在苦苦地盼着他。
他只喜欢美色。
所以,我该知足了。
沈慕歌,这样就该知足了。
我攀着他的脖颈,轻轻吻着他的嘴角,那人在房事上向来粗暴,我吻着他,原来微微泛疼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
他吻着我的锁骨,含糊不清的说:“别怕。”
我撑起身子,离那人更近。我说:“爷,我不怕。”
折腾到大半夜的时候,楚氏那里已经闹起来了,无人敢打扰他的兴致,也不敢通报,唯有楚氏,亲自拍响了房门。
那人的脸,瞬间阴沉。
“妾来请爷回去过夜。”
他黑着脸,给我裹好被子,下去啪一声打开了房门,正是俏脸含霜的楚氏。
“爷要睡谁,管你什么事?”
“自然不关妾的事,可今日,应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妾不知平常人家,却也知洞房花烛夜丈夫不在,是对做妻子的侮辱,妾千里迢迢嫁到这里,不是为了受这份委屈的。”
隐约间看到外面灯火通明,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咬牙道:“楚氏。”
白氏来了,这场闹剧便能结束了。
白氏语气里全是被扰了睡眠的暴躁:“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闹什么?”
“妾来唤爷回去。”
“爷有腿有脚,想去哪里全凭他所愿,总得着你过来吗?”
“可今夜是妾和爷的……”
“洞房花烛夜,你留不住爷还有理了,爷愿宠谁就宠谁。赶快回去睡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
怕是这姑娘出阁时也听过白氏端庄大方的谣言吧?
一场闹剧,以白氏让自己手下的两个婆子压着楚氏回去为终结。
那人回房的时候,脸色还是阴沉的可怕,掀开被子,把我团吧团吧扔进怀里。
“其实这样闹一场也好,侧夫人在家里定是千宠万宠的长大的,如今有夫人压着她一头,以后也能安分些。”
他眸色微凉:“白氏管家确实是一把好手,可惜……”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到,却也觉得娶了白氏是那人一生的福分。
第二日醒的时候有点儿迟,佳月伺候我穿衣的时候说:“那件事已经闹到了老太太那里,老夫人被气了个半死,老太太便把侧夫人关进了佛堂,罚了夫人半月月俸。”
我只笑笑,按住了她的手。
佳月微微一顿,连忙跪在地上。
“我院子里,不能要多嘴的人,你懂吗?”
“婢子懂了,请姨娘饶过婢子这次。”
我笑了笑:“你出去吧!叫璃清进来。”
白氏怕是已经气疯了,我今天还是不要去触这霉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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